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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執(zhí)意送女孩入宮服侍皇帝雍池,惹惱了她,使得她回來之后不肯相見。
姜妙戈滿腦門子官司,哪里知道他自己在開瓊瑤小劇場,聞言就知道他要開啟談情說話小副本。無奈她不是原主,真沒有這個雅興陪他。
姜妙戈徑直道:“廢帝說,你早上派人去找我,說是有要事相商。什么要事?”
宋元澈明知廢帝在她房中,自然不會派人去打擾,雖然不知廢帝用意,卻也不會拆穿。他為人機變,笑道:“我想見你,不就是頭等重要的事兒嗎?”
姜妙戈:……
姜妙戈只覺方才吃下的山珍海味,都要一股腦還給他了。
“沒事兒那我走了。”姜妙戈干脆利落轉身,打定主意,下次宋元澈要見她,不出一千兩黃金是見不到她了。
宋元澈沒想到她這樣決絕,微微一愣,跟著她往外走,道:“妙戈,別走——”他大約也感覺到,女孩鐵石心腸,不是往日那些甜言蜜語所能打動的,忙撿起正事來,“早上將軍姚紫處派人來過,問你什么時候得空見他。”
姜妙戈這才放緩了腳步,笑道:“姚將軍?只要他準備好黃金,我隨時有空。”她回首,“宋公子也是一樣的。”
宋元澈又是一愣,想到自己最掛心的問題,忙又問道:“妙戈,你與廢帝是何關系?怎得……”怎得忽然把人領回來,還同屋住下。
這話他不敢問廢帝,只好來姜妙戈這里探一探口風。
姜妙戈橫眉冷聲道:“怎么?我?guī)貋恚⒄`服侍雍國皇帝了嗎?”
這事兒宋元澈到底氣短。
況且,他還要利用女孩討好雍國皇帝。近日宮中傳出來的消息,雍國皇帝一直臥床不起,不知是染了什么時疾。他也不曾得到召見,更要抓牢了姜妙戈這條線。
宋元澈軟下身段,低聲下氣道:“妙戈,我早已允諾過你。待此間事了,我便與你比翼雙飛……”他垂首說了一堆情真意切的諾言,一抬頭,發(fā)現(xiàn)女孩早已走得不見人影。
宋元澈:……
不是他的錯覺,女孩的確性情變了。難道是因為女孩對他用情至深,受的刺激太大了?此時越無情,便說明當初對他越是情深。
宋元澈立在竹影之中,思緒又陷入了新的瓊瑤小劇場。
姜妙戈回到自己房外,一開門,就見那小西施犬驚慌失措得躥出來。她下意識俯身抱起小狗,走進去。
玄燼在她推門進來之前,剛用枕頭蓋好女孩遺留下來的幾本奇怪書籍,此時起身相迎。
姜妙戈笑道:“以后讓這只狗狗陪著哥哥可好?”
玄燼聞言沒有拒絕,只趁著女孩低頭逗狗的空當,冷眼盯著那只傻狗,緩慢逼近。
原本在女孩懷中乖巧親人的西施犬,一見了少年,仿佛見了活閻王一般,驚慌吠叫著一躍而下,從還未掩好的門扉中躥了出去。
姜妙戈:……
玄燼垂眸,清俊的眉間難掩失落,輕聲道:“看來它并不怎么喜歡我……”
姜妙戈:【我懷疑這廝又想反攻略我,但我沒有證據(jù)】
小天道:【畢竟是魔尊化身,小動物本能害怕吧】
姜妙戈嘆了口氣,安慰道:“可能是我剛才抱它的手法不對,驚著它了。哥哥別難過,不行咱們養(yǎng)只貓?”
貓也是一樣,見了玄燼,跑得比剛才的西施犬還快,只留下了兩根雪白的貓毛在半空中蕩悠悠,像某種無聲的嘲弄。
姜妙戈俯身去捉那兩根貓毛,借此緩和略顯尷尬的氣氛。
她聽到玄燼的聲音,沉沉的,似一潭寒水。
“又是狗,又是貓,你究竟要做什么?”他問道。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紅光閃起。
廢帝竟是趁著她思考之時,發(fā)動聽心術,蓄謀要探知她的用意。
姜妙戈牢記任務,反應很快,心中道:我只要哥哥平安康健,百歲無憂。
女孩的心聲再次出乎他的預料。
廢帝玄燼蹙眉,后退一步,坐倒在玫瑰椅上,清冷的目光盯著女孩俯身去捉貓毛的動作。
日光如金,在細塵半浮的空氣中,耀在女孩近乎透明的指尖,仿佛有光從她指尖生出。
他聽到女孩悠長綿密的心音。
“哥哥這些年來,一個人受盡苦楚,對人有戒備心是很正常的。哥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只希望他能幸福快活。聽說養(yǎng)只貓、養(yǎng)只狗陪伴,人便能漸漸打開心扉。我只希望哥哥能試一試。我希望在哥哥身上,永遠只有好的事情發(fā)生。”
玄燼閉了閉眼睛,直到女孩的心音轉到什么寵物更可愛上,才止住了這一次的探聽。
姜妙戈悄悄松了口氣,偷眼向他看去。
少年閉目坐在窗下的玫瑰椅上,修長手指攏著腰間所系的環(huán)佩,猶如入定高僧一般,常人看不出他的情緒,甚至會疑心他的神思早已不在凡塵間。
這個話題就此中斷。
用午膳的時候,姜妙戈與他閑談了幾句,見他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姜妙戈:【我的攻略應該有成功一丟丟吧?】
小天道:【我覺得有不止一丟丟,應該有兩丟丟】
用過午膳,稍事休息,姜妙戈又出門跑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