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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取精氣啊！讓自己更有力量啊！」林父連聲嘆氣，「詳細(xì)我也不清楚啦，不過聽阿華講起來，這個情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而且很執(zhí)著，八成是想要讓自己可以成全更多拜愿吧！」

他指向劉依蓓手上的符紙，「這個啊，小蓓，你們有碰過的人，都貼身帶一張，就算你沒問事也帶著好了，多少能擋一點??你要是覺得不對勁，就往大廟里跑，知道嗎？」

林父再度起身，撿起地上的衣物，「其實齁，情靈需要阿華當(dāng)媒介，應(yīng)該是不會對他怎樣，反而是其他學(xué)生跟家長很難處理??你們年輕人看著啊，有些時候，人比靈還可怕！唉！」

「我送小蓓下樓。」沉默了好一陣子的林鴻華，突然開口，推著劉依蓓走出玄關(guān)。

「好、呃，林伯再見！」

「伯父再見！」

齊昌浩連忙跟著離開公寓，卻見林鴻華出了大門，還繼續(xù)往外走，「你不回去收行李嗎？」

「我要回學(xué)校。」林鴻華松開推著劉依蓓的手，「我得去跟情靈談?wù)劇！?

齊昌浩吃驚道：「跟情靈談？」

「他聽得見情靈的聲音，可以直接溝通??」劉依蓓眉目間流露憂慮，「不需要像其他人問事的時候那么間接。」

「我??我要問問祂，究竟想要什么，怎樣愿意停止殺人。」林鴻華雖然垂首，眼中決心卻十分堅定，「如果這些人都是愛神害死的??不??情靈，那就等于是我害死的！我不能再讓更多人死了??」

「阿華??」劉依蓓對林鴻華扭出一個笑容，「你的心意很了不起，但是這太危險了，還是別去吧！」

林鴻華露出一個更扭曲的笑容，「不管怎樣，我至少要當(dāng)一個在你面前可以抬頭挺胸的男人。」

「你沒辦法確定情靈不會傷害你！」

「安啦，我爸都說不會了，我也不擔(dān)心。」

林鴻華拍拍胸脯，劉依蓓還想再說，卻被齊昌浩插話。

「雖然現(xiàn)在問這個有點突兀，但我還是想知道，為什么要把情靈稱作愛神邱比特？」

「祂有自己的想法，也許執(zhí)念里還殘存學(xué)習(xí)的記憶??神話故事里，邱比特最后跟賽姬成功共結(jié)連理。」林鴻華瘀腫的臉一本正經(jīng)，反而顯得有些滑稽，「祂想成為能掌握自己的愛情、也能控制他人愛情的??存在??」

彎過一個轉(zhuǎn)角，三人同時停下腳步。

前方的路面躺著一具尸體，另外兩名北善的男學(xué)生癱坐在路旁的汽車門邊。

劉依蓓驚恐地抓住齊昌浩的手，「那、那是??」

林鴻華和齊昌浩都認(rèn)出了稍早在教室見過的人，異口同聲回答：「蔡怡安的男朋友??」

尸體后仰的頭雙眼圓睜，瞪向林鴻華三人，臉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交織宛如黥面，一路流上柏油路，聚成一個曲線完美的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