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煙斗鬼故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邪楓幫她看過攝提后,也是疑惑搖頭,只是話并沒有說得那么死:“神都是純靈體,他這種狀況看起來像是靈力渙散,其實不然。依我看,倒可能是在聚積靈氣恢復元氣,不過他為何昏迷不醒,我也搞不懂原因。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吧。”
“是嗎?”冷凝有些狐疑。
“當然,滄溟城中能給你答案的只有我了,你也不用費心思去找別的人了。”邪楓被質疑了卻不生氣,只是微微壓低了聲音,意欲不明地笑道:“其他人都不如我好,就算小霍也不行。”
冷凝:“……”
冷凝本來想道聲謝了的,結果一直被堵在喉頭里沒說出來,最后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罪過罪過。雖然上次在劍閣里鬧得不怎么愉快,但邪楓來救她了,而她提出要求,邪楓也應允了。就沖這一點,她就非常感激了。
“那我應該怎么辦?”
“你一個普通凡人能怎么辦?他可是神。”邪楓嗤笑了一聲,說道:“你能做的,只有等了。”
沉默了會兒,冷凝小心翼翼地問道:“要是你……真的弄錯了呢?”
“那只能怪他命不好了。”邪楓擺了擺手,大步離去:“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過度章節,卡文了居然……本來今天想多寫一點的!
我在努力碼字了,你們看到了嗎!&gt_&lt
第59章 主動出擊
十三、主動出擊
燭火靜靜燃地燒,冷凝盤腿坐在榻上試圖修煉,然而當想要使出火術,胸腔之處就撕裂般疼痛起來,伴隨著火燒火燎之感,雙眸時不時陷入黑暗,腦子里確實異常清醒。清醒地感受這種痛楚。一次也就算了,還能說是傷勢未曾恢復,但兩次三次就不正常了。尤其是當她完全放棄了修煉,還會隔三差五的發作起來……
壞了,真的壞了。
這一次死里逃生,這條命仿佛撿來的一般,她沉浸在松散和興奮之中,竟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好幾次過度使用劫火,她的身體……大概支撐不了多久了。她很惶恐,想找個人說說這件事,霍堯卻始終不見蹤影,而邪楓從那日后也突然人間蒸發,無跡可尋了。
兩個混蛋!
在廂房中呆了幾日后,對著滿室冷清,推開窗又是無盡黑暗,冷凝的心情愈發焦躁了。這種煩悶惶恐又無處宣泄的心情,只有在去看攝提,看到他那張安靜的睡顏時,好上那么幾分。
她抽出細長古樸的流劍隨意地練了起來,雜亂的腦子里漸漸安靜了下來,什么都不想了。
不知不覺的,她進入了一個很奇妙的境地里。她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落到自己的眼里,卻覺得異常緩慢,慢到能清晰地看到劍劃過的軌跡。劍尖優雅送出從那迤邐曳地的紗簾之前緩緩滑過,輕輕柔柔得仿佛沒有力量,之后她一個旋身,緩緩收回了劍,又連續舞出了好幾個招式。這個時候,紗簾突然從中間斷裂來開,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劍意。
以前每次使出劍意,都是在冷凝迷迷糊糊被拽入回憶片段的時候。而在上一次無意間使出了后,再也沒辦法找到當初的感覺,而現在,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使了出來。意識到這一點,冷凝大喜,雙眼明亮神采奕奕的。俄頃,她閉上了雙眼,靜下心來感覺劍意、記住劍意。
漸漸的,房間里出現了一種奇異的現象。
一道道無形的、溫柔的氣流在虛空中盤旋飄飛,仿若刀鋒。拂過紗簾,紗簾斷裂;拂過瓷器,瓷器龜裂;拂過桌椅書案和墻壁,均被被割裂……她漸漸停下了舞劍的動作,但那無形的氣流卻依然隨著她的意念而動。
許久許久,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空氣中的氣流在剎那間消失殆盡,她唇邊輕輕彎了起來,露出了一個輕輕的微笑。
啪!什么東西碎了。
“天吶,這是怎么回事?”
佩佩瞪大了雙眼,站在房門口驚訝地望著她,手里端著的托盤不由松了手被打碎還不自知。
冷凝這才恍然回過神來,抬眼環視了一下四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廂房里一片狼藉,已經沒有任何完整的東西了,都被劍意割裂成了殘渣碎片……總之,形如廢墟。已經不能住人了。
“呃這個,我不小心……”冷凝胡亂抓了抓頭發。
佩佩卻自顧自疑惑道:“難道是有討厭的修仙者闖了進來?還是說有城民不歡迎你,所以來搞了破壞……啊!你還好吧?沒有受傷吧?”說道這里,佩佩急忙跑到了她的身側,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就差沒把衣服給扒下來了。
“……”
冷凝微微退后了一步,拉開一些距離:“我……我很好啊,這些都沒有啊。”
“難道是有魔獸闖了進來?”佩佩的聯想越來越豐富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神色一凜,抿起了唇:“不行,我要去稟告城主!”說罷,沒等冷凝開口回話,佩佩整個人就一溜煙兒地消失在了房中。
“……”
冷凝本來想要阻止,想了想還是算了。她想見霍堯很久了卻一直被避之門外,這次大概是個機會,見到霍堯她一定要臉皮厚點才行。認識他也有一些時日了,對他的印象早就從“無惡不作的魔頭”、“狂妄自大又強勢的魔頭”變成了“別扭傲嬌不善于表達的……的……那什么”。那什么具體是指什么,冷凝暫時還沒想出貼切的詞語。
不過,魔獸為什么要攻擊同為魔族的滄溟城民?一般來說,能化為人形的都是高階魔族,對低等的魔獸來說,這不是它們跪地膜拜的對象嗎?真是奇了怪了。
沒過多久,佩佩回來了,還帶來了霍堯的話——救她已經是仁至義盡,再搗亂的話就直接把她扔出滄溟城,自生自滅。
冷凝腦中不由浮出霍堯說這句話的模樣。他肯定又是一副“你欠我債,你必須還我,你不還我你就死死死死——”的冷漠模樣。想到這里,冷凝差點噴笑出聲,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頭。好一會兒,才把扭曲的表情給平復了下來。
“……”佩佩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冷凝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那個……姑娘,你是不是惹城主大人不高興了?”佩佩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冷凝下意識地否認了過去,不經意間又說了霍城主的壞話:“你家城主大人是個怎么樣壞脾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佩佩摸了摸頭,有些呆呆的:“哦……對哦。”
冷凝抽了抽唇角,暗自無語。要是讓佩佩知道,她不僅惹怒了霍堯,還羞辱他、利用他、出賣他……佩佩會不會被嚇得腿軟?
其實霍堯那天說得一點都沒錯,她是該殺,他不救他也是理所應當。但結果卻是,她不僅沒有被他殺死,還被他給救了,所以不管他的理由是因為鑄劍還是其他的什么,這一切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他不會對她做什么了。
她在滄溟城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