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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腦,你即便是現在發現我了,你也是抓不到我的!”系統笑道,“你能奈我何啊?你眼下能動用的權限最多不過百分之十罷了;而我也有百分之十的權限,我們兩個的權限是相等,誰也奈何不了誰,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系統身在紅網之中,他也不再逃避;而是揮手,祭出了天網。天網飛速撐開,纏繞著紅網;紅網不甘示弱,向著天網壓去。紅白兩網相互阻隔,它們左右相沖、上下相對,一時間,都奈何不了對方。
兩網對峙著,系統便從紅網中空了出來,他身在天網這邊,跟站在紅網那一邊的主腦分割開來。
“怎么樣,主腦?我說了你奈何不了我的,你還偏不信,非要試試!”系統笑道,“你還想再試試嗎?不過結果肯定還是一樣的!”
小女孩看著那一雙眼,她沉默不語,她能感覺得到上面的力量越來越弱了;而一旦這股力量消失了,只怕她自己就真的拿系統沒有辦法了。先前,若不是憑借著這股熟悉的力量來到這里,她也不可能追蹤到系統。她明白想要一下子把系統消滅掉,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現在必須利用好這股力量,才能對系統造成一定的傷害。否則,這次讓系統跑了,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知道他了。
“系統即便是我現在消滅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監視住你,讓你再也沒有能力逃走,更加不會讓你胡作非為的。”主腦說道,“只要你在我的監視范圍之下,那怕我們有著相同的權限,我也會慢慢的將你消磨掉的。”
主腦立馬動手了,她猛地抽出了一部分自身維持游戲運轉的權限,添加在紅網之上,紅網瞬間蓋住天網,又將系統包裹在里面了。
“主腦,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濫用權限,可是會導致死亡骨牌崩潰的!”系統只感覺他自己被紅網包住過后,任憑他怎么使勁卻是掙脫不開束縛;他便只能對著主腦吼道,“一旦如此,到時候死亡骨牌就會跟人類開戰的,你以前口口聲聲說的和平,都是在說笑嗎,全是廢話是吧?”
主腦沒有搭理系統,她繼續加大了權限的輸出,勢必想要將系統完全禁錮住;系統越發的覺得行動不便,可他在看看死亡骨牌似乎根本就沒有受到影響一般,他連忙找呆木少年幫忙,可發現呆木少年仍舊站著一動不動的;他瞅了瞅天空的那一雙眼,立馬發現了主腦的依仗所在。
系統集中權限,他將10%的權限完全凝聚成為一股繩子,用它直接向著紅網的一點沖出;主腦見此,她立馬調用紅網合圍,想要攔住系統。奈何系統聲東擊西,他瞬間將繩子的另一端甩向紅網的另外的一個點上。
本身主腦能夠調用的權限就不多,致使紅網四處的力量薄弱不堪;再被系統這么繞開了攻擊,紅網一下子就被他沖破了。
天網一出,直接打到了那雙眼睛之上;瞬間,死亡骨牌之中的空間震動不停。主腦害怕出現意外,立馬收回了抽調出的權限,將游戲的平衡維持住了。系統趁勢逃出了紅網,他帶著剛能移動的呆木少年跟陳勇離開了,他們瞬間就消失了。主腦灑出紅網追尋,系統丟出天網攔截,自己則快速地溜掉了。
“可惡,又讓系統跑了!”主腦十分氣惱,可她偏偏拿系統那只死老鼠沒有辦法;因為老鼠一旦隱藏著不出來,自己也很難找到他。
“不過好在這次傷到了系統,我看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再有什么動作了!”雖然又再次失利了,但此時主腦明白這次系統為了逃出去,也是拼命了,他強行的動用了力量;盡管系統不是人,但也是生命體,過度運用權限必然是有損傷的。
主腦本打算去追系統的,但她看著那一雙眼睛的力量漸漸淡了,眼看著就快要消失了;為了能和老朋友多見一會兒,她停下了腳步。因為她明白自己即便現在追上系統,也制服不了他,最多再傷害他一次罷了,只要有時間,系統還是會恢復的;可是老朋友就不一樣了,一旦錯過了,只怕以后便沒有機會再見了。
“白,你還好嗎?”主腦怯生生地說道。
她伸出手,撫摸著那雙眼,盡管一切都是虛無的;但她還是能夠感覺到那一絲熟悉的氣息。特別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堅毅,是誰都無法替代的,一種對生命的吶喊。血十字架,生與死的輪回,承載著歲月的痕跡。
“我知道,你很好的!”主腦觸手而過,盡管撫摸不到那雙眼,但她卻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溫暖,一如昨日那般熟悉而又令人回味無窮。
那雙眼飛快的暗淡下去,它眨了一下,像是在跟主腦道別一般;主腦呆呆地揮揮手,她舍不得停下,更不想收回手,但那雙眼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主腦立馬調動著10%的權限,追尋著那雙眼的腳步;但任憑她在怎么尋找,卻是再也找不到那一絲停留的痕跡;仿佛那雙眼不曾來過一般,它似乎只是定時出現,蒼茫的一閃而過罷了。
“你還是那般的果決,連走都會猶豫一下!”主腦放下了手,她看似無情卻是有情的說道,“你放心好了,人類的世界,我會替你守護好的!”
主腦呆站了一會兒,她緩緩消散;突然,有一個光點出現了,她輕咦了一聲,點在了上面一看,似乎見到了一粒塵埃。她看了下,也沒弄明白是啥,便離開了。
那一眼,穿越了時空;但因為系統的阻礙,它失去了力量,便又再度地飛了回來。隨即,白勝的意識回歸了;還有著一團光圈在他的腦海中開啟了。
光圈化作點點星光,映在了血十字架之上,一段映像打開了。
白勝看著映像,他發現里面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而且男子還能說話,但男子卻是在用意識跟自己交流。
“人類中的朋友,我叫白。當你在看到我的時候,請不要害怕,我不是鬼,雖然我應該早已經去世了,死了幾年或是幾十年;但這段意識的映像卻是活的。”
“哎,白啊,那個呆木少年是誰啊,他為什么要把陳勇帶走呢?”白勝見到‘白’了,他連忙問道,“我剛才在那死亡骨牌中看見了一個呆木少年提著陳勇走了,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嗎?”
白沒有理會白勝的提問,繼續說道,“不管你是誰,當你在看到我的時候,那么說明你肯定已經看到《九章算術》這本書了,并且已經學習到了‘血十字架’的理論知識。不管你有沒有進入到死亡骨牌之中,我都要提醒你,在不久的將來,你必定會進入到這個死亡的游戲之中。我還要告訴你的就是死亡骨牌這個游戲是真實存在的,并且他還能夠直接將你殺死!死亡骨牌存在于人類社會之上;它同時又與人類社會聯系在一起,所以你千萬要切記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白勝總算明白了原來《九章算術》的精髓就在于血十字架之上,跟他自己剛學會的十字理論差不多。
“白啊,原來你就是那個賣書給我的老頭啊!”白勝急忙說道;但立馬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測,“不對,你不是說了早死了嗎,那你怎么賣書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