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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族萬年一來屹立不倒同氣連枝,隱隱對抗著十大門派和散修聯盟卻不落下風。
世人皆知是因為四大家族的團結,卻不知道,其實四大家在萬年前根本就是源自一個祖先,可以說四大家族其實就是一整個龐大的家族,只是分成了四個不同姓氏的小支而已。
如今四大家族宗族弟子齊聚最大家族,即墨家。
這樣的盛世除了家族年親弟子的每十年比試之外,已是幾千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因此整個家族中都散落著四大家族之人,熱鬧非凡。
“鳳梧,你哥哥現今是族長,他有沒有告訴你為何要四大家族都來?我問了父親,可是父親什么都不說。”穿著粉色衣裙的小女孩嘟著嘴,正是西雅家族現族長西雅傲峰的小女兒,西雅明紗。
被稱作鳳梧的五歲小男孩是即墨鳳川唯一的親弟弟,即墨鳳梧,此刻小男孩眉頭緊緊皺起來說道:“不知道也,哥哥沒說,但是哥哥不許我來今天的家族聚會哦,我是偷偷跑來的,你別聲張啊。”
說完小男孩伸出食指,在嘟起的嘴唇上輕輕一虛,皺著眉頭左顧右盼,就怕一個不小心被自己大哥逮著。
“你們都不知道嗎?可是若若知道哦.”圍在一起的小蘿卜頭中,身穿水藍色紗衣裙的小女孩神神秘秘的說道,藍齊若,藍齊家主的親侄女,也是一個天才水系修真者。
一聽到藍齊若的話。四個孩子中年紀最大,一臉呆萌表情的古達鄺呆呆的問道:“若若知道什么?”
藍齊若看三個好朋友都望向自己,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于是故作神秘的說道:“我偷聽我爹爹和娘的對話,隱隱約約聽到老祖宗三個字,還說了什么旁支消失什么的。”
四個小蘿卜頭互望一眼,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信息可以共享,不由得泄了氣干脆不再想。
在湖心亭游玩了一會兒,即墨鳳梧看著遠遠走來的身影渾身一顫低聲道:“我們快走,不若去散修集市看看?今日好不容易大人都齊聚這里。正是我們偷跑的好時機呀!”
此提議一提出,得到了三個好友的齊聲同意,四個小蘿卜頭隱藏在眾多的大人之間。很快溜出了即墨家的保護大陣,乘上了如今已經可以乘法器飛行的藍齊若的長劍,朝向往已久的散修集市飛去。
即墨鳳川從血池密室中出來之后便沒有來到前廳的范圍,可是剛想去檢查即墨鳳梧功課之時。卻發現自己從小相依為命的親弟弟竟然不在練功房中!
一想到自己弟弟愛湊熱鬧的性子。即墨鳳川害怕了,他們的父母在一次家族探寶中一同隕落,剩下他們兄弟,他可以說是又當爹又當娘的把弟弟一手教養長大,如今老祖定的時辰就要到了,若不趕緊將弟弟帶出,恐怕...
一想這里,即墨鳳川將神識再次擴大。瘋狂的在人群中搜尋弟弟的身影。
最后在大陣外看到四個乘飛劍離去的小蘿卜頭,即墨鳳川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此刻卻已經站在了前廳正中央的湖心亭上。
他心中一陣害怕,就想祭出羽扇趕緊離開,卻不想被西雅族長西雅傲峰發現。
只見西雅傲峰擋在即墨鳳川面前,面帶疑容問道:“鳳川,你伯父突然坐化,可有留下什么口訊?還有今天老祖為何突然召喚四家?”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為什么你的修為一日千里,竟然短短時間內結成了原因!難道是老祖宗在這里修行,給予了他什么好處?想到這里西雅傲峰更急不可耐,又上前幾步,一副你不說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即墨鳳川資歷尚淺,因此面對西雅傲峰不敢有分毫失禮道:“伯父是因為舊傷突發所以突然坐化的,死前只有我在伯父的練功房中,他用醍醐灌頂之法,將畢生功力都傳授與侄兒。至于老祖宗今日為何召集四大家族,侄兒卻是不知了,傲峰伯父,老祖還有事召喚侄兒,侄兒先行離去。”
隨后恭敬一禮,祭出羽扇飛竄而去,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望著即墨鳳川離去的身影,西雅傲峰眼中懷疑更盛,即墨乘盛即便是要醍醐灌頂,也應該是傳授給自己的天才兒子,怎么會越過兒子傳給一個無父無母的即墨鳳川?更何況即墨乘勝的舊傷更是找他剛拿了丹藥,據說已經好了大半,怎么會如此突然坐化?
有著同樣懷疑的另外兩家家主,此時也早已走了過來,與西雅傲峰對視一眼,卻是百思不得其解,要說是即墨鳳川殺了即墨乘盛那也是不可能的,除了修為等級的差別之外,醍醐灌頂更是需要功力高的那一方自愿灌頂,因此即墨乘勝也不可能被即墨鳳川殺了。
“傲峰,幾月前旁支集體消失你查到什么了嗎?”古達鄂離問道。
西雅傲峰搖搖頭,卻是用眼神看向了湖心深處,目光深邃。
竟是與老祖宗有關?藍齊霜雪柳眉輕皺,她是四大家主中唯一的女子,卻是最不可小覷的一位,她心思縝密,運籌帷幄,四大家族多年來的大事件背后都有她操縱的身影。
“這么說來,今日聚會真的是與老祖宗有關,那么會是什么事情呢?”藍齊霜雪輕撫從耳邊垂落的黑發,陷入沉思。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一絲腥甜的味道,藍齊霜雪卻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渾身一怔,只聽她驚呼:“不好,快召集四大家族弟子全數撤離即墨家!快!”
說完只見藍齊霜雪飛上半空喊道:“藍齊家弟子聽令,全數撤離即墨家族!立刻!”
西雅傲峰和古達鄂離雖然不解。卻相信藍齊霜雪的判斷,也飛上半空喊著家族子弟撤離。
族中弟子一向以族長為尊,視族長旨令為圣旨。因此當三個家族齊齊下令之后,許多弟子便聽話的開始撤離。
忽然湖中心傳來巨大炸響,浪花竟然炸開十幾米高,一具猩紅色的棺材從水花中慢慢浮出。
只聽一個沙啞的嗓音從棺材中傳出:“既然來了,怎么就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