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飛翱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啟山沒有管團隊的內部糾紛,扔下一句“我下去看看”就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張琦伸伸懶腰,也小心的爬了下去。(什么叫身高差!!)只留著一臉委屈無助的齊鐵嘴和斷后的副官老哥在爭論誰先跳。
“哥,直接踹!”張琦向上吼了一句就往遠處一躲。
就看見一個體型略微龐大的生物摔了下來,趴在箱子上哀嚎,“佛爺!”
張啟山被身后的巨(!)響擾了思緒,一轉頭就看見齊鐵嘴求助的眼光,沒有一點同情心的說道:“別裝了,起來趕緊走。”
八爺撇撇嘴,慢吞吞的往旁邊移動,看得張琦好不容易心一軟提醒道:“八爺你還是快點爬起來吧。”
“為——”
齊鐵嘴還沒問完,副官已經又把他壓趴下了。
張副官十分不在意地哼了一句抱歉,氣的齊鐵嘴捂著胸口喊道:“道歉有什么用啊!你已經把我壓疼了!”
張琦聽著八爺的抱怨,腦洞一抽就想到了流星花園的經典臺詞,“道歉有用,要警——佛爺干嘛?哥你有空讓八爺壓回來唄。”最好在床上,哈哈。
張啟山一臉呆萌的指著自己,“找我?”
齊鐵嘴見到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的傷勢,不由哀怨地望向張啟山,“佛爺你帶出來的兵,怎么都這個樣子啊!”
這下輪到副官不樂意了,借著你說我說他都不可以就是不能說佛爺的信念,挑釁道:“佛爺帶出來的兵就這樣。”
“嘿!你還——”
“別廢話了!這應該是全新的礦洞,跟著我走。”張啟山也看夠了八爺他們斗嘴,呵斥道。
(八爺:為什么每次我報仇都不讓我說完。。。。。。)
(佛爺:因為你的報仇向來小兒科╮(╯_╰)╭)
四人在這條礦道里發現了許多木塊碎片,張啟山拿起一塊辨識著上面的紋路,“這應該是搬運棺材的時候掉落的。”
“既然找對了路,就繼續走吧。”張琦拍拍手里的灰,嫌棄地全部擦到八爺圍巾上。
“你聽到鬼混哀嚎了嗎?”
“哦。那倒沒有聽過。”
“沒聽過說什么?啊?走啊!”
張琦看著佛爺把木塊扔給八爺,不厚道的一笑,有些可惜的嘆道:“沒有看到某些人被嚇到,真可惜。”
“誒!你們聽!”八爺無奈地站了起來,但卻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戲曲聲,“這聲音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呀。”
張琦聽著這聲音,眼里閃過一絲厭惡。看來這裘德考應該已經到了。
副官順著聲音往礦道里面照了照,有些擔憂地說道:“這礦道好像越來越窄了。咱們還往前走嗎?”
齊鐵嘴瞥了一眼張啟山的神情,立馬狗腿地附和,“走,當然走了。”
張副官和張琦互相看了一下,秒懂對方心里對八爺行為的嫌棄,神同步地掉過頭不去理睬。
佛爺拿著手電看著八爺心虛的表情,惡劣地一笑,直接往里走。
只留下八爺在原地喊道:“你們還真走啊!我開個玩笑而已嘛。”
等張琦他們走到墓室,才發覺這里比他們想象的要慘烈的多。
四周是雕刻著花紋的石壁,滿地被挖掉的土坑和散落的器具。角落還有幾具早已化作骷髏的尸體。
張啟山眼瞳深處略過一絲慎重,腳下的步伐也小心了起來。
“看來數量差不多,應該都是從這里搬出去的。”副官清點這周圍的土坑發現與火車上的棺材差不多數量。
“算命的,算了那么久算出了什么了嗎?”佛爺轉頭看著齊鐵嘴。
八爺臉上有些尷尬,嘆道:“佛爺,雜亂無章啊!”
