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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王六測”的達成條件相當苛刻,貝銀國上一次眾所皆知的“斬王六測”發(fā)生在十年前。十年一遇,可見一斑。
因此當蕭塵發(fā)起“斬王六測”,孤身一人同時挑戰(zhàn)朱雀五王以及林木木的消息被傳出去之后,整個朱雀學院都震動了。
甚至整個貝銀國國都都震驚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斬王六測”將會在朱雀學院的萬人大場館內(nèi)舉行,時間定在今日下午,由【橘色沐月】作擔保,修老校長親自主持。
在學生們的強烈要求下,朱雀學院下午的課程全都被推掉了。學院方面默許了學生們的罷.課行為,畢竟對于那些遲早會去六神宮進行“真王六測”的學生而言,觀看一場“斬王六測”的收獲可謂百利無害。
由于沐月大叔轉(zhuǎn)述了沐冷溪對于蕭塵的評價,大部分人即使抱著質(zhì)疑的態(tài)度,也不會輕視這場“斬王六測”。無論蕭塵是具有真材實料,還是沐月只是玩心大起隨口捏造,這場“斬王六測”都相當值得期待。
八卦圈的那位才子在接到消息的時候,立刻又寫了一篇文章,但這次不是故事,而是一封信。這封信開頭如此寫到:“容我先把道歉信寫好,到時候被蕭家少爺打臉的時候,我好將這封信雙手奉上。”
這看似是一封預先準備好的道歉信,但這位才子寫文章從來不按套路來。他在文章最后寫到:“假如蕭家少爺不幸沒能成功‘斬王’,那么這封道歉信就將轉(zhuǎn)交給我自己,我要向當時寫這封信的自己道聲歉:‘辛苦了,白寫這么多字,手酸不酸,心累不累?’”
蕭塵在場館的休息室里看到這篇報道的時候,不由失笑出聲,這位才子是在暗示下午準備前來觀看“斬王六測”的人們不要抱不應該有的期待啊。
下午的“斬王六測”,蕭塵也許能打所有輕視他的人的臉,但更大的可能是再一次打自己的臉。
......
......
正午時分,蘇真白去食堂打了幾份飯菜后,返回休息室。
蕭塵正在休息室做準備,說是準備,其實這貨是在思考下午要用什么方式來“羞辱”朱雀五王和林木木。
他的心態(tài)在今天短短一上午發(fā)生了巨大轉(zhuǎn)變。他現(xiàn)在不想再去擔憂自己若是展現(xiàn)出不符合這個年齡該有的實力,會導致怎樣的猜疑。
他已經(jīng)在心里將瞻前顧后,畏手畏腳的自己“徹底殺死”。
“吃飯!”
蘇真白將手里飯盒往桌上一放,沒好氣道:“你說你怎么這么沖動?”
蕭塵打開飯盒,立刻聞到飯菜的濃郁香氣,做出陶醉的神色。
聽到蘇真白的抱怨,他訕笑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真白翻了個白眼:“忍無可忍所以就發(fā)起了‘斬王六測’?”
“實話告訴本小姐,‘斬王六測’你有幾分把握可以六戰(zhàn)全勝?”
蘇真白雖然隱約知道蕭塵有所藏拙,但不清楚蕭塵的真實水平。
蕭塵咀嚼著飯菜,沉思片刻后,嘟囔道:“六戰(zhàn)全勝...一點把握都沒有。”
這倒不是蕭塵謙虛,而是事實。他在“構(gòu)器”這類項目上確實可以依靠一周目的經(jīng)驗來碾壓一字【王】,但“獨斗”這項上,不能修源的他幾乎沒有勝算。
蘇真白瞪大了眼睛:“沒有把握,你還這么囂張?你難道不知道‘斬王六測’若是失敗,一生不能踏入六神宮?”
蕭塵放下飯盒,一臉嚴肅:“能贏一個算一個,與失敗的后果相比,我更害怕自己選擇退縮。”
蘇真白嘆氣道:“你分明可以選擇更合理的辦法,為什么非要孤注一擲?”
蘇真白說的是實話,蕭塵當時的確還有更委婉,風險更小的辦法可以解決困局,但他卻選擇了最難,代價最高的“斬王六測”。
為什么要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呢?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蕭塵低喃了一句蘇真白聽不明白的話語,重新拿起飯盒吃了起來。
他在心中暗道:若是連破釜沉舟的勇氣都沒有,我怎么能原諒當時后退的自己?
見蘇真白滿臉悶悶不樂的神色,蕭塵安慰道:“放心吧,雖然六戰(zhàn)全勝希望渺茫。但是贏個五場什么的,我還是很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