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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怒目相對,“笑個毛線啊笑!”
慕時豐捏捏她的臉頰,“再說粗話試試!”
陶然翻了個白眼,又埋怨他,“你不是說林百川有分寸嗎?早知道他會發神經,我就不過去了,連孩子也沒看到,差點把小命給搭進去。”
慕時豐把她往懷里緊了緊,“他可能是太困了,畢竟都大半年都沒有好好睡覺,他想休息一下,你還一直吵個不停。”
陶然欲要張口辯解,又把話悉數吞回。
慕時豐低頭又親了她下,碰碰她的鼻尖:“去洗澡吧,衣服已經夠給你準備好放在了浴室。”
她點點頭。
慕時豐雙手握著她的腰將她騰空抱起,“去樓上我們主臥的浴室。”陶然沒說話,雙腿很自然的盤上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里。
陶然進了浴室,慕時豐就轉身去了露臺。
他掏出煙沒抽,只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看著萬家燈火,寒風吹過也不覺得有多冷。
他看了眼手機屏幕,想撥個電話給林百川,想著他可能已經困的不行早已入睡,又把手機裝進口袋。
林百川今晚這么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他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去刺激陶然找回自我。
大概是陶然見到他后,一直低眉順眼,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囂張霸氣,讓林百川感覺很不適。
但是這種刺激法對陶然的記憶恢復真的有幫助嗎?
而霍連到底給陶然用了什么藥,他現在什么蛛絲馬跡都查不到。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陶然的頭腦根本沒有病變,而是被深度催眠?
可如果真是這樣,霍連又要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理不出半點頭緒。
忽的腰部被環住,慕時豐掰開她的手,將她扯到懷里,“這么快就洗好了?”
陶然穿著他的浴袍,裹在里面,嬌小的一團,慕時豐把她抱起來坐在窗臺上,她嚇得趕緊扣住他的脖子。
“沒事,我抱緊你,不會讓你摔下去。”
陶然開始聲討他,“慕時豐你就是個騙子,慕小橙根本就不在家。”她洗過澡就去了慕小橙的房間,床上空空蕩蕩的,哪有人影。
慕時豐的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揉捏,“她晚上一個人在家害怕,就跟霍晴回家了,明早我去把她帶回來,你一睜眼就能看到她,我保證。”
也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他低頭吻上她。
他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她不受控制的輕顫了下。
陶然的意識還算清醒,意識到這是露臺,說不定就會被高樓層的住戶看到,她伸手按住慕時豐的手臂,“不要在這
。”
慕時豐堵住她的嘴,托起她的屁股將她抱回房間,臥室里只開了床頭燈,暗黃的燈光將氣氛渲染的愈加曖昧。
慕時豐沒有把她放在床上,直接把她放在落地窗邊的羊毛地毯上。
陶然側臉,窗外有閃閃亮光,想必是其他人家的燈光,窗簾也沒有拉上,在這里跟在露臺上做有什么區別?
慕時豐覆在她身上,扳過她的臉與他對視,“你能看見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只是輕輕在她嘴角落了個吻,又從她身上起來,坐在她的身側,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輪廓,然后一本正經的問她,“我給你留的字條看到沒?”
陶然的耳朵發燙,怎么能看不見!他把便簽條放在浴袍上,只要不瞎就能看到。
紙條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以前你就不喜歡穿內衣睡覺,洗過澡直接穿上浴袍。
見她偏過頭不吱聲,慕時豐很惡劣的將手伸到她浴袍里,在她胸前輕輕揉攆著,問她:“問你話呢,字條看到沒?看到了就背一遍給我聽聽。”
陶然伸手就要打他,慕時豐的反應遠比她快,一只手就把她的兩手舉過頭頂按住,還是問她:“給你的留言看到沒!”
