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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憶昔笑:“剛出生的寶寶能有多大,你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也穿這么大的衣裳呢。”
徒祺宇覺得自己屋里反駁,笑道:“寶寶還沒出生呢,我怎么覺著我就已經失寵了。”自有孕以來,妻子便一直用“寶寶”兒子來稱呼他們未來的孩子,徒祺宇漸漸的便也這樣說。
“呦,我怎么覺著這屋子里滿是酸味呢。”林憶昔好笑的拉拉他。
徒祺宇趁機一把將她的小手握于自己的掌內,拉著她說話,先是問她在京中的生活,繼而講自己的邊城的見聞,以及戰場之上自己如何殺敵、如何領兵等等之事。當得知徒祺宇曾受過一次重傷,發了幾天高燒之事的時候,林憶昔覺得心口一疼,埋怨他不知珍重自己,待親眼看到他胸口長長的一道刀疤之時,眼淚便控制不住的噴涌而下。
徒祺宇拉著她的手說:“好昔兒,別哭了,沒事,都過去了,以后我都好好保重自己,再也不讓你擔驚受怕了好不好?”
林憶昔一邊抹著淚一邊說:“我知道你有理想抱負,我也知道戰場上受點傷是正常的,可,可是我……”說著再也控制不住,嗚嗚大哭起來,“可我一想到,一想到你受了傷的樣子,我就止不住的心疼……”
徒祺宇緊緊的抱著她:“我知道,我知道昔兒,我知道你心疼我,以后都不會了,別哭了好不好,都過去了,以后我就守著你,好不好?”
林憶昔重重的點點頭,徒祺宇幫他擦干眼淚,親親額頭,像抱著孩子一樣安慰她。半天,林憶昔才平靜下來,自己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徒祺宇會不會覺得自己小孩子氣。暗中觀察半天,見徒祺宇并沒有嘲笑自己的意思,便漸漸將此事放下,又問他邊城的風俗民風。
聽著聽著,林憶昔有些不自在起來。
原因無它,任誰臀下被一個硬物抵著大抵都自在不起來。
她推推他,輕聲道:“你放開我,咱倆并肩坐著聊罷。”
徒祺宇越發將人抱緊,不肯放。林憶昔掙扎著挪了挪身子,只覺得那處又硬了幾分,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昔兒,你再動來動去我真忍不住了。”
“不,不行!”林憶昔僵了身子,“寶寶就快出生了,不可以……”
話音未落,林憶昔趕到自己的嘴又被堵了,這次的吻比之前的還要瘋狂。水乳交融的感覺讓林憶昔有些不知所措,身子也莫名酸軟起來,手伸進領口,慢慢滑過他胸口的那條傷疤,有一下沒一下的抓著他那寬闊的背。他重重的喘著氣,咬著她靈巧的小舌吸吮,手輕輕扯開衣帶,一寸一寸的,從胸口一直摸到小腹。
“昔兒,你太誘人了!”他亮黑的眸子里滿是**,劍眉微蹙著,顯然在極力忍耐。林憶昔收回迷茫的思緒,輕輕搖了搖頭,半天又點了點頭。他放開她的唇,很不甘心的在她瑩白圓潤的耳珠上咬了一口,匆忙跳下床,道:“我,我還是到別處去睡吧,不然,我真把持不住,萬一傷了你和孩兒可就追悔莫及了。”
林憶昔想了想,說:“別去外面了,就讓丫頭們把我平日小憩的軟榻搬來,你便在這里歇了,咱們倆同處一室,還能說說話,豈不好?”
徒祺宇喜得點頭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幾個月見不著你,想的厲害,現在是一刻看不見你就不安生呢。”
于是林憶昔吩咐慧香叫幾個力氣大的婆子進來,將軟榻搬來,鋪好。徒祺宇便于軟榻之上躺了。開始的時候二人還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話,過了一會兒林憶昔又問了句什么,半天聽不見回應,扭頭一看,徒祺宇雙眼緊閉呼吸悠長,原來是睡著了。想起他說的為了早一日見自己日夜兼程趕回來,必定是累極了,不由心頭一軟,緩緩下床,將被角為他掖好,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一連五日,徒祺宇都躲在王府陪夫人,無人知道他已經回京。當然太上皇和林憶昔貼身伺候之人還是知道的,只是誰都不會往外說罷了。
“子瑜,你們在邊城很苦么?”林憶昔摸著他滿手的硬繭問。
他盯著她嫵媚的眉眼,摸著她柔滑無骨的小手,眼睛瞇了瞇,似乎思緒又回到了在邊城枕戈達旦終日苦訓的日子,他笑笑說:“苦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報國的責任與激情、將士們之間的信任與義氣,那種感覺,如果你置身其中你也不會覺得苦。”
“是么?”林憶昔笑笑,“外面很大吧,你可見了什么名山明川?”
徒祺宇道:“有,回頭我畫給你看。”
林憶昔又問林錚,徒祺宇說:“你這個哥哥可真是個將才,作戰勇猛,且非勇而無謀之輩,這次大捷,他可是立了大功的,連李大將軍都夸贊不已。對了,知道我先回來他還讓我代他問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