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茵有點惱恨自己身體的敏感,她努力控制調整著呼吸,不讓自己太崩潰太丟臉。
可沈醫生此時卻像是變了一個人,再也不是平日里對她溫文爾雅悉心照顧的人,她的眼神變得迷亂,手上的力氣也開始加大,流連往返于那山峰之間。實戰遠遠的要比想象更美妙啊……
賀茵一直在抖,咬著唇像是被欺負的貓咪一般縮成一團,沈爍熙的手很利落,剝皮一般脫掉了賀茵的睡裙,只留了一條小內褲在身上。
這下,賀茵睜開眼睛,無措的看著沈爍熙,沈爍熙的手指在她的后背輕撫,每一下都讓她忍不住的戰栗。
“現在想想,這蝴蝶是誰帶你紋的?”黑夜里,這樣的環境中,沈醫生的聲音低沉性感,如果說些情話,那么賀茵肯定被挑逗的意亂情迷,可偏偏她這記仇的性子,怎么也忘不了賀總最初的那句“不正經的朋友干的不正經的朋友陪著去紋的”。天知道沈醫生當時心里有多憋氣,她一直掛在心里當作寶貝的人居然說她是個不正經的朋友,這簡直了……
賀茵咬著唇看著沈爍熙,身上沒了衣服的賀總想要發脾氣卻沒了往日里的銳氣,沈醫生偏偏似要逼她一般,手緩緩的移到了小小褲前,輕輕一拽。
“啪”的一聲……
賀總的臉爆紅無比,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醫生,這人怎么會有如此齷/蹉的行為!說她是披了羊皮的狼都輕了!
沈醫生壞壞的笑,她就是喜歡看賀茵難堪的樣子,好像只有這樣折磨她,才能緩解她這些年心中的痛,“彈性不錯,美。”
“不要臉!”賀茵用雙手擋住了胸,嗔怒的罵著,這個壞蛋,她現在算是明白了,沈爍熙從一開始就算計她,她不過是她的獵物,只等時機成熟掉進她編制的大網里。而虧了她對沈醫生如此信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載到了她的手上。
“嘖嘖,這嘴~”沈醫生說著,手霸氣的捏著賀茵的下巴吻了上去。
接吻是會上癮的,尤其是感受著懷里人不停的顫抖,還有那自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漸漸的,賀茵的身體開始變得滾燙,而沈醫生也不負眾望的脫掉了她最后的累贅。
“你還真的是長大了。”沈爍熙看著身下性感的尤物,喃喃低語,再也不是小時候那意氣風發的小娃娃了,她們都長大了,還好,時光并沒有辜負她的深情。
“你……你廢話怎么那么多……”賀茵氣都喘不上來了沈醫生還那么多話,沈爍熙微微的笑,她的手帶著賀茵的手到了自己的領口,“這么性急?你不幫我脫么?”
賀茵簡直要一口血吐出去了,這……沈醫生到底有幾面,這又是在做什么?
沈爍熙笑著看著賀茵,隨著她指尖的顫抖,身上的衣服緩緩劃落,當退到腰間時,那紅色的蝴蝶引入眼簾,襯著如雪的肌膚,如冬日紅梅,引人駐足流連。
賀茵驚訝的看著,沈爍熙挑眉,“怎么,你忘記了?”
賀茵這下有點心虛了,“沒,不過……”
“不過當時這蝴蝶不是這樣對不對?”沈爍熙雖然在笑,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幾下之間便讓賀茵失了魂魄。
“當初某個壞小孩,約我去紋身,自己紋了一個花蝴蝶,卻給我紋了一個撲了蛾子,你知道因為這個,我回家差點被打死么?”雖然在陳述一個慘無人道的事實,但沈爍熙的聲音卻滿是暖意,連帶著賀茵的心跟著暖了下來,她抓著沈爍熙的手不讓她亂動,還試圖還嘴,“誰讓你小時候長成那樣。”
“哦?這么說賀總是個以貌取人的人?如果我還似小時候那般,你就不愛我了?”沈爍熙露著狡黠危險的笑,賀茵怔怔的看著她,暗黃色的燈光下,沈爍熙秀發微亂,不著寸縷,看著她的眼里都是濃濃的愛,這叫她如何不敢動?
在現在這個時代,最缺的就是真情,最難得的就是等待,這兩樣她同時擁有了,這輩子還有什么放不下的?
于是,賀茵身子前傾,主動吻上了沈爍熙的唇,沈爍熙微微的嘆息著,轉身把她壓倒了身下,“你可不能亂來,我的腿還有傷。”
“那怎么辦?”剛才的情深意切讓賀茵早就忘記了沈醫生受傷的事實,沈爍熙輕輕的笑,笑的賀茵心里慎得慌,“我受傷,你卻沒傷,乖乖躺著,不要動。”
這話倒是霸氣像極了命令……
賀茵還想說什么,卻被沈爍熙按在了身下不能動彈。沈醫生細細的吻著賀茵背后的蝴蝶,而那蝴蝶像是被滋潤了一般,栩栩如生,就要展翅飛翔。
漸漸的,理智開始抽離,賀茵咬著唇面如桃花,整個人已經不堪再不堪,她的身體再不受控制,敏感泛濫卻由著沈爍熙一人控制。當那銳利的疼痛穿透身體時,賀茵疼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蝦米一般蜷縮起來,沈醫生溫柔的吻漸漸落下,帶起陣陣粉紅……
賀茵原本想著沈醫生腿傷了,當真是不敢動也不能動,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賀總比起沈爍熙還是非常的“純潔友善”的。
也正是因為這份不應該的小純潔,賀茵的人生第一次不僅僅有疼痛與愉悅相伴,更是讓她體會到了什么叫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這感覺,比她失眠要銷魂的很……
還有,哪兒還有什么失眠?
這一年了,她第一次重溫睡死過去的爽快感,雖然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
第二天一大早,沈醫生還是老樣子,神清氣爽的起床吃飯,只是握筷子的時候,手多少有點不得勁。
沈媽盛著小米粥偷偷往臥室瞄了一眼,“內個,丑蛋,真的不用叫茵茵么?”
沈爍熙喝著小米粥,點頭。沈媽還想說什么,沈爍熙淡淡的說:“她太累了,讓她休息吧。”
“昨天喝酒喝的么?”沈媽有點自責后悔了,這事畢竟是她辦的不好,才累的賀茵喝了這么多酒。
說到這兒,沈爍熙倒是放下了筷子,笑瞇瞇的看著沈媽。
沈媽:……
雖然是自己十月懷胎產下的丑蛋,但沈媽打心底里對這個女兒發怵。無論是生說中還是商場中,最令日害怕的就是這種笑里藏刀的“假好人”了。
“媽,你最近很閑?”沈爍熙的話意有所指,沈媽連忙搖頭,“哪兒啊,我都忙死了,今年生意好,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