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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豆今晚真碼不了字了,頭暈得要命,小伙伴先隨便看,明天身體好點補上!)
二人拖著兩條沉重的腿,唯一的收獲就是在某個商業(yè)廣場撞上了正在向人兜售假文憑的竹桿……
只見賊眉鼠眼的竹桿正在耐心的向一名二十多歲,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青年介紹包里的文憑,時不時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著。
最后竹桿壓低聲音說道:“我說朋友,這年頭就算清潔工都要文憑競爭上崗,有一證傍身,可謂前途無量,你看看這本北大的就兩百塊,牛津的才二百五十塊,怎么樣?買一本吧?”
那青年楞了楞,迷惑的說道:“北大?牛津?你這還有些什么證?”
“什么證都有,哪怕美國哈佛經(jīng)濟系的學士學位,英國劍橋大學的都行,找工作沒有這張金字招牌怎么和別人競爭?相信你應該比我懂行吧?”
那青年細細思索了一下,目光漸漸變得發(fā)亮了起來,問道:“你說美國哈佛大學經(jīng)濟系的學士學位都能辦得到?”
竹桿曬然一笑,把自己沒有二兩肉的胸膛拍得“砰砰”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用一百二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這個自然,嘿嘿,告訴你兄弟,我不但能辦得到,而且絕對專業(yè),學位證編碼就算在網(wǎng)上都可以查得到,里面的資料能證明你確實讀過哈佛大學。”
青年驚訝地說道:“是嗎?這怎么可能?你是如何辦得到的?”
一見魚兒快要上鉤,竹桿淡淡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那青年壓低聲音說:“兄弟,我告訴你吧,其實我也是專門賣文憑的,不過我手里頭只有國內(nèi)二流以下本科和些大專的,似你這般手眼通天,居然連哈佛劍橋也弄得到,真是天都黑了。”
聞言竹桿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愕然地問道:“兄弟,天為什么黑了?”
“呵,那還用問嗎?牛都讓你給吹到天上去了,那能不黑嗎?”
竹桿不由滿頭黑線,那青年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呵,你自己瞧瞧,我身上穿著的西服是阿瑪尼,手上戴著的是勞力士,你呢?”
那青年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旋即上下打量了竹桿一眼之后輕蔑地說道:“賣文憑是門技術(shù)活,你瞧瞧你,都混成個什么樣子了?身上全是地攤貨,連你底下的褲衩加起來也不到三位數(shù),呵,還TMD哈佛?我看你臉上的那些坑坑洞洞,就只差刻著‘麻子’這兩個字了。”
“兄弟,這口飯并不適合你,我勸你還是另尋門路去吧。”那青年說完,輕輕地拍了拍呆如木雞般的竹桿以示安慰,隨即瀟灑地揚長而去。
原地空剩下臉上滿是沮喪之色的竹桿,蔫著個腦袋,也不知他在想著些什么,但顯然,他嚴重地被打擊到了,小寶與冬瓜走上去,向他擠了擠眼,旋即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你看你弄的,那句話什么來著,什么門弄什么斧的,嘿嘿,我看是小毛賊遇上賊祖宗了吧,哈哈哈。”
竹桿一聽,驚詫地上下打量著小寶,那樣子就好似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哈雷看到了掃把星一般,半晌,訝然地說道:“叉你個二愣,嘴啥時候變得這么毒了?”
“我看這貨的腦子給車撞了,一定是被撞開竅了,要不要趕明兒,竹桿你也去被撞一下,說不定能撞出個身穿阿瑪尼,戴勞力士的社會精英人仕來呢。”冬瓜接個話茬,沒好氣地說道。
小寶一聽到這個“撞”字,眼睛睜得就似兩只燈籠般,猛地亮了起來,高興的說道:“哈哈,有撈錢的橋了,走,你倆跟我來……”
竹桿和冬瓜二人搖了搖頭,都不由在心底嘆息了聲:“唉,這二愣,以前只是個憨貨,現(xiàn)在看來更糟糕了,怎么看都像個神經(jīng)病。”
“快走啊,我們很快就要發(fā)財了。”
小寶拉著二人,一路上將整個計劃說了出來,二人越聽越興奮,三個狗兄弟,當下一拍即合,合計了一會,興匆匆地奔著心中的發(fā)財大計去了。
凌晨時分,小寶和冬瓜、竹桿三人窩趴在城南一條馬路的轉(zhuǎn)彎處的綠化帶里,眼睛在不斷地盯著過往而來的車輛。
想著自己的方式或許有點不正當,但小寶心里卻沒有絲毫壓力,也根本沒有觸及到他內(nèi)心深處那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低的道德底線。
小寶甚至還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般理直氣壯過,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孤兒院里的弟弟妹妹,只是順便解決一下私人的生活問題而已,畢竟,就算是雷鋒董存瑞,沒死之前也要吃飯的嘛。
一旦任何的事情若是被冠以正義之名,所謂法律和道德就神馬都全變成浮云了,哪怕是吃了花生米也純屬是為了人民而光榮獻身,死得比烈士更悲壯。
哥仨倆經(jīng)過一翻勘探,選擇好地點,一頭鉆進了寬闊馬路轉(zhuǎn)變處的綠化帶,三雙眼睛就像掛在黑夜之中的六只燈籠,在不斷地盯著過往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