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小友,隨我出去看一下情況如何?”隨手一引,福鞅朝著兩人輕笑了一聲之后便在前帶路朝著門口走了過去。劉煒和笑乾坤相互看了一眼,一個明白,一個糊涂的跟了上去。
在酒樓里穿過,所有小廝在看到福鞅的時候都是躬身一禮,而那些被李輕歌堵在樓內的客人也是向福鞅抱拳打了聲招呼。
走到門口,看到那堵在門口的兩個兵士,福鞅的臉色更是陰沉,猛一轉頭看向那騎在馬上正目光狠狠的盯著隨后出來的劉煒的李輕歌冷聲道。
“李二公子,不知道我太白樓如何招惹平南王府了?讓二公子親自帶人包圍我太白樓?”
隨手一指身后樓內的客人,然后又指了指被兵士堵在外面想要進去的客人,福鞅冷喝道。
“二公子今天如果不給小老兒一個解釋,那么就不要怪小老兒親自去找大公子理論一番了!”
“福掌柜的,今天堵太白樓并不是公子我的本意,公子我只是為了掌柜的身后那個小子而來。至于為何讓人封住太白樓,只是為了防止這小子逃跑而已。”似乎是對福鞅所說的找李子重理論有些畏懼,李輕歌罕見的有些低聲下氣的向福鞅解釋了一番,然后指了指現在福鞅身后的劉煒冷聲道。
“今天太白樓的損失,掌柜的可以去王府報備。但是你身后的那小子,今天絕對不能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公子我,既然他打了,那就要承受應該的后果!”
“我會讓這小子后悔出生!”目光狠狠地盯著劉煒,李輕歌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濃烈的殺意,輕聲獰笑道。而就在他手指指向劉煒的時候,周圍那些兵士同時猛然向前踏了一步,頓時一股慘烈的殺氣彌漫在整個太白樓門口。
慘烈的殺氣籠罩著整個太白樓,所有在這個范圍內的人都被這殺氣籠罩,讓人猶如置身于修羅殺場之中一般。
有些膽氣稍差的人只覺置身在這殺氣中仿佛自己置身于血池之中,渾身發顫,更有甚者下半身衣衫已經濕了一大片,刺鼻的尿騷味隨風而散,顯然是被這殺氣震懾了心神。
“這個……”
聽完李輕歌的話,再看看他臉上還殘存的那淡淡的紅色掌印,福鞅怎么能猜不到劉煒和李輕歌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因此不由得遲疑了一下。按理來說,他應該幫劉煒一把,解決這個難題的。畢竟他和劉煒之間存在著那么一絲連劉煒都不知道的淵源。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自己不應該過多的招惹李輕歌。畢竟在長安城中,招惹平南王府的后果是所有人都無法承受的,即便是皇子也不行。一旦招惹平南王府,那就意味著在長安城中無法生存下去,那他手下的這一大幫人就完了。
陷入兩難的境地的福鞅有些猶豫,而他身后的劉煒和笑乾坤也看的出來福鞅的尷尬境地。劉煒上前輕輕拍了拍福鞅的肩頭,輕聲笑道。
“掌柜的,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不用你操心了!”
越過福鞅,劉煒站在李輕歌的面前,眼睛微瞇。而李輕歌看著劉煒的目光則是快要噴出火焰了。
“小子,我說過,無論你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敢招惹公子,你就不會有好下場的!”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劉煒獰聲道。
仰頭平靜的看著李輕歌,對于周圍那些兵士散發的殺氣,劉煒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盯著他良久,劉煒緩緩開口道。
“是嗎?可是之前我我記得在臨走的時候也說過一句話……”平靜的眸子中沒有一絲波瀾,漆黑如墨的瞳孔仿佛兩個黑洞一般要將人的心神給吸引進去。
“不要仗著你的身份,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會在意你的身份的,也不會在乎你的身份的。而這些人卻是你絕對惹不起甚至會給你的家族招來禍端!我想,我曾經說過這種話,而現在,我再說一遍!”平靜近乎淡漠的聲音在太白樓前回蕩,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那站在馬前,身形如劍的挺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