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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程不是很遠,姜彌等人和祝邈并未御劍,而是選擇步行,一路上北堂靖和祝邈談笑風生,時不時的發出會心大笑,讓人快要不認識這個大師兄了。
時至傍晚,一行人漸漸靠近了范城城郊,寒塵殿位于晉國南部,范城在它北面,是距離它最近的城市,。
平日里寒塵殿的采辦都是來這置購應用。不過范城本不是特別繁榮的城市,城郊更是樹木叢生,人跡罕至,夜幕降臨顯得越發陰森鬼冷。
霍心看著身邊逐漸降下的夜色,心中不自覺的有些慌慌,緊緊的跟著姜彌韓緋兒寸步不離。
在霍心印象中姜彌是僅次于寒塵子北堂靖的厲害人物,有她在身邊自己和韓緋兒必定無憂。
可能是周圍太多遮蔽,北堂靖自從走進城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向祝邈問道:“到底是哪個門派遭逢不測了?”
“傾合門。”
聽到傾合門三個字北堂靖不禁一愣,強掩著內心的慌張,擠出一絲笑容道:“怎么會呢?”傾合門在晉國只算二流修真門派,但想讓它滅門也不是件容易事
說起這個,祝邈也有些奇怪,痛飲一口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道:“傾合門上下乃是死在掌門高書的獨門□□憂腸斷,此毒勝在無色無味無藥可解,但必須多次服用才能足夠爆發,屬于慢性□□,如今傾合門覆滅,普天下還可能有此毒的只剩一人,傾合門的棄徒唐惑九。”
北堂靖聽到傾合門被滅本來有些害怕,又聽到唐惑九沒死,心中稍稍放松了幾分,又問道:“惑。。。唐惑九?她被趕出師門了?”
祝邈是北堂靖老友,知道那些舊事,一聲嘆息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她半年前被逐出師門,前幾日卻回到了傾合門,隨后便發生慘劇,此事必與她脫不了干系。”
北堂靖沒有再言,他不愿認同祝邈的想法,也無法斷言是非曲直,只是他沒想到,說好兩相忘于江湖,卻要在這情形下再見。
眾人往林中深處走了一會,仍是不見任何蹤跡人影,北堂靖一直在最前面探路,走著走著發現隱隱有些霧氣彌散在空中,大呼不好,猛然回頭,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已經不知蹤跡。
姜彌和霍心韓緋兒一直跟在北堂靖身后,不知從哪吹來一陣白霧阻隔了一瞬間的視線,姜彌心知有異,下意識只來得及一把抓住霍心的手,再等看清,其他三人已經消失。
夜色相隨,行走在這片茂密的樹林中讓霍心早已頭皮發麻,不知發生了什么,一眨眼就只有姜彌在身邊牽著自己,不禁慌了,擔心的大聲呼喊道:“緋兒師姐,緋兒師姐,”
詭異的叢林間,這樣大聲的喊叫連夜鴉都沒有反應,安靜的出奇,冷風刮過,兩人驚訝的發現,地上的雜草在晃動,但沒有一絲聲響。
姜彌心知他們是踏入了幻陣之中,障眼法、移形換位一氣呵成不動聲色,看似無形滿是乾坤,布陣者陣法修為極高,自己一時大意也著了道,幸好最后一刻及時拉住了霍心。
“緋兒。。師姐。。。”霍心越喊聲音越小,驚詫的發現樹林正在如墻紙般褪下,露出一派富麗堂皇,金光閃閃的宮殿,周圍站的不是鴻儒文官便是鐵血將軍,他們此時都神色驚恐,后退緊貼著墻邊,不遠處龍椅上坐著一男子,龍紋黃袍在身,正慌忙叫喚護衛。
剛才白霧吹過,霍心就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抓著姜彌的手死死不放,頭上冷汗如雨,身體微微顫抖。
姜彌大叫不好,此陣雖對自己沒有影響,但霍心靈力孱弱心智不定顯然已經被困心魔之中,可進入別人心境兇險萬分,一不留神便會意識消散,成為行尸走肉。
顧不得這許多,姜彌急忙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喂入霍心口中,喃喃道:“以吾之血,入汝之智,神清氣外,元神出竅。”話音未落,姜彌便雙眼翻白,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