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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方暖回去娘家住，因為蘇燁和方遠浩都在忙著招標會的事，沈月和方暖只能母女兩人抱團取暖了。

海市的梅雨季還沒結束，每天的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坐在落地窗前，窗外的雨滴聲就像滴在方暖沉悶的心頭，不知怎么提不起勁頭來。

海市電視臺滾動播放著關于招標會的新聞，翻來覆去都是差不多的事情。另外還有一檔頻道在直播青年企業家坐談會，方暖看了嘉賓才知道好多權力中心的領導人都與會了。不過也是，海市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經濟大都市，這樣的會議不來幾個大人物就太不像樣了。

招標會的時間長，分為初審、復審和終審，而青年企業家坐談會則在復審和終審中間。依明盛集團的實力，進入終審都沒有問題，只是百達集團的實力也不可小覷，最后誰勝誰負還說不定。

其實一開始方暖還是有些擔心的，怕方遠浩和蘇明盛的親家關系會太過敏感。不過方暖只是提了一下，畢竟他們的經驗和閱歷根本無需方暖來擔憂。

除了去公司，方暖每天都待在家里休息，晚上和蘇燁通個電話就睡覺。可能是因為天氣太過陰沉，方暖的瞌睡蟲全跑了出來，坐著或者躺著都能很快入睡。

沒事的時候就看看新聞，有時候會有蘇燁的消息出現。這天正午，方暖特地把工作安排妥當，留在辦公室里看招標會的新聞，因為今天是復審出結果的日子。明盛入選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方暖并不擔心，不過看蘇燁上臺去簽署協議的時候，方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砰砰亂跳。

蘇燁穿了一席黑色西裝，里面是敞開的白襯衫，比起坐在下面的一批老古董，一眼就能吸引人的視線。當宣布明盛進入最終審核的結果時，蘇燁老練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周圍的人微微頷首低腰，才大步像臺上邁去。怎么看蘇燁都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干部，可是明明是又年輕又英俊，可以說滿足了許多人對男人的幻想。

招標會的臺子簡易樸素，秉承方遠浩辦公的風格。只是此次方遠浩有其它公務在身，不得參加，否則方暖一定會把這一幕錄下來。蘇燁收回一份敞開的藍色封皮的文件，拿鋼筆在另一份文件上簽下名字，再與簽發者舉起文件握著手拍了一張照。

那位領導人應該是建設部門的干部，符合方暖對這類干部的一貫猜想。不高稍微有些小肚子，頭發是四周濃密，中間形成一個地中海。在干部里面長得算是不錯了，可是站在一米八十幾的蘇燁旁邊，只能作為反襯效果。

最后復審結果全部出來了，看來其它公司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能進入終審的只有明盛和百達兩家。百達派出的代表也是集團少東，何通利的兒子何世遠。

何世遠也是一席深灰色西裝，上面隱隱約約透著些細小的白色線條，有點像韓國偶像劇男主角的打扮。頭發的樣子方暖也叫不出名堂，在上頭聳成一撮用發膠固定住，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而來，不像蘇燁那種無需修飾的感覺。

在攝像機面前，兩人還友好地握了手合了影，只是何世遠沒有蘇燁老道。蘇燁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而何世遠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