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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皇后和太子隱退,那會不會是父皇的旨意?”
“不,這件事父皇已交給我處理,他定不會插手,除非他做了什么讓父皇忌諱的事?!?
“那宰相會不會另外找了靠山?或是他有意幫你除了大患打算向你靠攏?”
“哼,如果他有忠老和劉熙的才能,不用主動向我靠攏爺兒都高看他,父皇任他做宰相不過是和太子相同的性質,沒實權好擺布?!敝芰x云洋洋得意稱贊周玉皇:“父皇當政大權從沒旁落過,井井有條,怎會平白無故用人?!?
柳絮也同意這份褒獎:“父皇勤政為民、鞠躬盡瘁可稱一代明君,那你認為父皇會怎么處理?”
周義云自信一笑:“化干戈為玉帛?!陛p擊桌面又開始若有所思,周玉皇忌諱的事?兵部用兵?
皇宮正殿,周玉皇向下跪的三皇子招招手:“坐到父皇邊上來,朝堂之上是君臣,私下是父子不用這么拘謹?!倍⒖戳艘粫?,周玉皇感慨道:“朕的三兒子成熟了很多,少了厲色多了穩重。”
“兒臣都是有孫子的人了,再板著臉都繞著兒臣跑了
?!?
“時光如梭,稍縱即失呀!”
“兒臣不會說話,又惹您不開心了!”
“無妨,你來找朕可是為郭尚書之事?”
三皇子連忙跪在周玉皇面前:“請父皇明鑒,郭尚書定是招人誣陷?!?
“哦?皇兒這么肯定是誣陷?”
“父皇,郭尚書管理兵部定知善自用兵是大罪,怎么可能行此事?”
周玉皇站起雙手背后,直言正色道:“老三,朕不準你參與這事,你是朕的皇子,擺明你自己的態度,皇親國戚要站對立場,記得你能看到朕是誰給你的殊榮!”
“父皇息怒?!?
“朕明白,身為排行在前的皇子,很容易被重視也最容易被遺忘,最大的問題就是年歲,戰場上有功績被說有意□□,碌碌無為就被指枉為皇家人,你皇哥的下場你也要警醒些?!?
三皇子一邊叩著頭,一邊求著:“父皇息怒、父皇息怒.”
“罷了,起來吧。朕的曾孫多大年歲了?”
“回父皇,五歲?!?
“還有呢?”周玉皇端坐著,眼不抬的繼續問道。
三皇子琢磨一番回:“大皇哥的嫡孫今年有六歲了。”
“去和你皇哥說聲,把朕的曾孫帶到宮中進學,皇族子孫都要好好培養著,至于尚書嘛,朕等著他的自辯?!?
飯桌上周義云有些悶悶不樂,淺嘗幾口飯菜就放下了碗筷:“第三天了都收拾下吧,下午就回府。”
包包遞了個眼色,布布轉身跑入寢房,拿出一個24寸的相框:“父親,這是爹爹和我們共同送給皇奶奶的,您看喜歡嗎?”這份禮物框架是由柳絮找的薄木板按照現代的相框尺寸細細打磨,靈兒用五彩線修飾邊緣,鑲嵌在框中的是三兄弟親手繪的全家人物像,沒有炫麗的背景圖,只有一家六口,畫功并不繁重,人物的相貌卻畫的翔翔如生。
周義云捧著他們的心意,贊不絕口:“真好,你們皇奶奶定會喜歡的?!?
皇陵關閉之前,柳絮回頭看著靈位相,默念著會經常來看您,偉大的母親。
回府后周義云把李金、王凡二人帶到書房:“他們為何事彈劾尚書?”
“十一皇子剛出京,京中附近就出現百余人的兵將,恰巧有郭尚書的人出現在那里?!崩罱鸢颜莆盏那閳筮M行說明,王凡接道:“屬下有暗訪過,他們暫沒有入城的打算,只居在京外的郊區園中,是何方勢力……恕屬下無能還沒查出,不知是敵是友也不敢冒然行事。”
“呵~”周義云笑了:“去把爺兒的嫡子都叫過來?!?
