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開始會被我的舉動嚇到,緩過神來有的默默地往家的方向走,可二吳麗卻氣的呼呼喘息,抬手指著我就開說:
“念個大學了不起啊,還用法律嚇唬我,你以為我怕?哼哼,什么為人善良大度,會教育女兒的好母親,呸,全是你媽裝出來的,現在還不是耐不住寂寞去找野男人了。”
“叫你一聲二媽是尊敬你,你別登鼻子上臉,再說一句我媽的不是,我……”
“你,你怎么的,你還想動手打我咋的?”
二媽橫眉怒目,打斷了我的話便揮開張丘和的手沖過來,把臉湊到了我面前,“你打,我讓你打,來啊。”
她抓著我的手朝自己臉上扇,可我卻扳著勁兒不讓她得逞。
并不是我膽小,而是太了解二媽這個人,德性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記得上一回在村里,因為地溝壟數量不對,她和一戶村民鬧起來,人家推了她一下,她就訛詐了五千塊,我要是動手打了她,不被訛詐萬八千才怪。
她用力控制著我的手,我吃力反抗,可這時候,我忽然感覺胳膊一涼,下一秒就掙脫二媽的手,手也不受大腦支配,揚起便甩了二媽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震蒙了吳麗,也痛麻了我的手,此刻不用去看吳麗臉上的巴掌印,我都能知道她的臉一定會紅會腫,而且腫的很厲害。
我看了一眼控制我手打人的姬伯卿,要不是擔心自己和空氣說話的行為會被認為是瘋子,我真想問他,這事摻和什么啊。
姬伯卿沒理會我那一眼,他看了看吳麗,仿佛她就是一個垃圾,讓他覺的礙眼了,很快就轉開了視線。
他冰冷的手揉著我的手掌心,動作輕柔,讓我手掌心又麻又痛的感覺很快消失了,這時候,就聽他說:“對付這種潑婦就不能手軟,你弱了,她就會更猖狂。”
可是打了,我要被訛錢的啊,雖然我不一定給,可是吳麗那一兒一女和吳麗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不得纏死我。
我正琢磨呢,吳麗果真走上了一條訛我的路,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說著頭暈,耳朵嗡嗡響,難受啊!
“別鬧騰了,起來。”張丘和拽了拽她的胳膊,眼里有些不耐煩,可畢竟是給他生兒育女的媳婦,又不能不管。
吳麗死活不起來,嘴里哎呦哎呦,說自己苦,說自己委屈,那眼淚嘩嘩的流,倒在我家門口嚎啕大哭。
她這么一哭,我們家門口聚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就跟排隊看電影似的,精神勁兒可足了。
“張家二媳婦,孩子找不到媽媽夠鬧心了,大晚上你和孩子較什么勁兒啊?”隔壁王嬸子扇著扇子出來,站到了我身邊說著,仔細看看,會在她眼里看出對吳麗這行為的鄙夷。
大家三言兩語議論開了,眼看局面對我越來越有利,吳麗眼睛一斜,瞪著王嬸子,陰陽怪氣地說道:“王貴蘭,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心里那點小主意,你不就是……”
“吳麗,長張嘴別總是胡說八道,自己圖一時痛快,連累了自己孩子沒人緣,兒子都二十四了還定不上媳婦,女兒二十三還嫁不出去。”
吳麗是個護犢子,聽見王嬸子說自家孩子不是,猛地竄起來,伸著手朝王嬸子抓,哪里還有剛剛的‘病態’。
“王貴蘭,你咒我們家孩子,看我不撕爛你那張嘴。”
我就站在王嬸子身邊,她那么幫我,我是想幫著她阻擋吳麗,沒想到姬伯卿將我拉到了一邊。
“女人,原來還可以這么彪悍。”姬伯卿口中嘀咕。
聽他感慨,我抽了下嘴角,這就彪悍啦,那抓頭發扒衣服算什么,太沒見識了。
忽然,我眼前一黑,在外人看來,我就是瞪著眼睛看著前方,可我知道自己的眼睛被姬伯卿的手擋住了視線。
“你干什么?把手拿開。”為了不被大家伙察覺,我咬著后槽牙,低聲說。
“我可不想自己的媳婦有樣學樣,這等沒素質潑辣的行為,少看為好。”姬伯卿一字一句地說,堅決不把手拿開。
要不是他瞎摻和,能有現在的事情嗎?
等等,他說自己的媳婦?
我……我什么時候答應給他當媳婦了?
竟然說得那么理所當然,他也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