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灰色巨物,左胤倒想起來當時師父的介紹,這些雷獸往往血盆大口,一雙突出的獠牙是最為顯著的特點。
雷獸身材雖然巨大,但是突擊速度十分幾人,與火虎的戰(zhàn)馬幾乎不相上下,而且嗅覺聽覺十分敏銳,是巡邏的好手。”
只是雷獸大多智慧未開,作戰(zhàn)只會一股勁地前進,毫無戰(zhàn)術(shù)可言。
話說回來,一力降十會,就是這樣蠻橫的沖撞,倒也讓火虎們頭疼不已。
火虎前面的隊伍已經(jīng)在突擊,后方的火虎則大都引弓開射,一時之間,“咻”“咻”的箭矢之聲不斷從左胤頭上傳來。
緊接著就是最前面的十幾個雷獸身中箭矢,只是雷獸大都身體堅韌,除非是胸口或者頭顱這樣的致命位置,其他時候些許箭傷反而使其更加殘暴。
“撲通”
最當頭的一只雷獸被射中眼睛,直接當場翻滾在地,借著前沖之勢生生滑了幾丈。
其他身邊雷獸倒是看也不看它一眼,張開已經(jīng)滿是森白牙齒的血色大嘴,怒吼著沖了過來。
六千火虎的先頭部隊則跟隨最前面那個一身赤甲的男人一路突襲。
就在雷獸們剛剛沖出了密林之時。
“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連續(xù)的爆炸火花在雷獸的腳底下綻放。
一時之間,雷獸群中血肉橫飛,大火與爆炸生生遲滯了雷獸進攻的鋒芒。
諸多后續(xù)雷獸減速不及,倒與前方的幾個撞在了一起,雷獸的隊形就此發(fā)生混亂。
“哈哈,不錯嘛,老崔,什么時候埋的這些?”
殤龍關(guān)上,一直關(guān)注著關(guān)外這場戰(zhàn)斗的山部都統(tǒng)王巡一聲大笑。
剛剛他被那些鬼蝠戲耍了一番,現(xiàn)在同樣的方式正在回饋那些異族的蠢笨的雷獸,他王巡自然是十分開心的。
“幾日前,老白回來的時候,我就讓手下在準備這些了,也算我代表我們蒼南,給這些異族一個小小的見面禮。”
風部都統(tǒng)崔九齡出身五宗四姓中的清河崔氏,氣度自然不凡,俊逸而灑脫,此刻倒也沒有因為這點“小禮”而興奮。
他淡然地指著關(guān)外白常之的方位,回頭道:
“異族今夜的行動以試探為主,主力大軍應該不會壓過來,不過那些頂級強者倒有可能暗中窺測,只希望老白不要馬失前蹄。”
王巡略皺了皺眉,崔九齡這番言論自然有理,只是想到火虎,王巡隨即放開了身心,笑道:
“怕什么,老白不是一向吹噓他的兩萬火虎咆哮起來,連天下第一的李仙人都不怕么,這次不正好是個驗證的機會嘛。”
崔九齡鼻息重了一分,這是他表示輕笑的一種方式,隨即開口道:
“這倒也是,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殤龍關(guān)外
爆炸的勢頭雖然猛,不過范圍和密度并不是很大,想來也是風部的游騎兵擔心炸到自己人。
在雷獸剛剛從爆炸之中回過神,堪堪沖出一片爆炸產(chǎn)生的大火之時,火虎的前鋒部隊在白常之的帶領(lǐng)下瞬間與雷獸狠狠撞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戰(zhàn)馬的嘶叫,雷獸的怒吼,火虎的喊殺聲響成一片,若是從天空看去,就像赤紅色的浪潮拍向灰色的雷獸!
就在此刻,白常之已經(jīng)一騎向前,瞬間橫刀格開了兩個當先雷獸的阻擋。
僅僅一瞬,雪白的刀光在月色之下熠熠生輝,宛若長虹一般在巨物的腰間閃過。
待到白常之突過兩只雷獸的聯(lián)手,兩只雷獸膝蓋著地,頹然地跪下。
他們的上半身已經(jīng)從腰間滑落,青色的鮮血在火光之中宛若泉涌,灑滿了大地。
那些雷獸如同左胤初次所見,當其直立站立起來,幾乎與騎在戰(zhàn)馬上的士卒等高。
而在最前面的火虎沖過去之后,左胤也跟隨霍從文隊長在最后的距離加速,眼見前方有一個雷獸,身上掛著諸多見血的傷口,甚至右胸之上,森森肋骨觸目可見。
霍從文沖到那只雷獸面前,右手提刀后伸,隨即刀光從那只雷獸的腹部側(cè)面輕輕劃過,一個見血的口子在那只雷獸身上顯現(xiàn)。
左胤明白這是霍從文給后面的隊員創(chuàng)造機會,好讓他們在這場戰(zhàn)斗盡快成長或者找到曾經(jīng)的感覺。
只是看著那只雷獸沖了過來,左胤想起來再疆外的歷練,不由自主地直接沖了過去。
他手中刀鋒后仰,臨近那只雷獸時狠狠地劃過那只雷獸的腹部,動作與霍從文的相差不多,只是多了幾絲狠辣。
那只雷獸直接腹部被左胤劃過一個巨大的口子,花花綠綠的內(nèi)臟就這樣傾瀉出來,腥臭的氣味從戰(zhàn)場上逐漸彌漫。
那只灰色雷獸則在腹部被劃開的時候眼神發(fā)白,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瞬間頹然的倒地。
后面的十隊幾個人眼見那個大個子的身軀就要倒下,趕忙偏轉(zhuǎn)馬頭,躲過了巨大尸首的倒地,后者在在地上濺起了一大片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