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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何芳沒有翻過手來倒入自己雙手的意思,胖子尷尬地縮回雙手,一只手輕輕地去捏取何芳手心兒的瓜子,放到另一只手上。
胖子捏的很輕柔,生怕指尖壓到何芳的手心,怕把何芳托舉的手壓傾斜,可是這樣一來,每次也只能捏到幾顆瓜子,捏了好幾次后,何芳手心里的瓜子還沒捏完。
胖子已是滿頭大汗了,現在那手心里的瓜子零零散散的,胖子只能一顆顆去捏了,可是這樣捏,哪兒有可能不碰觸到何芳的手心兒?
手指和手心兒每一次碰觸,胖子的心都會癢上一下兒,何芳的手也會輕微地顫一下兒,胖子的臉微微泛紅了,幸好兩位美女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一個電視劇,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
將最后一顆瓜子捏完后,胖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偷偷地瞄了一眼美女們,見她們仍然是緊盯著電視,不由得放下心來。
剛才會不會好傻?胖子自我感覺,剛剛捏瓜子的樣子一定是那種呆頭呆腦的傻樣,可是不這樣,胖子又想不到別的辦法,萬幸她們都沒看到!
終于放松下來嗑起瓜子,用那捏瓜子碰過何芳手心的手指送到自己唇邊兒,胖子的心里多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那感覺,很甜,很美,似乎那瓜子的味道前所未有,每一顆都帶著美女的氣息。
每一顆,都曾躺在她的手心兒里,每一顆,都有著她的芬芳……
“哇,已經八點多了,曉曉,快換到T市衛視吧。”
當楚韓將最后一顆瓜子嗑完后,似是何芳早已算準了般,忽然出聲提醒道。
“還有十多分鐘呢,好吧!”
曉曉似是正看到劇情關鍵處,有點兒不情愿,但當何芳雙手晃起她的肩時,又不得不妥協起來。
“我給你們削蘋果。”
看到曉曉將臺調好,何芳興高采烈地稍稍起身,將茶幾旁的小垃圾桶拽到自己與曉曉的中間,拿起水果刀和洗好的蘋果,認真地削起來。
還別說,何芳削蘋果的技術相當好,整個蘋果由頂部削起,薄薄的蘋果皮連成一線,竟是中間都未曾斷過,只不過由于那垃圾桶被放到了她和曉曉的腳下,等她再坐好時已是向著胖子的方向擠占了許多,此時她雖側著身,稍稍背對著胖子,但兩人坐下的位置,竟然隱約中有點兒擠挨了。
一絲絲溫軟輕輕擠壓著胖子的大腿,胖子的小臉兒泛起絲絲紅暈,卻是裝作了毫無知覺的樣子,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電視,好像那正在播出的廣告精彩的不得了一般。
蘋果削好了,何芳在蘋果上切了兩刀,一邊兒給了曉曉,一邊兒給了胖子,自己則是拿著中間帶果核的部分吃起來,不過那垃圾桶她并沒有挪走,坐的位置也沒有移動,甚至由于坐正了的緣故,與胖子緊挨的面積更大了,而且還時不時地靠會兒沙發,再前傾身子在茶幾上拿些零食,腿與腿的磨擦也更頻繁起來。
胖子的小臉兒更紅了,難以控制的,那個小帳篷再次悄悄支了起來。
“哇!是楚韓啊!熒屏上好帥喲!”
當T市焦點開始播出后,第一個鏡頭便是楚韓對事件的自述,電視上胖子的神態雖然有些許的靦腆,但說起話來卻是條理分明,給人一種很實誠的親切印象。而何芳已是激動得對著屏幕上的胖子不斷地指指點點,贊不絕口。
“楚韓,其實真相比你講述的故事更兇險,是不是?”
看著胖子講述打狗的過程,曉曉卻是若有所思地問道。
“那一次,是兇險。”
胖子點點對,對于小弟被抓事件仍是有點兒心有余悸。
曉曉再次沉默了,她知道,電視中述說的故事全是楚韓的惡搞,但真相呢?卻是要比那正在講述的故事還要有意義呢!
