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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是發笑的時候,褚直卻沒忍住。從后面抱住烏月瀾,兩手貼著她柔軟的胸脯向下,掠過腰肢、小腹,隔著衣裳按在腿窩上。
“二娘,一會兒就好了,我來幫你。”褚直舔在她粉嫩的耳珠上,他動作很慢,思念了好幾年的人,他不想品嘗的太快,但他也不想讓她太過難受。
那肉乎乎的耳珠被他舔的濕漉漉后,他猛地把烏月瀾轉過來,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方才他親吻烏月瀾時,烏月瀾還不停地往他身上蹭,這時卻猛地按住了他的手。
“不要,我要回去,去找耶律隆。”烏月瀾差點就被這一*的渴求給淹沒了,她得抓住這點清醒,雪白的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從牙縫里斷斷續續擠出這幾個字,力求清晰、堅定。
褚直一怔,眸子里浮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情況嗎?這個時候她還記著去找耶律隆,找耶律隆做什么?難道她跟耶律隆已經……
褚直沒有回應她,而是順著脖頸細細向下吻去,烏月瀾果然顫了起來,兩只白嫩的手無力地搭在他臂上。
褚直并沒有得償所愿的快感,趁她意識不清,快速解開她的衣衫,甩在了石頭上。里衫一除,許是皮膚接觸到冷氣,烏月瀾用力眨了眨眼睛。
褚直見狀,忙捏住她下巴,侵入進去,只一個來回,烏月瀾的手又重新垂了下去,身子異常嬌軟卻不停地往他懷里蹭,好像他的懷抱能止癢似的。
褚直眼睛卻不似先前帶著笑意,幽暗不清地盯著她被他脫的只剩一件小衣半身。她的皮膚,不是摸上去,是絕對想不到有多滑嫩的。卻不是無骨的那種軟,很彈卻不硬,總之十分的舒服。至于那兩團軟雪……褚直稍稍將她拉的分離了一些,她還穿著小衣,這小衣跟別的女子的小衣不同,并不掩肚,只是正好托著那兩團軟雪。其實不能說是軟雪,因為她這里,雖是雪的顏色,卻頗為巍峨壯觀。這小衣,以前都是斂秋、春燕為她縫制,她樣樣都好,卻于女紅上粗枝大葉,看這小衣針腳細致,邊緣還繡著并蒂蓮,這又是誰為她縫制的?難道是那耶律隆?
褚直眸中厲色一閃,正逢烏月瀾無意識地蹭過來,他雖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卻順著她雪白的肚臍向下,伸入薄綢裁制的睡褲里,穿過那一片幽深芳草,直接進了溪谷。
雖有些滑膩的水漬,卻緊的難以進入。
褚直胸膛起伏不定,低頭含住那星眸迷離之人的雙唇,好一番糾纏,直到那人腿無意識地往他腰上掛,他一個打橫將人抱起放在早就攤開的狐裘上。
那兩座雪峰登時換了角度,他卻顧不得欣賞,扯了那薄綢睡褲,止了她不耐地磨、擦,分開那處,不覺喉頭一緊。也不是沒瞧見過那處,卻覺粉粉嫩嫩,嬌嬌艷艷,邊緣還顫巍巍的帶著水珠真是比以前還要讓人欲/火中燒。
什么耶律隆!這分明就是許久不曾被人采擷的模樣。入一根手指都覺得緊,不知道等他進去了該是何等滋味?想到此處,似有一股熱血從他下腹直沖頭頂。
褚直先放烏月瀾在狐裘上,順手將她的睡褲蓋在她肚子上以防著涼,站起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給脫光了。
幽光照在褚直身上,這具身子竟也沒有想象中的瘦弱,那兇器也直直朝上挺著,分明比一般人要大上許多。
這要歸功于王乙的碧玉環了,當初他差點壞在玉環上,后來冷靜下來,發覺不是玉環的錯,只是他用的方法不對。他處處追不上她,也只有床笫之間盡力讓她滿足了,所以,褚直竟是一直都有這般鍛煉。等到后來,他以為她死了,這物又成了他隱秘寄托哀思的辦法。誰曾想,還有再度上戰場的機會?
瞄一眼那躺在狐裘上不耐的扭動著的玉人,褚直臉頰有些發燙,卻沒猶豫,大步走了過去。
畢竟底下身子緊的很,褚直怕她不適,想先愛撫她一會兒。卻沒料到甫一觸碰到她,她就纏上來了,還真有些像王甲口中所言的煉制這種春/藥的赤蛇。
“牛兒,咱們這就算和好了,不許再耍性子,我這一輩子只碰過你一個,旁的再好我也不會多瞧一眼,也沒有比你更好的啦……以后,再也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我保證。”雖然知道她可能聽不清楚,褚直還是想跟她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