入夜后,京效園墻邊三道黑衣人影躲開巡邏人員,扔出飛天爪固定后,順墻爬到房頂趴伏等待時機,中間人手指向下一點,細如針的飛鏢射入院中兵將腿部,微小的疼痛卻讓五人相繼躺倒,對方防守嚴密但人數少,三人手中的武器先進也算半斤八兩,半月星空一片黑暗,三個人影順著柱子利索爬下,雙腿著地一指令下,輕輕推開房門,二道人影翻滾進屋,安靜一片暫時安全,余下一人輕關房門,三人匯合
。
“誰!出來!”冷厲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小人拇指朝下比劃下,宣布任務失敗。
“周正”“周仁”“周孝”“拜見九伯?!?
九皇子周義華將室內燈光調亮,打量下跪地的三個人影,嘆口氣:“這種作為一看就是老十一家的?!?
齊聲回道:“九伯英明!”
“過來,我瞧瞧老十一的孩子長什么樣?!背断掳?、布布的面巾后,周義華笑了:“喲,這樣子像老十一,大的一模一樣,這個小的比他小時秀氣些?!痹倏纯葱πσ苫罅耍骸霸趺从袀€女娃娃?”
包包、布布一聽識趣地往旁站了一步,笑笑又伸胳膊又踢腿,雖未近他九伯之身,但也足夠說明他的氣憤,最后掐著小蠻腰,怒目相瞪:“九伯,我是爺兒!”
周義華拉過笑笑,仔細的瞧了瞧:“還真是呢,這小身板真是壯實,長的也英俊?!庇职€抱了抱:“老十一還真是有福氣,對了,你們怎么進來的?九伯可沒聽到通傳聲?!?
“嘻嘻,九伯我父親給我們布下任務,可惜沒完成?!辈疾夹∈置芰x華光滑的下巴:“父親太壞了,九伯哪有胡子嘛?!?
“唉,老十一太胡鬧了,要是誤傷了你們,九伯以后哪有臉面見人?!?
包包嘻笑道:“九伯您放心,父親說了如果我們行蹤暴露了,就拿出令牌?!毙πσ黄沧欤骸耙稽c兒挑戰都沒有,我爹爹可是在千余人眼皮底下救出十伯的?!?
周義華有些驚訝,這三個孩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不說別的他帶的隨行兵警覺性應該很高才對,他們能不聲不響的進入他的地盤,是有點耐人尋味:“給九伯講講你們怎么神不知鬼不覺進行的?”
“大哥,二哥你們說吧,”爬到老九的懷里:“九伯抱著睡?!彼衫蹓牧?,下午就盯稍夜間就行動,他想睡了,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是他像父親他喜歡。
笑笑躲清靜去了,布布拿出地形圖后爬到床上也打算補眠了,包包朝老九笑笑:“九伯您別怪罪,弟弟們平時都被寵壞了,在您面前失禮了,包包給您講講?”
“好,來給九伯講解講解?!?
包包鋪開地形圖,把所有的用具擺在桌上:“午后我們在遠山高處查看了這處的建造和兵將的分配,早晚兩班每班五十人,一看就知九伯平時訓練有序,兵將的站位都有一定的范圍。”包包指點圖中標注的站位地點,接著說:“四進院最安全的是第四個院子,可是最隱秘卻是第三個院子,有任何風吹草動馬上就能把中心圍住,對了,九伯這院中五人中了梨花針,您放心無大礙針尖只是涂了些迷藥,一會兒澆盆水就好了?!?
老九盯著這幅記錄詳細的地形圖:“這圖是誰繪的?”
“是布布。”包包指了指床上的娃娃。
“那你就是總指揮了?”包包只是笑了笑默認了,又指指懷中的娃:“這個小家伙呢?”
“笑笑,身手好一般動手的活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