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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后,一輛加長的賓利從俞家開出。
新建的機場里,旅客來去匆匆,俞母站在安檢口一臉無奈,她旁邊的小包子正賴在白池懷里不肯出來,兩段藕白的胖手臂緊緊抱著白池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小身子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在傷心。
從昨晚開始小包子的情緒就有點低落,誰哄也不肯睡覺,最后還是白池把他搞定的,今天一早起來就賴在白池懷里,誰抱都不肯理,現在干脆哭上了,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小聲抽噎著紅眼睛,情緒一直憋著,連嗓子都啞了。
白池心里也不好受,父子連心,他何嘗舍得小包子出國去,只是對方是太爺爺,于情于理都要去探望,檢票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俞母欲言又止,一臉為難地看向白池,自從她腦補了白池是小包子的舅舅,對他就客氣了起來,畢竟事關兒子以后的幸福,馬虎不得。
俞昊然上前低聲勸了幾句,試圖將小包子從白池懷里抱出來,惹地小包子抗拒起來,哼哼唧唧地就要開嗓子,白池連忙拍著背安慰他,向俞昊然遞了個歉意的眼神后帶著小包子走到角落里做思想工作。
也不知道白池說了什么話,小包子回來后一臉委屈地撲進了俞母的懷里,抽抽搭搭地用手捂著眼睛,一眼都不看白池。
俞父欣慰地笑:“包子和小白感情不錯。”
俞母對俞父的不開竅簡直要絕望了,這是‘感情不錯’這四個字就能解釋的嗎,那里面分明是有問題!
飛機起飛,伴著轟隆的巨響隱沒在白云里,白池揉了揉眼角離開了機場。
坐上車后俞昊然突然靠了過來,白池猝不及防之下猛然僵住,兩人呼吸相貼,白池能清楚地聞到對方身上淺淡的香水味,讓他腦袋一陣迷糊。
視線所及就是俞昊然濃直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似的,掩蓋住了眼底的情緒,再往下就是挺直的鼻子和略顯單薄的唇,唇色淺淡,軟軟的,讓人有種想吻上去的沖動。
“安全帶要扣好。”俞昊然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內響起,白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原來只是替他系安全帶,他怎么就這么恨呢!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俞昊然盯著白池看了一眼,表情疑惑又正直,白池剛懷疑他是惡作劇的心思瞬間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愧疚感油然而生,像俞大boss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惡趣味。
“我在想小包子。”白池低頭摳手指,絕對不能讓俞boss知道他想了不該想的東西。
俞昊然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要不是知道小包子是我兒子,我還以為他是你親生的。”
他本來就是我親生的,白池在心底默默反駁,目光落在俞昊然骨節分明的食指上,指甲修剪地很整齊,泛著健康的光澤,左手輕輕一帶,車子貼著一輛奧迪滑了出去,整個動作流暢自信,說不出的迷人。
俞昊然不經意地看眼后視鏡,唇角微微挑起,空出一只手揉了揉白池的頭發,細滑的發絲如上好的綢緞,令他愛不釋手,一如想象中美好,在白池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收手,安慰道:“你不用擔心,爺爺就是想見見小包子,見到了自然就會放他們回來,再說男孩子總是要離家的,早晚而已。”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我幾個朋友最近正在投資海上旅游,邀請我一起去島上燒烤,你也一起去吧。”
白池的心又開始跳了,雖然心里一萬個愿意,但嘴上還是說:“你們朋友聚會,帶我一個外人怕不方便吧?”
“沒事,”俞昊然眼底染了笑意,“你可以給我們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