陶然冷哼聲不說話。
慕時豐笑說:“以前我是怎么收拾你的,看來還要重溫一遍。”
說著收回兩手,將她拉扯起來帶到懷里,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陶然是真的沒穿內衣,就這么抵著他的堅硬,即便是隔著他的衣物,可那種灼人的炙熱她還是受不了。
想起身往后挪一下,又被慕時豐按回去,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盤上他的腰,低頭吻著她,雙手將她的浴袍解開。
慕時豐的深吻讓陶然徹底沉淪,等她意識到有點涼颼颼的時候,才發覺她已經衣無寸/縷的被他抱在懷里。
慕時豐的吻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直向下,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背,然后順著她的脊椎慢慢下滑,拂過尾椎骨又向下,探到她最柔軟的地方。
陶然的十指插/進他的發間,用力抓著,此時她像個浮木,狂風襲來,她在海里飄搖不定,找不到方向,看不見來路,而他就是海洋,只能跟隨著他漂泊,由他引領著漂向未知。
他給予的快感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每個細胞都感受著他的愛/撫。
她弓著腰在他懷里全身顫栗,嘴里發出嚶/嚀聲,或許是沒了記憶,她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不許出聲。
前戲做足,慕時豐將她平放回羊毛地毯上,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覆在她的身上。
又吻上她的唇,安撫著她有些慌亂的情緒,一只手將她的腿輕輕打開些,挺身而入。
在他進去的剎那,陶然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吃痛的聲音,太久沒做,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慕時豐雙手捧著她的頭,身下沒有動,親著她已經滿是細汗的額頭,“疼就咬著我的肩膀,我慢點,一會兒就不疼了
。”
陶然緊緊扣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著,“我沒事,還好。”
慕時豐這才慢慢動起來,幅度也不敢太大。
陶然也逐漸放松下來,感受著來自他體內的力量,她輕聲問道:“我們第一次時,我哭沒哭?”
慕時豐額頭的汗水滴下來,落在她的臉上,他又低頭親吻去,笑著說:“何止是哭,哭鬧的不行,我哄了好久。”
陶然有些不好意思,而他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她弓起腰咬了他一口,在慕時豐看來,她這是迎合他。
身體的力量不斷加大,陶然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他撞出來,那些靡/靡之音再也忍不住從她嘴角溢出來。
很自然的她雙腿夾/住他的腰,雙手吊著他的脖子,主動抬頭親吻他,吻了沒幾下,他就變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忘情擁吻,抵死糾纏,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在深夜結束,一室的旖/旎。
兩個人像是剛遭過一場大雨,渾身都濕透,可還是僅僅抱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身上的汗水。
慕時豐趴在她身上,嘴巴貼著她的耳朵,沉悶的喘息。
陶然也累的不行,一直大口喘息,她拍拍慕時豐潮濕的后背,“大慕慕,跟我說句實話,我們十五歲平安夜那晚,你是不是真的沒找著地方?”
陶然說完這句話后,又被慕時豐翻了個身狠狠收拾了一番,最后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他才放過她。
最后陶然昏昏沉沉的睡去,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
慕時豐抱她沖了個澡才將她放回床上,她一直睡的很安穩,就連洗澡時也沒醒。她喜歡裸/睡,他也就沒再給她穿睡衣,直接拉上被子給她蓋好。
他在她嘴角輾轉嘶磨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她。
很累,卻神清氣爽,沒有丁點的困意,他簡單沖了個澡后又來到露臺,露臺的寒風吹的他莫名的舒服。
對面的那棟樓上只有零星幾家的燈還亮著。
燈光微弱,卻把他的心照的很亮。
他點上煙抽了起來,原本有些苦澀的煙草現在到了嘴里也是甜絲絲的,他心情愉悅的又吐了幾個漂亮的小煙圈。
一根抽完后他又點上了一根,只是第二根抽到一半時就摁滅,嗓子有些干,便去廚房倒水喝,路過客廳聽到手機信息聲。
他走到沙發邊上從陶然外套的口袋掏出手機,以為是霍連發來的,打開一看,沒想到會是宋子墨,【明天中午我接你去吃飯。】
看到這條信息,慕時豐莫名的不爽,她這才回來多久,宋子墨就知道了,還有了聯系方式,難道他們早就見過面?
想當初的那個蘋果,他到現在都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