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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二叔告訴我他懷疑這個九爺是假的,讓我拿著二叔留下的銅鎖來試探他。我便始終看著九爺有些不對勁,頗有些鄭人失斧的意味。回來以后,我便一直找機(jī)會和九爺說話,來試探他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這個二叔的銅鎖。
“莫爺爺,這銅鏡好像不太像西周時期的,這紋絡(luò)。。。”我拿著一面銅鏡,仔細(xì)地琢磨著。
“哈哈,難得你能看的出來,這的確是仿制的。不過這是唐朝仿制品。做舊的銅銹上面又生了新銹很難看得出來。唯一的破綻就在這上面的云雷紋上面,云雷紋的排列是有規(guī)律的,圓紋近方,四角渾圓,每組轉(zhuǎn)紋的圈數(shù)和內(nèi)在的方向應(yīng)該是一致的。這銅鏡偏偏在這里有了破綻。即使外形和做工都仿制的相當(dāng)完美,但價值卻大打折扣了。”
九爺?shù)臉幼雍艽认椋液茈y想象萬一二叔說的是真的,我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九爺。
“看樣子九爺對青銅器還真是了解啊,”我提醒自己要放輕松,自然的把話題引過去。
“哈哈,年紀(jì)大了,有時候老眼昏花,打眼的時候也不少。”老爺子摸著長長的胡須,似乎并沒有被我的馬屁拍暈。
“莫爺爺,我手里也有一件青銅器,能不能幫我看看?”終于說出來了,我的神經(jīng)緊繃著。莫九爺是真是假,馬上就見分曉了。
“哦?”老爺子眉毛一挑,“你手里面還有什么好東西?莫非是你爺爺傳下來的?那我可要好好瞧瞧。”
我從脖子上把銅鎖解下來,銅鎖是罕見的正方形,大約比一厘米厚一點(diǎn)的樣子。上面的花紋很精細(xì),像是某種從未聽說的文字,正中央是一個突起的鬼臉圖案,張著一口獠牙,鏤空的眼睛越看越覺得詭異。唯一讓人覺得不和諧的是,這上面的銅銹假的不成樣子,哪怕剛?cè)胄械男W(xué)徒也能一眼看出看來這是個贗品。
九爺拿著銅鎖,眉頭皺了起來。
我心說壞了,看樣子這個九爺不認(rèn)識這個銅鎖,合著這九爺還真是個冒牌貨。
正當(dāng)我還在考慮接下來要怎么應(yīng)對的時候,從屋子里出來的莫十一往這里看了一眼,嘴里“咦”了一聲。
莫十一走了過來,伸出手從九爺手里接過銅鎖。“原來如此。”
我滿腦子的疑問。只見莫十一把銅鎖遞給莫九爺,語氣淡淡的說道:“難怪你認(rèn)不出來。有人在這上面新鍍了一層銅,又在上面做了一層假繡。”
我一聽簡直不可置信,從來只聽說過把假的往真了做,還沒聽說誰把真的往假了做的。哪怕這鎖再值錢,這么一折騰也就變得一文不值了。如果莫十一說的是真的,除非二叔是瘋了。
“娘的!”我看見九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被這臭小子給騙了!這一招偷梁換柱做的好啊。活活騙了老子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