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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伯卿聽我說沒有,他沒應(yīng)聲,盯著套間的門,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一只鬼有什么心思我猜不到,明白他不會對我怎么樣,我也懶得搭理他,繼而開始在正屋里轉(zhuǎn)悠,看看這看看那,希望找著什么紙單或者筆記本,說不定媽媽會記下來,告訴我她去哪里了。
折騰了近三十分鐘,我什么也沒找到,這下子可急壞我了,不管左鄰右舍大晚上睡不睡,沖出去就啪啪啪的敲著左右鄰居的大鐵門。
我家兩邊的人家都被我的舉動給吵醒了,其中一戶打開門燈出來,一邊開門一邊破口大罵,說哪個不要臉的擾人睡覺,讓他知道沒啥急事,他一定揍的那家伙爹媽認不出來。
“陳大爹,您知道我媽是什么時候離開家的嗎?”我見左鄰居陳大爹先出來,跑過去就問。
陳大爹揉著眼睛,定睛瞧出是我,他臉一沉,“你媽什么時候離開家我怎么知道?去去去,問別人去,別在這里給我們家惹閑話。”陳大爹不耐煩擺著手,轉(zhuǎn)身快步走進了院子。
被陳大爹嫌棄,像是躲瘟神一樣,我心里窩火,可又無可奈何,誰讓我媽單身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寡婦門前是非多,人家這樣也沒錯。
可是現(xiàn)在我能問的人只有左右鄰居,總不能把全村人都叫起來問啊。
“是妙丫頭嗎?”
正在我著急又不被理解,急的哭了得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后想起,我緊忙應(yīng)了一聲是。
轉(zhuǎn)身走過去,我將問題又說了一次,這回到是沒被嫌棄,還知道了些有用的信息。
“你媽離開家有半個月了,走的時候背著包,哦,也拎著一個大包,我還以為她去找你了,準備在大城市找事兒掙錢呢。”
隔壁的王嬸子說著,知道我媽和我沒碰面,我擔(dān)心媽媽安危急的哭了,她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孩子,現(xiàn)在天晚了,走夜路不安全,明一早嬸子陪你去鎮(zhèn)上的警察局報案,放心吧,一定會找著你媽媽的,別哭了。”
我抹掉臉上的淚珠,為自己大半夜敲門的行為道歉,也對王嬸子道了謝。
可是我等不到明天,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當(dāng)時就報了警,為此我還和王嬸子商量,希望她能晚點再睡,等警察來了,問完之后再去休息。
王嬸子有些為難,畢竟白天干農(nóng)活累了一天,晚上不好好休息,明天就沒精神繼續(xù)干活了。
我也是這里出去的孩子,特別理解王嬸子的難處,所以直言耽誤了明天的活用三百塊補償。
王嬸子說不能拿我的錢,但在我的堅持下,她還是收下了錢先回家,等警察過來得時候來我家做筆錄。
家里還和我三個月前離開得時候一樣,沒有多大變化,唯獨就少了媽媽的身影。
媽,您去哪了啊?
想著這問題,我的眼淚又控制不住涌了出來,怎么擦都擦不完。
“波波,怎么你家連張相片都沒有,還有,你爸呢?”姬伯卿坐到了我身邊,不知道是他沒眼力見,還是覺得自己很牛逼,在我心情不好得時候,他還問東問西。
“我家里有沒有相片,我爸的存不存在和你有關(guān)系嗎?”大概是煩躁的情緒積壓到了一定得程度,我胸口那團火噗的一下就爆發(fā)了,完全忘記了姬伯卿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果然,我為自己的一時爆發(fā)開始受懲罰了。
姬伯卿目光一寒,他的實體湊近我,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不止是我身邊,連屋里的溫度都跟著降低了。
他捏著我的下巴,看著我的一雙幽暗的眼睛里閃動著王者不可忤逆的霸氣與狂傲,“誰給你的膽子跟我大呼小叫?”
不等我回答,他的手松開我的下巴,順著我的脖子向下滑動,伴著他指尖滑動的頻率,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慢的停止了。
突然,我感覺脖子一疼,他竟然將連皓然給我的靈符給硬拽下來,然后舉到了我眼前。
“因為這個?還是因為給你靈符的人?”姬伯卿捏著靈符,我親眼瞧見靈符在他指尖燃燒,淡藍色的火焰跳躍,最后靈符化作了灰燼散落在我的大腿上。
“回答我”我嚇傻的樣子大概是讓姬伯卿不喜,他又大聲催促。
我打了個激靈,瞬間緩過神來,吞吞吐吐地說:“我因為媽媽失蹤了,一時……一時失控才對你……對你大呼小叫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這一次。”
姬伯卿盯著我看了數(shù)秒,見我紅著眼睛又不敢哭,他抬手拭去了掛在我眼角的淚,聲音放柔了很多,“你媽又不像你這般……她會沒事的。”
不像我這般……倒霉被鬼纏嗎?
也是,撞鬼這種事哪是人人遇到的,論衰,誰比的過我?
這時候姬伯卿如此說,我便是這么理解的,殊不知他說得是另外一層意思。
“我和我媽都不喜歡拍照,所以家里沒有相片,我爸從我出生前就死了,我回答完了,你能走了嗎?不走的話,能不能保持安靜。”我被嚇怕了,小心翼翼地看著姬伯卿,訥訥的與他打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