他去冒險,是為了救一個癌癥晚期的老人,雖然那個老人的兒子兇名遠播,雖然他們當初曾經有過不快,雖然他并不認識那個老人,但他還是去了,為什么?
那是他對孝子的獎勵,那是他對老人的憐憫!
就算因為這治癌奇藥為他帶來了巨額的財富,但當時,他卻是分文沒有收取的,曉曉能肯定,楚韓的冒險,圖的并不是財富,而是單純的信仰。
再想到楚韓對何芳毫無保留的呵護,想到自己答應過的,不會去與何芳搶楚韓,曉曉竟是有些茫然了。
這個選擇,對嗎?
本來,曉曉打算看完有關楚韓的節目就回宿舍,為他們提供一個獨處的機會,可是此時,她的心底卻隱隱地有著一絲不甘,遲遲都沒有做出這個走出屋子的決定。
一直,她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電視上的畫面,甚至都不知這電視上都演了什么,甚至都沒有聽見何芳歡快的評點,聽沒到楚韓接下來的話。
“哎,坐的好累,曉曉,借我大腿枕一下兒。”
忽然,何芳搖了搖曉曉的肩,發現曉曉目光茫然后嘻笑道:“哇,曉曉你竟然睜著眼睡著了?”
“嗯,真的好困了,我得去睡,不能借給你啦!”
曉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趕忙起身沖著外面走去,邊走,邊回過頭來叮囑著楚韓:“楚韓,我家何芳是夜貓子,你要堅持住,別丟下我家何芳不管啊!”
說完這句話后,曉曉已倉惶地出了屋子,此時,她的心頭落上了一層孤寂的顏色,身影,也被慘白的月亮拉的好長好長……
“唉,曉曉真是的,這么早就困!”
何芳故意地嘟囔了一句后,身子一斜,小腦瓜兒枕到了先前曉曉那邊的沙發扶手上,幾秒后,似是兩只腳的姿勢不舒服,又將腳抬起,竟是直接擱在了胖子的大腿上。
“楚韓,幫我把鞋子脫了好嗎?好乏啊!”
何芳的聲音懶懶的,似是無精打彩,卻又有一絲誘人的味道在其中。
“你看你,大晚上的還穿皮靴,當然不解乏了!”
胖子的語氣盡量放得平和,似是埋怨,又帶著十足的關心之意,為何芳脫下小皮靴,似是理所應當,一點也不異常一般。
笨手笨腳地,將那小皮靴脫去后,那雙被小絲襪包裹的線條優美的玉足便再次躍入了胖子的眼瞼,胖子深吸了一口氣,將小皮靴輕輕地放到地板上,可是那雙小絲足卻調皮地在他大腿上蹭了起來。
“嘻嘻,這樣還真解乏!”
何芳嬌笑著,故意用小絲足蹭著胖子大腿,調皮地問道:“我的腳有味兒嗎?”
“沒!”
胖子趕忙回答。
“什么味兒都沒有嗎?”
何芳撒嬌地追問。
“噢,有香味!”
胖子不好意思地答道。
“撒謊!”
何芳被胖子的認真態度逗的撲哧一笑,無意中那不斷蹭著胖子大腿的小絲足卻是碰到了一根硬物。
被何芳絲足一碰,胖子頓時渾身如同過電般,那根硬物竟是在傾刻間漲了三漲,壯了三圈兒,難以控制那漲勢的胖子滿面通紅,剛要站起身來逃開,卻是被何芳的一句話給羞的不知所措起來。
此時,絲襪薄滑,足尖觸感敏銳,那根硬物一被觸到,何芳便心頭一緊,玉面緋紅,下意識地想要逃開雙足,卻又鬼使神差般,用腳尖兒緊緊地抵在了那上面。
“大壞蛋,被我抓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