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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茵雖然信任沈爍熙,但聽蕭寶貝說的這么頭頭是道的,心里也難免有些著急。她也看出來了,蕭寶貝這人著實壞的很,沒事閑的總愿意刺激刺激她,就想看她著急的樣子。這樣的人就該早點出個妖孽收了他。
蕭寶貝看著她,挑了挑眉,“怎么,耐不住了吧,哎呀,我說你也別別扭了,干脆去找她吧。”
賀茵蹙眉看著她,“你怎么總把我往外攆?”
蕭寶貝簡直無辜死了,“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我真是冤枉,我不是怕你以后要是真跟你那沈醫(yī)生有點什么后悔么?到時候我看別說工作了,你干什么都得沒興趣,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蕭寶貝的話雖然不中聽,但的確是這個理,賀茵琢磨了許久,終究還是耐不住心中的煎熬,拎著包去了沈爍熙的家。
剛到家門口,賀茵就受到了沈媽“強烈”的歡迎。
沈媽一看到賀茵的車就從屋里狂奔而出,伸出雙臂像一個呼啦圈一樣圈住了賀茵,沈媽的身上有一種不同于沈爍熙的暗想,賀茵被弄得一臉的窘迫。
“茵茵,你可回來了?哎呦我的嗎呀,神靈保佑,太好了,我再也不用看丑蛋那張烏鴉臉了。”沈媽說的悲痛欲絕,可想這段時間又在跟沈爍熙斗智斗勇,而且是沒少處于下風(fēng)受欺負(fù)。
賀茵被抱著,畢竟是長輩,她又不好掙扎,只能問:“伯母,她呢?”
沈媽特激動,“她?她已經(jīng)不要這個家了,自從你倆鬧別扭你離家出走之后,她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心里再也沒有我這個親媽了,每天回來也是板著一張撲克臉,不茍言笑的,哎,挺漂亮的一張臉,讓她板的跟小時候越來越像了,我現(xiàn)在啊,都不好意思看她了。”
賀茵:……
沈媽一看就是憋壞了,難得賀茵來,不停地訴苦,“茵茵,以前伯母還覺得丑蛋人品不錯,起碼孝順這點做的到位,現(xiàn)在看來,我完全是自作多情,跟你一比,我簡直什么也不是啊,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她發(fā)燒了,我端屎端尿的伺候著,她呢,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知道叫你的名字,哎,那一聲一聲凄慘纏綿的,讓我有一種拍電視劇的感覺。”
賀茵:……
話說的雖然散亂不著邊際,但賀茵也隱約聽懂了,沈媽還是老狐貍,言語間看著像是在抱怨,其實是在訴說沈爍熙這段時間的痛苦,順便無聲的譴責(zé)一下她內(nèi)疚的心靈。
“對不起,伯母,是我不對。”賀茵聽著心里悶疼悶疼的,沈爍熙是個醫(yī)生,怎么還會生病?都是她的錯。這段時間,及時沒有親眼去見,賀茵也能想象到沈爍熙一定吃了不少苦。
沈媽嘆了口氣,拍了拍賀茵的肩膀,“好啦,去看看她吧,她最近雖然很忙,但也上道,現(xiàn)在就有點總裁該有的樣子了,那拽的啊。”
賀茵:……
賀茵聽著心里剛好受點,沈媽加了一句,“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迷人氣質(zhì),迷倒不少人了。”
賀茵:……
這話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與蕭寶貝的提示有了共鳴之處,戳的賀茵心底有些酸楚。
當(dāng)賀茵按照沈媽給的地址來到沈氏時,她抬頭看著那高聳入云氣派奢華的大樓,忍不住有著淡淡的失落。記得剛見到沈醫(yī)生的時候,她一直站著主導(dǎo)的位置,雖然不知不覺間一直被沈爍熙“設(shè)計”,但后來發(fā)生的一切都心甘情愿,而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有的全部……雖然沈爍熙不會因為這個嫌棄她什么,但“門當(dāng)戶對”這個詞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的。
到了樓下,賀茵說出自己的來意,秘書微笑的望著她,“請問您和沈總有約么?”
賀茵搖搖頭,面色有些冷漠,“你告訴她我的名字就好。”沈總?果然呢,呵呵……
秘書看賀茵拽的跟什么似的樣子,倒也不敢怠慢,畢竟沈總的朋友都不按常理出牌,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在宋年年那領(lǐng)略過了,保險起見,她打了內(nèi)線電話過去。
總裁室里,沈爍熙正皺著眉看著這個季度的報告,文華握著電話看了看她,“爍熙,有人找。”
沈爍熙皺了皺眉,看了眼表,“這個點我沒約人。”
似乎賀茵不在的這段日子,皺眉已經(jīng)變成了沈爍熙的習(xí)慣性動作。
言下之意是誰都不見,文華嘆了口氣,“是賀茵。”
賀茵?沈爍熙一激動,手里的文件都掉地上了,她騰地一下子站起了身,一眨不眨的看著文華。
文華靜靜的看著她,“要我去幫你迎上來么?”
“先等等!”這些時日的鍛煉,沈爍熙比起之前愈發(fā)的穩(wěn)定包容,但那是事情不涉及賀茵,一旦涉及了賀茵,所有的淡定都不再了。她聽到賀茵來找她,一面是潮涌而來的喜悅,一面又是滿心的怨恨。她想了想,說:“讓她等著,就說我開會。”
只許賀茵有脾氣么?她這說走就走把她當(dāng)做什么了?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壞脾氣的臭丫頭。
文華看著沈爍熙搖了搖頭,卻還是按照她說的話轉(zhuǎn)告了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