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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澤水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了指門口:“你需記著,不管怎樣,我還是救了你。你想與魔族為伍就為伍,我不在乎,反正你……也翻不了天了。人的壽命也不過眨眼間,我權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但你出了這個門,要去做什么,會被怎么樣,就跟我無關了,我也不會再救你第二次。”他頓了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走吧。”
“我……”她想說些什么,又好像無從說起。
周圍的場景恢復如初,三個長老,宮主等人還保持著最初的動作,全無察覺。她和澤水交談了那么久,對他們而言仿佛只是眨眼之間。宮主站在原地,仿佛沒見著冷凝一般,環顧四周后詫異道:“她人呢?怎么回事?”
冷凝望向澤水。
澤水勾起唇角,淡淡一個字:“走。”
這一次,她沒有再遲疑,試探著后退了兩步,見宮主等人依然沒有反應后,轉身就跑。
四周的景物在身邊快速倒退。
她心亂如麻,汗水滑入眼睛里,視線中都模糊了起來,耳朵里唯有自己的快速的心跳聲。
流被抓了。
可是他被關在哪兒呢?
腦中突然掠過了一個可能性。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囧,終于更了。。淚t t
周一會開v,到時候會倒v一些章節
第一次在* vip還是比較激動的,因為我的目標是做個專職寫手
可惜我現在碼字還不能養活自己,也需要一些社會經驗和閱歷
嘿嘿我會努力讓時機成熟…
第51章 怎么還不來?
聽風崖!
前不久那里被封閉了,像是關押了什么人,所以那里的可能性很大……不!不只是可能,直覺告訴她就是那里了!仔細想想澤水所說過的話,他就是在暗示流就在她能找到的地方,并且可以去救。否則他怎么會那么說——
“但你出了這個門,要去做什么,會被怎么樣,就跟我無關了,我也不會再救你第二次。”
她暗自思量著,捏碎了玉佩,一邊小心躲著劍閣弟子們朝聽風崖快速奔去。以前并沒有覺得有多遠的距離,今天似乎卻被拉得分外漫長,長到宮主已經反應過來她逃了,長到修仙者已經開始四處搜索……她還沒有到聽風崖,霍堯也還不見蹤影。
心急如焚,就仿佛燒紅的烙鐵直直燙在心尖,卻又只能生生忍耐。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她渾身都充斥著一種無力感,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這么沒有用過,難道霍堯來之前,她就只能這么束手無策地等待么?想到這里,她驀地一驚,她什么時候這么相信霍堯了?居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要是不來,或者來晚了怎么辦?
冷靜,冷靜下來!她拼命告訴自己,如果實在不行,還是先行離開,等萬無一失了再來救流比較好。她拿出自己的劍緊緊握住,只有這樣她心里才稍稍安定一些。
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冷凝猛地回頭,一劍狠狠就刺了過去。
“是我,是我!”對方壓低了聲音,急忙避開劍鋒去。
居然是周莽!
冷凝張望了一下四周,見果真只有他一個人后才松了一口氣,遲疑了會兒,收回了劍。
周莽急切地問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與魔族勾結的?”
“一言難盡。”她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么。
周莽卻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他認真地看著她問道:“不管是什么理由,這件事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很重要。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冷凝也明白了他的潛在意思。這個問題,或許還有一些作為朋友的關懷,可如果她回答實話的話,她大概會失去這個朋友。她差一些就忘了,他也是極度痛恨魔族的那類人。
“……算是吧。”冷凝垂下眼瞼,沉默了一瞬后,重新抬起了劍:“如果你選擇站在玄天宮那一邊,就什么都不用多說,我們用劍說話吧。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希望你不要引來其他的人。”
隨著她的話,周莽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她沒有說謊,也沒有編織一些謊言……只是,看著周莽的神情,她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你……”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神色復雜:“我是真沒有想到。”
“無需多說,不管過程如何,就是這么回事。”她淡淡道。
周莽又是重重一嘆,他抬起手輕輕一揮。冷凝心中一涼,皺著眉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將劍擋在了身前,冷冷地看著他。
“這是結界。”周莽背過了身去,沉厚的背影讓她的目光復雜了起來,他的聲音很沉:“走吧,我送你下山。”
冷凝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清楚明白地知道,他愿意送她下山,只是為了還她的恩情而已。在這一次后,兩人若是再見就不拔刀相向就不錯了。她閉了閉雙眼,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不,我先去聽風崖救一個人。”
只要能救出流,還怕闖不出玄天山么?但怕就怕不會那么簡單。
“你這是賴上老子了?”周莽皺起了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咬牙說了一個字:“走。”
聽風崖的大殿外,依然只有兩名修仙者守衛著,以前冷凝沒有多想也沒覺得什么不妥,現在卻察覺了一些古怪出來——守衛太松懈了,兩個守衛更像是擺設,而非是守衛什么天界要犯。
這不是澤水故意放水,就是一個陷阱。
但對她的話,陷阱有必要嗎?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冷凝隨著周莽潛入了聽風崖里面。瀑布從高高的峭壁飛流而下,聲勢浩大,不斷沖刷著底下的一塊高大石碑。冰冷的水汽迎面撲來,她卻顧不得多少,快步朝水流里走過去。
那個一直冷漠得仿佛沒有感情的白衣人就懸空躺在石碑旁邊,躺在她以前看到的那抹光影交錯而成劍影的位置之上。瀑布猛然墜落,卻于他身體幾寸之處濺開,沾不上他的身,衣擺和闊袖閑閑垂下,染著一層薄薄的陽光,美得不可思議。他輕輕閉著眼睛,眼底下是一彎月牙般的陰影,唇因為放松了而呈現出一種柔軟的狀態,沒有了醒著時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安靜的模樣,仿佛睡著了一般。
只是……只是,他的頭發為何全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