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又表忠心,樓襄含糊應了聲,捂嘴打個哈欠,淡淡道,“天兒不早了,歇罷。”
慕容瓚順從的往下躺了躺,那鴛鴦戲水錦被倒是足夠大,兩個人一并蓋著也還有富余,只是中間隔了一只玉枕,他又不肯撒開她的手,慢慢地從握著,變換成十指相扣,讓人根本掙不開、甩不掉。
“你……你老實些,”樓襄平躺著,微微側過臉不看他,“這么著拉手,我不習慣,也睡不著。”
他唔了聲,懶洋洋道,“我挺老實的,一動都沒亂動。你要還嫌我,干脆我再靠得近些,挨在一起就不覺得冷了。”
說到做到,他果真往她這邊挪了挪,只是到底沒越過那個所謂楚河漢界,依舊維持一個她能接受的距離。
“慢慢適應罷,你瞧,這樣不是也挺好?”他笑著,扭臉看向她。帳子里頭原本不透光,唯有床角懸掛著的鎏金銀香球閃著點點微茫,光亮映在她臉上,照出一道柔婉嫵媚的輪廓。
絲絲縷縷的輕淺呼吸聲,在他耳畔縈繞,她發梢上還有著蘅蕪芬芳,幽靡清冷,很像此刻她下頜到脖頸間繃緊的弧度。
他瞇著雙目,視線一寸寸往下移,幾乎是下意識的,欣賞著她身上纖美而起伏的曲線。
身子可以不動,然而臉卻是越湊越近。他揚著嘴角,聽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靜待她回眸看向自己。
她滿心緊張,加之局促壓抑,身子變得僵硬發酸,余光瞧見他一直盯著她的臉,灼熱中猶帶幾分纏綿,一呼一吸間氣息徘徊在她鬢邊,吹佛著她側臉,癢梭梭的,心里便愈發覺得窘困難言。
實在是沒成算,也是耐不住他如此這般,她豁然轉頭,只想警告他離自己遠點。
他等的就是她轉過臉,于是順勢逼近。待看清她眉尖若蹙,一剎那間,從小腹深處涌起一陣澎湃的悸動,星星點點的笑意漸次彌漫于眼底,“畹卿……”低低的喚了一聲,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他的唇已亟不可待的覆了上來。
她在隆隆的心跳聲中睜大了雙眼,驚詫、惶然、不安,羞澀,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那兩片薄厚適中的唇觸感輕柔細潤,不是蜻蜓點水,卻也沒有停留太久。似乎是為讓她能一點點接受,他很有分寸,嘴角漾起柔緩的笑,“喜歡么?或者說,并不討厭,是不是?”
說話間不動聲色的換了一只手,依舊緊緊握著她,另一只手撐在枕上,支起臉,揚著身子笑望她,炭火發出的微光落在他眼里,那眸子變成了閃耀的星
。
她沒法否認他的話,也不愿表現出心甘情愿,嘆了嘆,收回視線,“你這人偏好這樣,從不問過旁人,行事這么霸道……”
余音未及落下,他已笑著再度吻上來。她完全沒料到,這一記吻不同于方才的淺嘗輒止,是深情繾綣、氣勢洶涌……她腦子登時一片空白,就這樣被動的任他撬開唇齒,從舌尖相抵,到交相纏繞在一起。
快要透不過氣,全然抗拒不了,說絲毫不沉溺太不真誠,在唯剩一線清明之際,她不無哀傷的想,該來的總還是要來,倘若他是她命里的劫,這樣霸道的溫柔就是她合該要渡的厄。
他氣息開始變得紛亂,彌散在她臉上越發炙熱。終于快要收不住的剎那,他懸崖勒馬似的停下來,緩緩向后仰頭,笑著喘息,笑著看她,毫不掩飾地帶了點忘形的得意。
她目光閃爍著,好似自己才是做錯事的那個,飛紅了雙頰,有點不敢看他,“你這人……真是越說越來勁,誰許你……這樣的?”
這幾句話說的委實缺乏氣勢,他側著頭,目光灼灼,“不是說我霸道么?那就不能白擔了這個虛名,索性坐實在了它。說給我聽,你喜不喜歡?”
她氣結,原來他突然的大膽激烈,居然是被她一句話招惹出來的!好容易心跳平緩一些,她又羞又惱,抿起嘴干脆不回答。
他這一刻脾氣好到極點,十分有耐心的搖著她的手,“不說話,點頭也行;不算喜歡,不討厭也好。告訴我,是不是不討厭我這樣?”
她卻是不擅于說謊,何況的確沒有厭惡感。無奈的看他一眼,見他那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神情三分癡絕中還帶著七分期許。
心動就在無知無識間,似驚雷般轟然有聲,她意識到時,只能發出無聲的沉沉嘆息。半日過去輕輕頷首,默然承認,給了他渴望得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