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方面,楊子瞻帶領(lǐng)左胤穿過其他部隊的駐扎點。
大戰(zhàn)來臨,人人臉上都有一種莫名的凝重,也不像一個多月前還有閑心對他這個都統(tǒng)弟子指指點點。
由于臨近深秋,蒼南軍的士兵都開始身著御寒服裝,整個山部也開始依據(jù)冬季的氣候來準備戰(zhàn)事,軍營之中都是到處都是繁忙的景象。
當楊子瞻帶領(lǐng)左胤來到火部營地的偏角時,左胤發(fā)現(xiàn)這個營地的旗幟與其他火部的略有不同。
一般火部的旗幟都是紅底金色的在烈火之中的虎頭,而這個營地的卻是黑底的金色火焰與金色虎頭,顯得別有一種厚重之感。
楊子瞻看到左胤注意到了旗幟,解釋道:
“這是白都統(tǒng)的親衛(wèi)營,只有兩千余人,不過一般在作戰(zhàn)之時,都是隨著白都統(tǒng)沖鋒在第一線的部隊,稱得上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你今天開始,就在親衛(wèi)營十縱的十隊報道。”
左胤隨即跟著楊子瞻進入一個大營,卻見里面方圓三丈左右,有二十余士兵都在里面休整,要么擦拭鎧甲,要么一言不發(fā)地打磨刀刃。
聽到楊子瞻到來,所有人都瞬間抬起頭,左胤凝神看過去,這些士卒大都有一種尋常士兵沒有的沉靜。
如果說其他火部四大營是張揚的狂虎,那么親衛(wèi)營的士卒則更像是撲擊前冷靜的猛虎。
看到左胤打量的目光,一個身著赤紅輕甲的軍官模樣的人站了起來,對著楊子瞻將右手放在胸前行禮。
楊子瞻看著他,淡淡道:
“這就是左胤,今日起歸你帶領(lǐng)。”
言罷,楊子瞻看了左胤一眼,略點頭示意后,就徑直轉(zhuǎn)身離去。
那個軍官走到左胤面前,左胤這才發(fā)現(xiàn)此人的身高和他這個少年相差不多。
只是身材更加精悍,長的面闊耳大,鼻直口方,最奇特是雙臂異常的粗壯,即使普通的大腿都估計及不上。
他就這樣佇立在左胤面前,漠然開口道:
“會用刀嗎?”
聲音充滿一股似乎因為干渴的沙啞,周圍的人則似乎頗有興致地看了過來。
如果是疆外歷練之前,沒準左胤還會因為這個人的氣勢而被震驚到。
只是他在疆外廝殺了一個月有余,面對面對戰(zhàn)的異族也超過十人。
況且剛剛還直面衛(wèi)國公和其他三個都統(tǒng),若說這份見識,恐怕蒼南軍中也很少有人比得上。
左胤鎮(zhèn)定的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長刀,隨即堅定的說:
“會!”
聲音自有在血海之中鍛煉出來的銳意。
軍官咧嘴笑了笑,似乎比較滿意左胤的回答,又開口道:
“會騎馬嗎?”
左胤一愣,這才想起來幾乎所有的火虎都是騎兵,而他只是在師父的教導(dǎo)下學了幾天馬上廝殺的功夫,這次左胤底氣不足的說:
“會一點。”
軍官點點頭。
“那你小子得在這幾日多練練,否則過幾日上陣了會比較麻煩。”
話語剛落,他就大笑著把手放在了左胤的肩膀上,對著四周的士卒說:
“大家看好了,這就是我們新的兄弟,左胤。”
介紹之中,軍官并沒有強調(diào)左胤的身份。
不過左胤毫不在意,他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而不是白常之的徒弟這個身份。
他又向四周看去,卻見一營帳的士卒們大都好奇地盯著他,顯然都知道他的來歷。
有兩個年輕點的同齡士卒笑著看著左胤,似乎極為友好。
那個軍官轉(zhuǎn)過頭,對左胤道:
“我是親衛(wèi)營十縱十隊的隊長,姓霍,名從文,今后你就是十縱十隊的一員。”
左胤行了一個軍禮。
“霍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