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荷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娘也覺得小叔子這次特別慘,可聽婆婆那意思他現在也不安生,生怕自己不行,見著家里婢女就要試試,嚇的沒人敢伺候他了。
程喻一聽就笑了:“這混貨,不虧顧家那鄉下丫頭把他整成那樣兒!”
終于找到了地方,程喻一挺而入,舒服得瞇起眼睛。
夫妻兩個在房里云雨享樂,沒曾想寶兒在外面聽得稀里糊涂,不知道爹娘是怎么了,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中間夾雜著她娘的哭喊,寶兒緊張的握緊了小拳頭,可忽然間他娘一聲顫聲把寶兒嚇的拔腿就跑。
小半個時辰后,月娘從書房里出來,紅著臉從吳華手里接過寶兒,先回去梳洗了一番,然后帶著寶兒去了永真公主那兒。
永真公主卻是去看望程瑾了,月娘想了想,既然丈夫說的跟程瑾有關,她去看望一下小叔子也沒什么。于是帶著寶兒去了程瑾院子。
永真公主剛罵完幾個婢女,見月娘來,便叫月娘屋里說話。月娘同永真公主說著,寶兒頑皮,自己摸到程瑾屋里了。
原來程瑾雖然不像話,對待這個小侄兒卻很親近,經常逗寶兒玩。所以寶兒對程瑾這邊很熟悉,沒人帶路自己也摸到了地方。
可巧永真公主剛罵完,守在門口的婢女手忙腳亂地按公主的吩咐辦事了,程瑾門口空無一人。寶兒個子低,程瑾仰面躺在床上,正同坐在床前的人說話,根本就沒注意到寶兒進來了。
寶兒進屋,正聽見程瑾疼的啊了一聲,旁邊有個男的道:“哎呀,你慢著點兒……程瑾,你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
程瑾氣的把手邊的枕頭都丟了下來,怒道:“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非得操他娘的……”
這一聲剛落,旁邊就響起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我知道是誰干的。”
程瑾嚇了一跳,往床下面一看,寶兒正在那兒站著呢。
程瑾和錢益對視了一眼。
程瑾人混卻不傻,他知道這事兒他哥查了好些日子,后來就不了了之,怎么也不像親大哥所為。此時哄著寶兒:“好寶兒,你知道是誰把二叔打成了這個樣子?你看看二叔,都不能帶你出去玩,也不能給你騎大馬了。”
寶兒最喜歡騎大馬,他爹他是騎不成的。他想了一下,把聽到的說了出來:“我爹說是顧家的鄉下丫頭把你打成這樣的,我爹還說你不虧。”
程喻哪知道興頭之上的一句話就這么被兒子無意間泄露了出來。
程瑾先忍著后半句,又問了一遍:“顧家的鄉下丫頭?是哪個?”
寶兒:“我也不知道,反正爹爹就是這么說的。
程瑾想以程喻的能耐,是不會弄錯的,但他跟顧家……顧家的鄉下丫頭是哪個?
對面的錢益忽然一掌把桌上的茶盞揮到了地上,咬牙道:“是那個小賤人!難怪、難怪……”
方才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記起了一個先前怎么也沒想起的細節——被那人踩在腳下時,半新不舊青緞子的鞋,鞋子邊上繡著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男人也會穿這種布料的鞋子,但穿這種鞋子的人通常都不會太有錢,沒錢的話誰會講究到在鞋子上繡花,只能說明那鞋子的主人是個女人。
那身量、那眼神,還有他們打的是顧如虎,就是那賤人的親哥!
對了,他們五個人,數曹爽的傷勢最終,曹爽長時間不去神衛軍,可不是沒人折磨顧如虎了。
竟然沒有早些想到!可憐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月,要不是實在悶的受不了,怎么會讓人抬著來找程瑾了?
錢益一發作,把寶兒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程瑾知程喻所謀事大,怕這中間有什么隱情,忙叫人抱了寶兒出去,對錢益道:“你先別急,我去找我哥問清楚。”
程瑾不能當著錢益的面兒問程喻,強撐著身子叫人把他抬過去,又怕驚動了永真公主,導致錢益在程瑾這兒熬了一下午才又見著程瑾。
不料程瑾卻沖他搖了搖頭:“不是那個,我哥跟我大嫂玩笑呢,說顧家也不嫌丟人,你想想一個村姑怎么可能會那么厲害,一打五,還一腳把我給廢了……踩我的那個是個男人,我不會弄錯的。”
放在平時,錢益說不定就信了。但怒火之下,錢益感官比平時放大了百倍,加上他本就極善察言觀色,一眼就瞧見程瑾眼中的躲閃,還有程瑾說話時耳朵尖子也在動,這些都是程瑾撒謊的跡象。還有,程瑾和顧興業、顧興澤哥倆的交情,跟自己一比算個屁,什么時候程瑾好心地替顧家說好話了?
錢益素有心機,否則也不會成為這一幫紈绔子弟的頭兒,他眸中怒火漸漸平息,抬手道:“那既不是,就罷了。這事兒還得繼續查下去,此仇不報,我錢益枉為君子!”
還君子呢,程瑾心想。不過既然錢益信了,他也就不說什么了。
等錢益走了,程瑾一個人躺在床上,手不自覺輕輕地落在傷處,雖然大哥說是顧家那小賤人做的,但為什么他就是覺得不是,而像是……褚直、褚叔叔……可他當時又沒看見,再則真是褚直,這冤更沒地兒訴了,褚直、褚叔叔,你好狠的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