“雜亂無章就對了。我覺得這里就是個陪葬墓,而礦山是座大墓。”
八爺有些詫異,“誒,那這墓主人是誰啊?難不成是那個趴著的王公貴族?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哪朝哪代的王公貴族以這樣的方式入殮的。長沙城就更不用說了,這樣太奇怪了。”
“這里一件陪葬品都沒有。會不會那些趴著的尸骨其實并不是原來的墓主人?日本人早就已經把棺材里的尸體運出去實驗了,而棺材里的那些是當初死在這里的日本人”張琦摸著下巴,推論著。
轉身張琦就恨不得抽自己,早知道就少看點推理小說了,嘴巴一快就說了出來。
佛爺有些贊同張琦的想法,只是眼下還沒有什么能夠判斷是否正確的條件。
“你們看!”副官從泥土里挖出幾件盜墓常用的工具遞給佛爺。
“這家伙不輕啊,比我的還好。這里應該有我們的前輩來過,大行動,人還不少。”張啟山掂了掂重量,說道。
齊鐵嘴也不由的好奇起來,“九門應該都到齊了吧。我怎么就沒聽說過有什么行動呢?”
“不至于九門到齊,看樣子這是個大灌頂。”
“出自于九門?”
張啟山微微點頭。
“誒,那依你看應該是哪一門呢?”
張琦有些無聊地在旁邊挖土,分析道:“首先戒指是南北朝時期,二爺家對南北朝時期的墓最為熟悉。其次,當佛爺你去找二爺的時候,二爺明顯知道一些□□。所以我看這應該是二爺家的。”
還沒等佛爺他們說話,那若有若無的戲曲聲又響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這是,這是二爺的曲子呀。”齊鐵嘴皺眉突然扔掉了手里的東西,喊道。
“這怎么可能是二爺的曲子呢?”
“我記得很清楚,這是二爺第一次上臺的時候唱的那個曲子。佛爺,那個時候二爺那身段,那嗓子,那根本就不像一個新崽子。”
“你的意思是二爺在唱這段戲?”張啟山指著那個墓穴,有點震驚。
張琦在旁搖搖頭,“八爺的意思只是二爺唱過這段戲,但是現在唱戲的人卻不是二爺。”
“對,就是這個理兒。”齊鐵嘴剛想夸張琦聰明,卻反應過來這段戲的來源有古怪,嚇得抓住佛爺的手臂躲在背后,“佛爺,有鬼啊。”
張啟山甩開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的八爺,大步向最后一個墓穴走去。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們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八爺見攔不住佛爺,雙手合十不停念叨,還在布兜里不停地翻找。
“你在找什么啊?”
“符咒啊!我在太上老君那里求的符咒啊。怎么不見了呢?”
張副官對八爺這種慫包的行為已經不想再多說什么,直接撂下一句“跟佛爺在一起,百無禁忌。”
“我呸!就是因為跟你們出來我才去求的。你們家佛爺命里有三昧真火。我呢,啥都沒有!我本來就是一算命的,泄露天機,做這些損陰德的事。你們還把我帶到這來,嫌我命長是不是!”齊鐵嘴一臉的憤憤不平,絮絮叨叨個不休。
佛爺大概是被吵煩了,回頭特意交代,“保護好那個算命的,等我回來。”還看了張琦一眼微微點頭,“小心。”
張琦看著張啟山漸漸向下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發大了起來。
沒事的,我一定可以改變一下劇情,這次,這次一定不會有任何人受傷。張琦攥緊了拳頭暗暗發誓。
主墓室。
佛爺看見了骷髏上的一點熒光,就猜到上面有著一些非比尋常的東西,小心的繞開了那些骷髏。
“你看我干嘛呀。他不讓你去,關我屁事!”八爺瞥見副官向自己投來了憤恨的眼神,不滿地撇撇嘴甩過頭。
副官也斗氣地切了一聲,準備聽佛爺的指令隨時沖進去。
那主墓室大概有三米多高,石頂還有石壁上不知道什么原因長滿了黑色的毛發還有白色的類似于蛛網一樣的東西。正中央有一半米深的高臺,一層層向里疊,直至中間剛好擺放一尊棺槨。
墓室門口的齊鐵嘴聽著周圍水滴的聲音,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跑到張琦還有副官直接問道:“呆瓜兄妹,這么危險,你們真讓佛爺一個人去啊。”
張琦抓住想沖進墓室的八爺,說道:“你不去添亂,佛爺反而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