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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風直把香氣往鼻子處扇:“十一哥,十一嫂真是下得廚房出得廳堂,這味兒真是香。”
周義風揚著腦袋:“大驚小怪。”
“十一皇子,十二皇子老奴給您二位見禮了。”李公公匆忙進了院,行了禮馬上說道:“圣上命老奴來取十一皇子妃的美食,您看……”
周義云有些為難:“公公,這不合規矩吧。”
“十一皇子,圣上心疼幾位小主子,見他們食不下咽的,心疼呢。”
“這幾個臭小子。”周義云咬牙罵道。
李公公把四份鐵板牛排呈上后,掀起蓋子那一瞬芳香四溢,煎好的牛肉被柳絮切開一塊塊的,外焦里嫩上面淋了些自制的黑椒汁,旁邊還有一顆煎雞蛋,周玉皇食指大動不等旁人布菜,自動夾了一塊入口:“嗯,好吃。”幾個孩子見到皇爺爺吃了,忙吸著口水大快朵頤,回味無窮的一餐,周玉皇喝著清茶:“以后有此等美味別忘了皇爺爺呀,沒想到十一皇子妃還有此等好廚藝。”
柳絮聽完傳回來的“圣贊”一擊掌,就知道從小的下手一定能成功抱到大腿,此后幾天經常看到小芽得到特準到宮中大御廚中拿各種食材的舉動,柳絮對材料的要求也是極高的,安全第一,小心謹慎,他可不想當踏腳石。
父子幾人難得團聚吃頓午飯,柳絮一時不甚掉了筷子,為了彌補自己的失禮說道:“有貴客到。”弄迷糊了一大三小,周義云先行解惑:“此話怎講?”
柳絮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周玉皇走下龍椅扶起下跪的耄耋老人,緊握住他的手激動的說:“老宰相一別幾十年了。”
“圣上此言可是折煞奴才了。”細細打量著周玉皇:“圣上還是當年的樣子一點兒沒變。”
“老宰相就會說好聽的哄朕。”扶其坐于李公公搬來的椅子上:“您要進京怎么不先派信告于朕,也好派人去接您。”
“使不得使不得,奴才只是一介平民可不能勞師動眾的。”
周玉皇深知這位平民的背景可是不容小覷,15歲就以狀元功名榮登朝堂之上,無上皇在位期間對他甚是器重,三升三降始終不懈、堅韌不拔,30歲就升任宰相,無上皇賜于國姓“周”,自取名“忠”。無上皇退位之時,令他繼續輔佐太上皇,如果說當時武有武噬,那么文就是這位周忠了,太上皇不管凡事都對他理讓三分,因他手有一無上皇親賜的皮鞭,那算把人抽的半死也是無罪,三十多歲仍會被他罰寫大字,可能受氣太多離宮之前,拒絕他告老還鄉連任宰相之職,周玉皇對他有如父子,剛剛登上皇位時,內心甚是恐謊平時表現再從容冷靜,坐在大位之上見百官時仍會激發出不自信的另一面,那時他充當了父親之職,抽出奏折一本本教他怎么找出其中的利弊,怎么照章辦事,從那時也知他的聞名毒舌,多少次自己對文武官啞口無言時,他總是為他搬回面子,批評他人無中生有、以訛傳訛,更甚者流言惑眾、蠱惑人心,直言眼見為實,直批得那些老臣子知難而退于朝堂之后,他才功成名就再次告老離開,謝絕了周玉皇為他安排的種種舒適生活,拖家帶口遠離京中,甚至幾次搬家以絕了周玉皇欲讓他回京的要求。
周忠看了下朝議殿一時感慨道:“這里沒變樣,以前這里可是老奴的戰場呀。”
“只要老宰相回來,這朝堂永遠有您的一席之地。”
“老了老了。”周忠站立起身再次下跪,并拒絕了周玉皇的攙扶:“奴才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
“就算有事求朕也準您坐下說,您雖遠離京中但對朕之情,永世難忘,您也領了朕這份情可好?”
周忠也不想在禮數這里謙讓浪費時間,坐下后穩了穩語氣:“這大周朝在圣上的管理下,算的上是最輝煌的時期了,圣上與民休養生息,百姓的日子也好起來,更難能可貴的是不會因為刻意維護自己的尊嚴和地位而護短,讓各國都承認大周朝的大國地位,老奴也是安慰了。這事是奴才的家事,奴才成親時年盡40,當時告老后轉了幾地才決定安顧,唉,可是那一年暴發天花之災一家老小只留下奴才和一曾孫,這也算是幸事了,那時曾孫尚在襁褓這也成了奴才的心病,就怕當年的天花在這個唯一的血脈身上種了根,前些日子奴才看到朝庭下發的通告上寫明水痘的區別和治愈方法,奴才才回到京城請見那位高人,還望圣上了了奴才的心愿。”
“老宰相,不瞞您說得了此病的是朕的皇孫,可那是水痘并非天花。”
“圣上,此人竟然能區分天花和水痘,那么他一定對此癥了解,奴才不求別的,只求能給個說法就算入了棺奴才也認命了。”
“這……”
“圣上是不是有何不妥?”
“老宰相請稍等,李公公傳老十一過來。”周玉皇對于周忠這位老臣很是了解,現在有事相求當然是心來氣合的,可這事也不能大意,天花之害無藥可治,自己也是只聽沒能親見,到底有沒有良方也是不知,這可違背老宰相一直言教的“眼見為實”又不能有推托之意,這不是要讓老忠臣斷子絕孫嘛,此時把老十一推出來是最好的。
笑笑牽著布布從假山后小心翼翼的鉆出來,問著坐在這里的孩子:“你沒有看過一個白胡子的老頭過去?”
孩子退的好遠后才回答:“沒有看過。”
布布撇著嘴:“你很怕我們兄弟?跑那么遠做什么,過來。”
“不行的,我可能得了病不能離你們太近。”
“你是哪個宮里的,叫什么?病了怎么不去看大夫?我們天天被一個老頭子追他是太醫,不然我們自投羅網帶你去瞧瞧?”
“奴才叫周續命,是從宮外來的,曾祖父帶著來尋一位高人。”雖然距離遠,可孩子卻很懂禮儀向布布、笑笑下跪行禮道明來意。
笑笑一聽腰板挺直了:“我帶你找我爹爹去吧,別信那些高人什么的,以前那些太醫呀都說我沒救了,我爹爹就治好我了。”
“不行的,我不能離開此地,曾祖父會找不到我的。”
笑笑大咧咧的一把拉住他:“不怕,很近的我讓他們留在這里等你曾祖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