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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站長說了現在可能是由于戰備的原因，經常有列車突然抵達，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顧慶豐看沒辦法忽悠過去，才開□□代。

佛爺看著貌似老實的顧慶豐，冷笑一聲，嘲諷道：“車里掛著死人也不是第一次吧？”

“我——”顧慶豐不知道如何回答，無措地看了看周圍。

張副官也沒有管顧慶豐，余光看見張琦認真的觀察列車便放心繼續向發佛爺介紹情況，“一般軍備列車進站的時候，會通知當地的警衛，可是這輛車并沒有通行記錄，是憑空出現的。”

張啟山眉頭一蹙，心里并不相信這輛軍列毫無來源，于是又把目光鎖在顧慶豐身上：“進站時間。”

“我們站長說——”

“守夜的人是你還是你站長。”張啟山面色一沉，冷聲斥道。

“是我是我，我昨天看了一下掛鐘，好像是快零點的時候。”顧慶豐見張啟山已有些薄怒，連忙交代。

張副官似乎想到了什么，話語間有些遲疑：“經查實，這是一輛零七六列車里面的人恐怕是。。。。。。”

“日本人。”“日本人。”張啟山和張琦同時開口。

張琦指了指列車車身的日本軍旗，向張啟山微微點點頭，下意識忽略心底與佛爺對視的緊張。

張啟山看了張琦一會兒，快步走向軍列，用手抹了抹充滿灰塵的車窗，看著列車里的死人，心里愈發覺得奇怪。

“佛爺，這種軍列大多產自東北。，后來一度開到西北，被國民政府征用，重新涂改。可是這輛列車銹跡斑斑，像是從廢鐵站里開出來的。”

“不一定是廢鐵站。在泥土里呆久了，會加快腐蝕的。”張琦指了指留在列車車輪里的，不知道多久之前留下的泥土說到。

“就你聰明。”張副官看著張琦一臉愉快頓時笑了，連往日硬朗的眉宇都軟和下來，唇邊的那抹笑弧怎么抹也抹不掉。

張啟山眼尾掃了一眼張琦,雙眉一軒，視線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被士兵帶來的顧順豐。

張副官也沒有繼續和張琦談笑,順著佛爺的目光心里也暗自思索起來，這顧慶豐的話也不知能信幾分。

“說，人是什么時候死的。”張啟山面無表情，雙眼平靜無波，只是這話語中帶著一絲威壓。

“我昨晚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兩位長官，這個車頭和車廂全都是鐵皮焊死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張啟山沒有理睬顧慶豐話語間對他們查看列車的抗拒，只是側過頭看著張副官：“準備得怎么樣了？”

張副官微微頷首，多年的默契讓他立即明白了佛爺的意思，“氣割瓶已經送到了。”

張琦看著自家老哥和佛爺之間從善如流的眼神交流，從鼻腔內含糊一聲，“好基友。”

佛爺聽到這句話，眉心一跳，只淡淡瞥了一眼，張琦立刻便僵在那里。

他應該不知道什么意思啊。張琦怯怯地抬起眼簾見佛爺收回了目光，才松了口氣。

張啟山當然不知道“好基友”這詞的含義，只是心里下意識覺得不是什么好詞，不過看張琦似乎被自己嚇到了才放過了她，擺擺頭示意張副官可以開始了。

“是。”張副官默默地把張琦和佛爺之間微妙的互動收入眼底，覺得張琦或許真需要一個人壓制她頑劣的性子了，所以并沒有說什么，應了一聲就下去準備了。

幸好張琦不知道張副官的心思，不然肯定分分鐘掀桌(╯‵□′)╯︵┻━┻，說好的妹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