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蓋著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朋友?”
“是的,是可以相互照扶的人?!?
*
雨清端過桃葉送上來的熱水:“多謝了,您是?”
桃葉坐在炕邊看著這位清秀佳人:“我的名份比你高了一層。”
“十一皇子的妾室桃哥兒?”
桃葉回以微笑來證明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您好像并不在意我知道您的身份?!?
“這些我都經歷過,在沒入十一皇子府時,府中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此時我也占了別人談資的名頭而已,這沒有在意不在意之說?!?
雨清苦笑一聲:“你的心態真好?!?
“哈哈哈,心態是自己平衡的,我剛入府時十一皇子可沒有此番作為,明知自己是棋子,還甘愿被利用嗎?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自憐自嘆,就是成為棄子,怎么活還不是自己做主?我是不愿離開十一皇子府,這里有真正視我為家人的主子,他可以為了我不顧自己的性命,聽聞不代表了解,他用能力說話,那些小手段他還真不屑,你還有出路還可以離開去尋找你想要的生活?!?
雨清搖頭:“不可能了我可是御賜……”
桃葉打斷她:“不要小瞧十一爺兒?!?
“二爹爹。”包包倚在門口奶聲奶氣的叫著桃葉。
桃葉阻止雨清想施禮的舉動,寵溺的說:“怎么跑到這兒來了,二爹爹不是讓你陪著主子嗎?”包包跑向桃葉趴在他的腿上,抬起小腦袋:“爹爹說,她是二爹爹相互照扶的朋友,所以包包來瞧瞧?!碧胰~抱著包包臨出門時說:“雖有人照扶,惜立志人墜;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雨清盯著地面,十一皇子的嫡子稱他為二爹爹,十一皇子的小妾桃葉嗎?
和雨清打發所有隨從不同,東周營的媛媛還在享受眾星拱月的待遇,周義云一踏進大門,陳鐵柱馬上報告:“爺兒嘿,您把一個女子放在營中,俺就不說啥了,可是她這撒潑勁,俺們這一幫人真接受不了,您瞧瞧俺這眼圈?!?
周義云掃了一眼:“怎么?犯了相思病,夜不能寐了?”
“拉倒吧,十一皇子,您可別拿小的玩笑了,俺一個大老粗還真看不上那嬌滴滴的,俺就稀罕像十一……沒,沒反正俺不喜歡這樣地。”
“像十一什么?”周義云練腿:“你又想看豬圈了吧。”
“十一皇子俺爹不是說了,不讓俺去豬圈。”陳鐵柱拿出有利的后臺說話。
“你爹?”
嘿嘿傻笑:“十一皇子妃唄,這不是顯得親嗎?”
王凡走近營房低聲說了幾句話,周義云點點頭:“把東西交給我,讓她們進來吧?!?
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低首跪禮,聲音如黃鸝:“媛媛,拜見十一皇子?!标愯F柱搓搓手臂,斜眼瞧了一眼周義云祈禱:爺兒您可別叛變。
媛媛見周義云并沒回話,含羞帶怯抬起頭,當她看到周義云手中的信件,突然變了臉色,周義云冷笑一聲:“在爺兒這兒,還想耍這樣的把戲?”
“不是的,不是的,十一皇子媛媛只想給家父報個平安。”慌亂的擺手否定,為什么昨夜所書的家信會到了他的手中?
周義云把信隨手丟出:“爺兒最討厭明明是豬腦子,非要自作聰明的人,你來東周別以為爺兒不知內情,竟然你父親對你寄予厚望,那爺兒也擎你的好,讓你住在營中也方便你打探不是?”
陳鐵柱恍然大悟,難怪這位爺兒前幾天緊鎖兵庫房,還派人把守,下了封口令,原來有人要用“美人計”呀,不過爺兒現在又這么說是不是太缺德了?
開口狡辯:“爺兒,媛媛能來這兒是圣上賜……”
“對對,是父皇所賜的?!敝芰x云點點額角像似加強記憶:“成吧,那生死病死規爺兒管了,打罰也是爺兒說的算,對吧?”
媛媛蒼白的臉色,顫抖著身子,不知這話要怎么回。
“鐵柱呀,去塞邊租個屋子給她,父皇所賜、他父又有聲望,爺兒得供著。”周義云一拍手驚叫道:“唉呀,爺兒都忘了絮兒說過后院之人,服侍的可不能多于五個,那這些你是打發還是留下你說的算,收拾好行裝待屋子找好就過去吧。對了鐵柱呀,以后爺兒要回京了,你也提醒下別把他們忘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