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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奚城在下雨,但溫度比祝鎮高?!?
葉潯頓了頓,才自喉嚨管處壓出一句話:“下雨天容易生病,蘇醫生記得照顧好自己。”
電話的那頭陡然安靜下來,沒有言語,電流刺啦刺啦的聲音一下子被放大,葉潯從一片模糊中依稀分辨出來他那邊嘩啦啦的雨聲,像是在順著街道上的下水管道流下去。
他喊:“葉潯。”
她的心跟著她的聲音震顫,葉潯回:“嗯?”
蘇木:“二樓轉角的地方,上樓去,是書房,平時在房間里帶著無趣的話,可是上去看書;想上網的話可以在我的臥室里將電腦搬過去,開機不需要密碼。房屋也不需要你清掃,每周會有鐘點工來這邊打掃。如果還有不太清楚的,打這個電話即可?!?
轟地一下,葉潯的臉漲得通紅,盡量穩住嗓子,答:“好的,明白了,麻煩蘇醫生了?!?
嘟嘟嘟,斷線的聲音,葉潯卻是傻站在那里,久久地不能回神,她將手機拿到自己的面前,盯著那張屏??矗诓恢挥X中就開始笑了起來,臉上的紅暈也仍舊殘存著。她想,她的內心近乎高興得要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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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將借來的電話扔在一旁,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胳膊肘壓著額頭,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想起打電話給葉潯,好像是在忽然之中的某一刻,他想起今天她搬進去了,是應該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屋子放置著的某些東西,她或許會使用到,也有必要知道。
直到借來電話,電話撥通被接起的那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想聽聽她的聲音,她講話時柔和的語調,肯定還帶著柔軟的笑容,他記得太清楚了。
有人敲門,從門外進來,笑著問:“蘇醫生,一起去吃飯嗎,聊聊天?!?
蘇木坐起身,下床,將手機遞給來人,平和道:“不了,感謝您的好意,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來人接過電話,并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反而是很溫和地說:“不客氣,這點兒小事,我看蘇醫生的心情好像不大好,怎么,剛才和那人通話說了不愉快的事情嗎?”
蘇木搖頭,并不是,大抵是心情有些煩躁了,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圈里。
想了想,蘇木講:“李先生,如果有剛才那個號碼給你打電話,請務必通知我,謝謝?!?
“好的,沒問題,第一時間通知蘇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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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言,葉潯順著梯子爬到樓上,映入眼簾的是規模宏大的圖書收藏室,規模相當宏大,可以媲美市立圖書館了,或許收藏的書籍比市立圖書館的還要豐富上許多,至少葉潯翻了好幾本,發現了許多珍藏本的書籍,珍貴異常,要是放在外面,可能不知道要遭受多少人的瘋搶。
且這一間書房更像是獨立出來的一個世界,充斥著古色古香的意味,紅色木漆雕窗,右側是亭臺水榭,獨放著一張座椅和長木桌,桌上像是平鋪著什么東西,葉潯走近,過去看。
筆墨紙硯,樣樣俱全,平鋪著的是一副未完工的字畫,畫中一人于寒雪中遺世獨立,手負后背,黑發與白雪糾纏,將臉頰露出一半,卻已經是叫人驚嘆,想忍不住窺探這個人的正面身姿。畫的左上方留有自己做的詩,江風亭中觀孤雪,南風忽起至微瀾——,卻是只寫了一半,便沒有寫下去了。
葉潯心中一動,想到了什么,拿筆作勢就要繼續寫下去,后覺好像不對勁,干脆另外找了一張宣紙,自己寫了一首詩,隨后偷偷摸摸地戳上蘇木的章子,而后等著晾干卷起來收進自己的衣袖里。下樓時,葉潯忍不住傻笑,像是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傻里傻氣的,但就是心滿意足,高興地合不攏嘴。
稍稍休息,葉潯整理好自己,換了一身的衣服,準備出門去學校上課,下午需要帶一下午的課,不過近來好像遺漏了什么,她仰著腦袋想,硬是沒記起來,索性懶得想了,拿著東西找到鑰匙就出門。
絲毫不知,在學校里的蘇逸知早已經鬧翻了天,嘴是噘到天上去,他中午都懶得回家,就坐在教室里,二郎腿朝天,表情不耐地等著葉潯的到來。
瑪德,葉老師最近玩消失了啊,一聲不吭就請假了,近來都還忘了給他補習,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