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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初升,陽光照進(jìn)整個千夷山,鳥兒在后山中嘰嘰喳喳的穿梭,提醒著修煉中的姜彌已經(jīng)出夜,對于她來說,以人界的靈氣修煉毫無意義,但這卻是她唯一習(xí)慣打發(fā)時間的方法。
估摸著時間,姜彌回到寒塵殿大殿附近,尋著人多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有在昨夜見過她的弟子,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寒塵殿是晉國最大的修真門派,所以規(guī)矩甚嚴(yán),每天卯時與辰時相交之前,所有弟子便要到練武場煉氣修行。
辰時未到,數(shù)百弟子已經(jīng)排列整齊,在首徒北堂靖的帶領(lǐng)下開始修煉,姜彌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這些雖然入不得她的法眼,但還算有模有樣,說不定真能培養(yǎng)出飛升之人。
寒塵子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勤奮的弟子,撫著白須甚是滿意,遠(yuǎn)遠(yuǎn)看到姜彌來了,飛身落地,說道:“先停一下,為師有事要宣布,”
眾弟子睜開眼睛不知所以,一般煉氣要直至中午,不宜中斷,否則事倍功半,荒度光陰。
姜彌不疾不徐的走到寒塵子身邊,不卑不亢,微微的向眾弟子們行了個禮,
寒塵子笑呵呵道:“姜彌姑娘是為師老友古夜真人的弟子,最近古葉真人飛升,便將她托付于我,今后,姜彌就是我寒塵殿的弟子,不過她自由慣了,你們也不必多加約束她,更不可欺負(fù)她,聽見沒有?”
“是!”眾弟子齊聲回道,北堂靖站在第一排,嘴上答應(yīng),眼睛卻一直盯著姜彌,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事情宣布完了,姜彌自是不可能跟他們在這修煉,正琢磨著該如何下手尋找止卿的線索,碰巧看到遠(yuǎn)處的劍碑后面躲著一個探頭探腦的人影。
姜彌覺得好笑:“出來吧,你躲在那干嘛啊。”霍心不但沒有出來,還急促的招招手,示意她也躲到碑后來,姜彌心中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默默的走了過去。
還沒等姜彌自己走進(jìn)來,霍心就一把將她拉進(jìn)碑后,還時不時的往練武場方向張望。
“怎么了?見不得光似得?”姜彌話音未落,霍心就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小點(diǎn)聲,自己用氣音說道:“北堂師兄不許我來練武場,被他發(fā)現(xiàn)我又要被他罰了?!?
“那就別看啊,一幫人打坐有什么好看的,要偷師也是等練招式的時候再來啊。”姜彌不以為然,說話的音量嚇了霍心一跳,后者連連求饒:“我的丹田無法儲存靈氣,偷師也沒用,我只是喜歡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看緋兒,她是這山上對我最好的人,雖然總是一副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但對我總是另眼相看,我于她,她于我,都是命中注定的特別,”
看著霍心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姜彌還有些不適應(yīng),忍不住戲弄道:“喲喲喲,你這張嘴真是厲害,單相思被你說的好似驚天動地?!?
霍心癟癟嘴,有些尷尬,索性一揮手,道:“這不是單純的情愫,哎,我不跟你說,說了你也不懂,”說著又賊頭賊腦的偷看練武場
“呆子,你這樣遠(yuǎn)遠(yuǎn)地望有什么用,不如想辦法和他們一起修煉,”姜彌不知為何心里涌出這個念頭,希望可以幫助這個小滑頭,即使他騙過自己。
也許不僅僅因?yàn)樗钦业街骨涞年P(guān)鍵,更多的是推己及人,若是止卿在那,她一定不甘心站在這大大的劍碑后面。
“可是。。。”聰穎如霍心怎么可能沒有試過,可無數(shù)次的失望匯聚成了絕望,看他猶猶豫豫,姜彌不由分說便把他往后山拉去。
早修時間,寒塵殿的弟子都在練武場運(yùn)功汲取靈氣,后山空無一人,姜彌將白皙的玉手放在霍心額頭上,注入一道靈氣想要檢查后者的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霍心不明所以的看著姜彌,只見高傲自信的她此時卻凝起了眉頭,一顆斗大的汗珠順著她羊脂般的臉頰滑下。
自從見到姜彌,她就是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讓號稱英才的北堂靖自感不敵,連師父都對她不一般,仿佛沒什么事可以難住她,直到現(xiàn)在。
一道金光從霍心的額頭閃出,姜彌的手順勢收回,一股強(qiáng)力讓她往后踉蹌了兩步才穩(wěn)住。
霍心急忙上前關(guān)心道:“漂亮姐姐,你沒事吧?”姜彌喘著粗氣擺擺手:“我沒事,只是抽出靈氣的時候震了一下?!?
“那我到底怎么回事?”霍心基本對自己不抱希望,但一想到姜彌的神秘,說不定她就是那萬一。
姜彌想說又不知道怎么說,整理了一下思路后緩緩道:“你的丹田并不是不能儲存靈氣,反之你身體天生的經(jīng)絡(luò)丹田都是我見過最好的,好到連我都不能確定其極限?!?
霍心一聽,大喜道:“那為什么師傅說我無法儲存靈力?我自己嘗試過也的確沒有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