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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蓁被他嚇了一跳,微微掙扎幾下,便軟在他懷里。她睜著眼,看到樊克之一臉陶醉,長長的睫毛抖個不停,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能看清他臉上的絨毛,她只覺滿心滿眼的甜蜜。樊克之似乎知她在看自己,更是左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身上,靈巧的舌頭頂開貝齒,卷著她的吸允□□。
楚蓁再無力睜眼,她雙手纏在樊克之的頸上,身子不停地抖動。樊克之轉而從櫻唇滑到嫩白的脖頸,輕輕地咬,溫柔□□。楚蓁粉唇緊咬,唯恐露出低低嚶嚀。她只覺樊克之大掌撫弄之處,皆是陣陣顫栗,自己熱得想逃離,陌生的感覺讓她害怕。
樊克之就著倆人的姿勢,一個起身,三兩步到了床上。他火熱的身子緊緊包裹住楚蓁,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來得洶涌,待楚蓁有一絲清醒時,發現自已的外裳已被扔在腳踏上,再然后,便是無盡的沉淪……
海棠花宴之后幾日,便是楚祎與咸宜縣主的大婚之日。楚蓁比自己成親時還緊張,每日里都要打發人回護國公府。樊克之瞧她短短幾日原本豐盈的下巴就尖了起來,索性讓陳嬤嬤為她收拾了些常用之物,將人送回護國公府。
陳嬤嬤日夜擔憂楚祎的婚事,起初還不答應,怕姑爺不過略提一下,但楚蓁卻是立馬喜笑顏開的應承了。陳嬤嬤無奈,只好帶著人跟她回去。
楚蓁也知,李氏如今含飴弄孫,中饋之事大奶奶一向仔細,從未出過岔子。但楚祎的婚事是他們二房重新融入京中勛貴的象征,若是不能親自照看著,只怕自已如何也是不能安心的。
好在樊克之近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天天早出晚歸,也不能像往常一樣時時陪在她身邊。她便在初四這一日重回了護國公府。
剛進聽濤苑自己原先的閨房,楚祎、楚祺兄弟便相攜而來。楚祺幾日不見,又長高不少,如今已是個長身而立的英武少年。他利落一掀錦袍,大馬金刀地坐在楚蓁面前,嘿嘿笑道:“姐姐,姐夫還真舍得讓你回來。”見楚祎瞪他,他嘖了一聲,“哥哥,你可沒見回門那日我去接姐姐時,姐夫那樣子,恨不得將我轟出門去呢。”
楚蓁仔細瞧瞧他,見他瘦了些,叮囑道:“讓你身邊的思柔、思雨多上些心,夜里備些點心,怎得瘦了這么多?不行,我得親自跟她們念叨幾句。”說著,就要讓人去叫楚祺的丫鬟。楚祺忙將人攔下:“姐姐!我如今都是大人了,知道怎么照顧自己,你就別再操心了。還是想想哥哥成親后怎么跟新嫂嫂相處吧。”
楚祎不滿道:“胡說什么?姐姐心善,縣主又寬和,自是姑嫂和睦的。”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急了些,耳垂紅得滴血。
楚蓁與楚祺默契對視,笑著道:“還未成親,就曉得幫媳婦說話,可見咱們全哥兒是個妥帖的。”楚祺不停地用肩膀推他,楚祎面上不顯,眼神卻飄忽起來。
“三弟,夫妻和睦頂頂要緊,往后你一定要善待咸宜縣主,彼此包容,好好過日子。爹跟娘知道,不曉得要多高興呢。”楚蓁眼見楚祎長成一風光霽月的偉岸青年,想想父母去世時的黯淡時光,心情有些低落。
楚祺見不得姐姐如此,上前拉起楚蓁:“姐姐走,咱們再去院子里轉轉,看看可有什么要添置的東西。哥哥要娶的可是縣主呢。可不能讓嫂子覺得咱們有什么地方慢怠了。”說著,便拉著楚蓁往芍藥居走去。
楚祎跟在后頭,見他倆指著園中花草絮絮叨叨,倒覺得好久不曾這樣閑適過了。他自是知曉這場婚事對于二房有多么重要,因此頗費了些心力。再加上,他是真的心悅咸宜縣主,當然想給妻子最好的。
初六這一日,護國公府時隔月余,又辦起了喜事。這回可是探花郎娶妻,且娶的又是安陽長公主的孫女,鞭炮足足響了半日,整個永繼坊只怕都能聽到響動。咸宜縣主的送嫁隊伍占了國公府前的整條街,一百二十六抬的嫁妝更是望不到頭,宮中御賜之物便占了八抬。百姓們都說護國公府是剛走了座金山,又來了個金礦。
現下已是春日,暖風徐徐,日光柔和,百花競相開放,柳樹嫩芽新發,是個萬物勃發的好兆頭。護國公府里賓客滿座,連花園子里都擺滿了。大奶奶命人擺了數百盆提前催開的芍藥,從正門到芍藥居前火紅一片,美不勝收。門口更是擺起了流水宴,雖不比世子娶妻之時聲勢浩大,卻是與二爺成親時一般無二。
樊克之自是沒有錯過親舅子的大喜之事,親自帶著人送了滿滿三車的禮,尤為扎眼。楚祎已授翰林學士,同僚眾多,連狀元郎季子初都來了。再加上駙馬司馬青學生廣布,若非樊克之與世子、二爺為楚祎擋了不少酒,楚祎的洞房花燭夜只怕要醉過去了。
出嫁的姑奶奶沒有回府等認親的理兒,但二房高堂均已逝,楚蓁與楚祎又一母同胞,國公爺便讓楚蓁夫婦留了下來,等隔日新婦拜完長輩再走也不遲。
誰知,等見過新婚弟媳后,楚蓁與樊克之卻被三房堵在了福壽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