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荷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不提褚良偷雞不成蝕把米,且說褚直這會兒還不知道他又多了一個通房丫頭,他現在正在老太君處食不甘味。
原來這幾天他多往老太君處跑,雖然老太君感覺到他身子日漸好了,可依褚直的性子,他來的也太頻繁了。
褚直雖是個冷清的性子,但他這次覺得憋屈到沒邊了,老太太問了幾句就瞧出了端倪。
褚直雖然沒有說什么,但也覺得自己委屈表現的夠明顯了,等著老太太為他做主。哪知老太太瞧他了幾眼,便說要睡午覺。
這還是親奶奶嗎!
“你跟二娘鬧別扭,錯的肯定是你,我看你趕快回去吧,時間長你媳婦的心就冷了?!?
老太太不客氣地趕褚直走,還吩咐這幾天褚直要是自個兒來的,就不讓他進繡春堂。
褚直就這么被趕了出來,他根本不想回會春堂,但是他在外面轉悠了兩個時辰了,眼見天黑起風,冷的凍手,他攏著袖子慢慢走進了會春堂。
出來迎接他的是春燕和妙菱。
兩人見他進來,忙一個倒茶,一個拿暖鞋給他換上。
褚直進來時瞅見東梢間燈火明亮,透著暖意,卻不見人出來,心里早就麻木了。
春燕問他:“三爺吃飯了沒?”
褚直老早被老太太趕出來,除了喝了一肚子風,什么也沒吃,開口道:“擺飯吧。”
飯自然是擺在書房里的。
褚直一個人坐下吃飯,剛準備動筷,看見琉璃穿著玫紅色織金褙子進來了,耳朵上搖晃著兩粒大東珠。
褚直認得這一對十分難得、大小一樣的東珠耳環是他送二娘的,問道:“你怎么戴少奶奶的墜子?”
他不在的時候,琉璃已經想了半日,這會兒雖然不好意思,卻鼓足了勇氣:“這是少奶奶賞我的,說……讓我以后好好服侍爺。”
褚直的筷子“啪”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
他大步往東梢間走去,到了花罩那兒卻猛地停住,站在門口,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
熱騰騰的牛肉、燒雞、魚湯……各種食物的香味爭先恐后地往他鼻孔里鉆。
褚直退了回去,對琉璃說:“你出去,叫櫻雪過來?!?
那邊,二娘坐在飯桌前,明明聽到腳步聲到了門口,又走了。
斂秋不由著急。
二娘坐了一會兒,拿起筷子小口吃了幾筷子,把筷子放下,往書房走去。
斂秋忙跟在后面。
二娘出去見春燕、妙菱一臉著急地站在書房外面,看見她更為著急,擺著手不叫二娘過去。
二娘大步走進書房,看見飯菜就擺在書桌上,褚直坐在后面椅子上,櫻雪坐在他腿上,褙子已經脫了,前襟松松咧開好大一片。
櫻雪見二娘忽然進來,手一哆嗦,一團粉色物件掉在地上。
二娘瞧見了那是條繡著魚戲并蒂蓮的小肚兜,看了一眼兩人,又出去了。
斂秋不敢進去,見二娘一言不發地出來,忙追了上去。
她怕二娘傷心難過,卻見二娘抬頭一笑:“去拿個碗過來,這么多菜不吃浪費了,你跟我一塊吃?!?
斂秋看著她把一桌子菜帶湯全掃光了。
少奶奶這么能吃,她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天冷了,褚直也不愛出去了,但他天天在會春堂,一次也沒見過二娘。
這天中午他站在窗子前面,看見斂秋一路小跑進來,跑到堂前忽然警惕地往四處看了幾眼,然后才繼續往屋里走去。
“誰的信?”
斂秋剛進屋就被褚直叫住了。
她下意識就把袖子里的信往后藏,卻被褚直盯的發虛,只好把信交了出來。
褚直打開信,眉梢忍不住跳了跳。
上面錯字連篇,勉強能認出是這個意思:妹子,天冷了,老爹和老娘都很擔心你。爹和娘囑咐你不要沒事打妹夫玩,盡快生個孩子是正事。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樣的話那個暴脾氣的病秧子可能就不會跟你生氣了。我們想搬出來,但遭到了祖父一家的強烈反對,這件事看起來有困難,不過你放心,我們能解決的。見信如見面,大哥很想你,如豹他也說很想你,所以他替你把娘做的梅干菜豬油渣大包子全吃完了?!?
難怪他覺得這張紙油乎乎的。
褚直把信折起來面無表情還給斂秋:“拿去給少奶奶?!?
二娘讀完了信,叫斂秋端一盆水來。把信展平放在水里,上面漸漸顯出七個字“今夜三更后門見”。
斂秋捂住嘴。
二娘拍拍她肩膀:“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
如虎冒險送信給自己,一定不是為了字面上的事兒,說不定遇上了什么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