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塵歡和易心做了多久,阮卿言就在屋子里直勾勾的看了多久,且全然沒有害怕被發現的覺悟。直到郁塵歡又喊了一嗓子,徹底癱軟在床榻上,阮卿言才回過神來。見易心慌慌張張的要起身,阮卿言怕被易心看到,急忙一個側身出了房間,改為真正的偷看。
“郁施主,你…我幫你擦擦吧。”易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是被郁塵歡逼著做了這種事,起初她分明那么抗拒,可后來卻像是著了魔那般,只是聽著郁塵歡好聽的聲音,看著她妖嬈無限的樣子,變得想要更多。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易心沒想到自己居然同郁塵歡行那污穢之事整整兩個時辰,她臉色通紅,雙眸又有水光泛出,只能低著頭用毛巾擦拭郁塵歡身上的汗水,以及的…水。
“易心,你可在怪我?”見易心又哭起來,郁塵歡雖然心里覺得不舒服,嘴上依舊溫柔的很。她的嗓音帶著些沙啞,聽上去有些勾人。易心抬起頭,對上的便是郁塵歡棕色的深眸,那眸子里帶著滿足與慵懶,像是藏了鉤子一般的看著自己,讓易心舍不得挪開眼。
“我沒有,我只是…郁施主,我得去祠堂誦經了。”易心吞吞吐吐,趕緊找個借口離了房間。見她走遠,這次郁塵歡沒有挽留,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她找了新的肚兜和謝褲穿好,隨便披了一件紗衣便去了外院,往后繞繞,碰巧尋到了正坐在臺階上發呆的阮卿言。
沒錯,郁塵歡之所以不挽留易心,是因為她現在的興趣都到了阮卿言身上。她沒想到寺廟之內竟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尤其是那一頭銀發,是她從未見過的發色,在塵緣寺中更為扎眼,配上精致的五官,讓郁塵歡忍不住動了心思。她見過的女子很多,卻從沒見過這樣出眾的女子,且從她剛才居然站在房間里看自己和易心行了那事的態度來看,這女子似乎也對女女之事很感興趣,畢竟…
她不是看一眼,不是看一會,而是整整看了兩個小時,自己和易心做了多久,這女子就看了多久,且還看的那么認真。
“不知這位姑娘是何人?為何會在塵緣寺之中呢?”郁塵歡為了套近乎,直接坐在了阮卿言旁邊,雖然已經擦拭過身體,可蛇的嗅覺極為靈敏,阮卿言直接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銀迷←不是錯字】之氣,以及平日里胭脂水粉的味道。阮卿言下意識的皺了眉頭,忽然發現,她還是喜歡易初身上干干凈凈的味道。
“姑娘,可是我唐突了你?”見阮卿言皺眉不語,郁塵歡以為她是在介意方才的事,有些猶豫。
“香客。”阮卿言自然不會說自己是蛇妖,更何況易初也吩咐過,自己決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隨意扯個謊。聽她開了口,聲音也很好聽,郁塵歡的視線凝在阮卿言粉嫩的薄唇上,若是這張小嘴吐出輕銀,會是什么樣子呢?真想“嘗嘗”看。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家住何處?”郁塵歡繼續湊近乎,且更加靠近阮卿言,感到她的距離又和自己近了一點,身上的味道也更濃郁,若換做普通人,怕是根本不會聞到郁塵歡身上的味道,可見蛇的嗅覺太敏感,或許也不是什么好事。
“阮卿言。”報了名字之后,阮卿言便有些想走了,她本就是找易心的,卻沒想到會看見雌性和雌性公然在白日交佩,即便在這世上活了千年之久,阮卿言卻沒體會過交佩是什么滋味。
一來是公蛇的味道都臭的難以忍受,二來便是,她曾受過重傷,休眠數百年才醒來,醒來之后為了找回自己丟失的東西便到了這尼姑庵,卻不曾想會被困于此。莫說是交佩,怕是連公的都找不到。然而今天這事,倒是讓阮卿言知曉,原來雌與雌,也是可以交佩的。且看郁塵歡方才叫的那般歡暢,該是極其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