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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別在問她了,再問她就真委屈了……
還好姜醫(yī)生見好就收,不然安然真覺得自己會羞憤致死。不過心里還是默默吐槽了自己一番:叫你瞎擔心!叫你亂看!
浴巾風波過去后,姜知遠回去坐在沙發(fā)上擦頭發(fā),動作干脆利落,擦了兩圈,他突然停下來,舉著毛巾對著還站在那里發(fā)呆的安然笑:“然然來幫我好不好……”
安然被他那半干的頭發(fā)貼在眼角眉梢的一副妖精模樣迷惑了,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接過了毛巾……
站在姜知遠身側(cè)幫他擦頭發(fā)的安然沒看到他眼眸里掩飾不住的笑意和……狡黠……
幾分鐘后,安然望著那顆緊緊貼在自己懷里的腦袋哭笑不得,這是要鬧哪樣啊……到底還要不要她擦頭發(fā)啊……
安然戳戳他:“喂……你,你別太靠著我了,我不好動……”
“我不叫‘喂’”,姜知遠干脆伸手抱住她的腰,抵在她懷里抬頭看著她,目光灼灼:“叫聲‘阿遠哥哥’來聽聽……”
轟!安然感覺自己的臉炸了!
阿遠……哥哥??這么肉麻的名字真的是她認識的姜知遠說出來的么!?這么肉麻的名字她要喊出來么!?
不要!!!
安然半天沒反應(yīng),姜知遠也不鬧,就靜靜頂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安然被他那眼光看得一陣腿軟——天哪,誰來告訴她,現(xiàn)在正在她懷里賣萌的這貨不是姜醫(yī)生啊喂!
簡直欲哭無淚啊!
奈何懷里的人就跟她磨,大有她今天要是不開口叫人,他也就不松手的架勢。
安然無奈,在被他逼得囁囁嚅嚅的叫了一聲“阿遠”后就再沒了下文。本來她都做好了要跟姜醫(yī)生在稱呼問題上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了,結(jié)果,他突然松開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腮幫子,戲謔道:“要你改個口我還真不容易,現(xiàn)在都這么難,以后豈不是更難……”
他說話時是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安然的,所以,他當然沒錯過安然在聽到那一句“以后”時,臉上冒出的粉紅……
恰好這時沙發(fā)那頭的包大人想要從盒子里爬出來,可能是因為沒有很多體力的原因,一直就在盒子邊緣翻騰卻爬不出來,急得連“喵嗚”了好幾聲。
安然借機趕緊把毛巾往姜知遠手里一塞,留下一句“我去看包大人”就匆匆閃人了。
姜知遠沒說話,只是接過毛巾起身進了臥室。不一會,他又出來,將一串東西“叮叮當當”地舉到了安然眼前。
“這是……”安然愕然了,這串鑰匙是幾個意思?
“給你的。”
姜知遠拉過安然的手,攤開她的手掌,將鑰匙放到她掌心里,“這是我這間公寓的備用鑰匙,現(xiàn)在給你。”而后,他還專門附到安然耳邊悄聲說道:“我臥室的備用鑰匙也在里面,中號的那把就是……”
一時間,安然捧著那一串燙手山芋不知所措……
安然突然想起在車站遇到他的那一次,他當時在車里說的話似乎是表明了他是和父母一起住的,于是忍不住問:“你不是跟你父母住的嗎?你把鑰匙給我,我……”
安然真的覺得自己要急哭了,這拿著人家家里的鑰匙,怎么跟人父母交代啊……
“不用擔心”,姜知遠緊緊握著安然拿鑰匙的手,“我都是一個人住的,平時有空了才會回我父母那里,他們也忙。”頓了頓,他又笑著道:“我不會一時急著要你見我家人的。”想了想,姜醫(yī)生又道:“況且,你都已經(jīng)見過我媽了……”
……
包大人剛剛躺過的盒子看起來不錯,安然想,她現(xiàn)在可不可以把頭也埋進去……
姜知遠知道小姑娘皮薄,讓她緩了緩才伸手板正她的臉,看著她嚴肅道:“然然你難道不想多了解我嗎?你不想好好觀察看我值不值得你托付終身嗎?”
姜知遠一臉嚴肅,安然也被他唬住了,既然他都為自己考慮得這么周到,自己怎么能怯場呢!于是鄭重點頭:“好。”然后將手里的鑰匙小心仔細的放進包包的內(nèi)袋里,這可不能弄丟了。
姜知遠眼里的光芒一閃而過,抓著安然放鑰匙還沒收回的手就把人拉到懷里,在她耳邊吐氣如蘭:“當然,我還是更喜歡我的然然時時刻刻來查個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