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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他們公司的營業(yè)額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五百萬元。
而反觀林炎的林氏古董拍賣公司,早已經(jīng)不知道賺了多少個億了。
“麻痹,絕不能輸給這個小雜碎。”現(xiàn)在對于林炎,司馬靖國可謂是有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尤其是他因為皇冠而給林炎下跪的那件事情,更是他的畢生恥辱。
“凌兒,你覺得南宮家的南宮綾那丫頭怎么樣?”看了看旁邊現(xiàn)在的司馬凌,司馬靖國頓時關(guān)切的問道。
“南宮綾?那個女人都二十六歲了,而且還老是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一點都沒有女人味。”司馬凌自然清楚自己父親的問話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們司馬家要想成為姑蘇市的第一家族,可離不開南宮家族的力量啊。父親的意思是想要你跟南宮綾那丫頭聯(lián)姻,等和南宮家練手吞并上官家和歐陽家的產(chǎn)業(yè)之后,再打垮南宮家。”司馬靖國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打算。
本來,他們司馬家進(jìn)軍古玩市場,就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力量,好逐個吞并南宮家,上官家和歐陽家的產(chǎn)業(yè)。
如今,古玩市場遭遇林炎這個強勁的對手,讓他們司馬家并沒有如愿以償?shù)膲汛笞约旱牧α浚敲此麄冎缓孟韧ㄟ^和南宮家的聯(lián)姻來吞并上官家和歐陽家的產(chǎn)業(yè)了,等到他們的力量壯大之后,在跟南宮綾徹底的撕逼。至于林氏古董拍賣公司,必然要首先掃除這個阻礙。
“可是……”司馬凌還是有點不想跟南宮綾結(jié)婚,畢竟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冷面孔,他可不想以后一輩子面對一個冰塊。而且,這個南宮綾既然性格冷淡,誰知道會不會性冷淡?要真是性冷淡的話,那他這一輩子還不完了?
“別可是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回去之后,我就向父親說明,讓父親為你去南宮家向南宮綾那個小丫頭提親。”說完一聲,司馬靖國隨即站起身體,讓司馬凌跟他一起離開了擎天古董交易公司。
南宮綾此時并不知道司馬家已經(jīng)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了,她正在無聊的看著拍賣會場的競拍狀況。
此時,在林氏古董拍賣公司的拍賣會場里邊,拍賣工作依然在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
關(guān)于蘭亭序的競拍價格,已經(jīng)到了驚人的八千多萬元了。
這個時候,競拍的也都是一些真正的大佬人物,他們一出手就是幾百萬幾百萬的提價。
“八千三百萬!”
“八千五百萬!”
“九千萬!”
……
“二點五億元!”
到了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大佬出手了。
他們都是有錢人,只為得到這部稀有的蘭亭序作品,可不會在乎這點小錢的。
“鄭老板,你的家里已經(jīng)有了一部王羲之的作品了,又何必跟我們競爭呢?”這是蘇省的一位成功企業(yè)家,手下有著四百多億的資產(chǎn)。
“哈哈,夏老板,王羲之的其他作品哪里能跟他的巔峰之作蘭亭序相提并論?如果你要是把這幅蘭亭序讓給我,那我鄭某愿意把家里的那部王羲之作品拱手讓給你。”這個鄭老板同樣也是蘇省的一個成功企業(yè)家,手下有著四五百億的資產(chǎn)。
“哈哈,夏老板,鄭老板,你們兩人手中,一個手中有著顏真卿的真跡作品,一個有著王羲之的真跡作品,又何必跟我們爭奪這個蘭亭序呢?”這時,又有一個人開始說話,這個人的手中可是有著八百多億資產(chǎn),所說實力,絕對可以稱得上為蘇省首富。
“呸!吳有才,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xì)嗎?你的手中可是有著兩幅書法真跡的,一幅柳公權(quán)的真跡,一副是顏真卿的真跡,要說最不該競爭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聽得吳有才的話,其他兩人頓時郁悶起來,若說是其他時候,他們還可以競拍的下這幅蘭亭序,可是今日這個吳有才突然參與競拍,那他們的希望還真的不怎么大。
“呵呵,既然我們都是為了這幅蘭亭序,那就公平的競拍吧。三個億!”看著其他兩個一臉郁悶的夏老板和鄭老板,吳有才頓時輕描淡寫的就加了五千萬上去。
“一口氣加了五千萬?”周圍所有人聽得吳有才的話,頓時大吃一驚。
一口氣加了五千萬上去,就這種競拍手筆,常人哪能斗的話?
“勞資不怕了!”陸續(xù)的,有一些想要競拍下這幅蘭亭序的競拍者,被吳有才的這般手筆給嚇住了,紛紛開始放棄起來。
一口氣就加個五千萬,這尼瑪還怎么玩?尼瑪以為誰跟你都是大款嗎?
“這……這是在逼我們放手啊。”又一些人看了看吳有才一眼,不得不放手起來。若論競拍實力,他們絕不是吳有才的對手,盲目競拍下去,不過是徒增笑話而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