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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拉衣角的小動作,俞昊然又一陣蕩漾,勉強按捺住后說:“我們去看看。”
“啊?”白池不可置信地看向俞昊然,偷看人家愛愛的事真的是俞大BOSS這種人會說出來的話嗎,不會是被人穿越了吧。
“我們偷偷的,不被人發現。”
這不是被不被人發現的問題好嗎?白池有點崩潰,被俞昊然一把拉了起來,兩人借著夜色偷偷摸摸地向“戰場”前進。
越往前聲音越清晰,也不知道是誰,幕天席地就搞起來了,白池被俞昊然拉著在一塊礁巖下蹲著,起初還不想看,最終熬不過好奇心在俞昊然戲謔的眼神下往外面張望。
天太黑,看不清是誰,就著海面的反光可以看到是一男一女,此時女的正坐在上面,月色下長發披散,身材火辣,該凸凸,該凹凹,誘人的很,正隨著身下男子的動作上下起伏著。
兩人緊密相連,默契配合,遠遠看去還挺有美感的,如果那叫聲沒有那么羞恥就好了。
白池捂住耳朵,但聲音還是不斷地傳來,什么“快一點……就是這里……我快不行了……你好棒……”
羞恥度簡直要突破天際。
俞昊然在他耳邊低低地笑,磁性的聲線加上他那張帥臉,蘇地白池心肝亂跳,就在他快把持不住自己時聽到俞昊然咬著他耳朵說:“小池還是個處-男嗎?”
什么時候他從小白變成小池了?白池很想去揉揉他那發癢的耳朵,但俞昊然靠的太近他不敢動,只好哼哼嗤嗤地說:“不是。”
“是誰?”俞昊然的聲音冷地快掉冰渣子了,從內到外都充斥著狂暴的分子,原本只是調笑的一句話,他沒想到聽到白池否認時自己竟會這么生氣,就像自己看上的小白兔在之前就被人叼回洞里先舔了一遍,他不是嫌棄白池被沾了口水,而是氣恨叼走白池的那人太不識好歹。
“……”他能說這人就是你嗎?白池有些糾結,聽俞昊然的口氣,根本不記得他就是那晚一夜、情的對象,是現在坦白還是靜觀其變?
白池的沉默卻讓俞昊然誤解了,男人嘛,畢竟是愛面子的,二十五歲的人了如果還沒那啥過,在同性面前就有點掉份兒了,這種感覺俞昊然十分理解,撒個小謊無傷大雅。
完美地給白池找好理由后俞昊然美滋滋地要拉人離開,對面激戰中的兩人已經到達了白熱化的程度,叫聲一次比一次高昂,除開時機不對,這個地點和時間倒是挺不錯的。
回到房間時白糖已經回來了,正躺在椅子上舔肚子上的毛毛,一見白池回來就膩了上去,圍著他的腿蹭蹭加聞聞,然后它圓溜溜的貓眼瞪大了!
它竟然在白池的身上聞到了發-情的味道,難道他已經把小白給吃了?!
俞昊然不知道白糖的震驚,將膩在白池身上的小貓用腳尖踢開,然后驚訝地發現這黑貓竟然像塊石頭一樣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這貓怎么了,中邪了?”
話音剛落,白糖就立馬蹦了起來,朝著俞昊然亮爪子,竟然在外面就把小白給吃了,還說它中邪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糖炸毛的樣子適時地安撫了白池的緊張,剛回房時想到他今晚要和俞昊然一起睡,他就緊張地路都不會走了,就算兩人是分開睡的,那也太刺激他脆弱的神經了,幸好房里還有白糖在,才驅散了他面對俞昊然時的尷尬。
“我去給白糖洗澡。”白池低著頭說了一句,飛快地帶著呆愣的白糖躲進了浴室里,留下俞昊然啞然失笑,他就這么可怕嗎?
夜,漸漸沉寂下來,只剩下海浪的聲音一波波傳來,室內一片昏暗,俞昊然被體內的熱潮驚醒,怎么都無法入睡,干脆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白池的床邊。
月色下白池睡地正香甜,雙手捏著被角蓋在胸前,他的睡姿很規矩,仰面躺著,呼吸清淺,許是做了什么好夢,臉上還帶著甜笑。
看著他的樣子,俞昊然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有種情愫在今晚的海邊時就已破繭而出,之前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都涌上心頭,原來看到他時的好心情,對他的獨占欲,都是因為他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