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勿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搞得白勝很尷尬,他可是要借錢給女子,卻反而被人家嚴辭回絕了。惹得眾人大笑不已,罵他笨到家了。
白勝遲疑地盯著女子看;而女子也直白地看著他,沒有一點后悔的意思。
一陣無語,白勝就不明白女子在堅持什么: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只需要拿著錢不就完了,還要幫我干嘛!
不過一剎那,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嚴重。
君子取財,借之有道。
白勝見女子為難的樣子,看得出她是急需借錢,可若是沒能有所付出,她卻是不愿意去借自己的錢。這倒是他疏忽了,他不曾想到女子竟然會如此地注重形象。不付出勞動,便不會主動索要回報。
倘若不讓女子幫自己做點什么,想來她也是不肯借自己的錢了。
女子的堅持,恪守己見,貫徹著“不勞一分,不取一厘”的思想,用實際行動捍衛著她自己的尊嚴,讓白勝突然想明白了,記起了從前的那個自己。
曾經他也是有夢想的,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現實的差距打碎了他的夢,讓他變得現實,越來越著眼于實際,迫于生存斗爭的壓力,他一點點的放棄了自我,放棄了夢想,在物質利益誘惑的面前,他把持不住自我,促使靈魂日益萎縮、枯竭,最終僅僅只剩下一個驅殼,一個空白的自我,一個只知道忙碌不止,為了生活而生活的人,究其結果,卻依舊還是一個一無所成的人。
沒有了夢想,也就沒有靈魂;沒有靈魂,也就沒有自我;沒有了自我,也就只剩下金錢,只剩下追名逐利,只剩下爾虞我詐。
人是不能沒有靈魂,否則那與死又有何區別呢!
白勝不想成為一個麻木不仁的人,此刻的他找回了曾經逝去的自我,找到了堅持,找到了什么才是他應該擁有的、應該努力去珍惜的。
或許不能一下子改變過來,但白勝起碼明白了他的心為什么是空的。
女子的話啟迪到了白勝,可要讓她幫自己,他還真沒事可干。
思考了一會兒,白勝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我確實有事需要你幫忙,你能陪我走一趟么?我要去前面的那個拐角處,買一個本書;但是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想好要買那一本書比較好,因為它們的類型一致,所講的內容也比較接近,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挑選出更合適的一本!”緩緩開口,白勝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地。
為了怕女子擔心自己在說謊,白勝還特意用手指了指那個地方。
女子在附近轉過,也看到過那個書攤,知曉白勝說的不是假話,更看出了他的誠意,她對前面還算熟悉,便緩緩應承了下來,“那好吧,我愿意幫忙!”
她本不情愿從白勝手中接過錢的,是想著幫完忙過后再要錢的,可是看他一味地堅持,跟自己有幾分相似;而眾人又在一旁嘲笑他,她也不好意思讓他繼續出丑,便伸出雙手,生硬地接過來了二十塊錢。
“真他媽晦氣!”見二人一唱一和的,似在打情罵俏,李銘對那女子徹底地失去了興趣,在地上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他都懶得計較了,跟**絲一般見識,顯得他太過小氣,根本就不值得,大好的時光還等著他呢,他可得抓緊時間泡妞,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李銘轉身就走,他剛側過身,不想一道身影急速向著他沖了過來,猛地從他大腿邊上擦過,撞得他搖搖晃晃地,根本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子,就向著一邊倒去。
倒下迅速,李銘沒依沒靠的,徑直向下倒去;好在前方還有一個女的在,正好出出氣,拉個墊背的。他直接攤開手,向著女子大腿抓去。
這要是被李銘拉住,那還不得摔個半死,女子剛才一直盯著白勝看,正打算跟他一起離開,卻是沒怎么注意身前;待她回過神的時候,李銘的淫手已經向著她伸了過來,竟還抓住了她的衣衫。
打死她,也不能讓李銘這個色鬼占了便宜。
女子猛地后退兩步,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咔嚓一下,她所穿的裙子硬是被李銘撕下了一半,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好在她及時用手按住裙子,才不至于完全被撕破,露出整個腹部。
她羞惱之極,沒注意腳下,一個踉蹌,便飛快地向后倒去。
已經來不及了,女子做好了摔倒在地準備,反正她今天已經是倒霉透頂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只是對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銘那個下流胚子,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的,抽個時間,定要讓他好看,必須得百倍奉還才行。
都已經后悔今天偷跑出來了,奈何結果已經注定,她也只能認了。
她閉上眼睛,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只想靜靜地做個美女子。
不過剛才蹬腿,她只感覺腰部一緊,竟被人摟住了,那寬闊的臂膀雖然不是十分的雄壯,卻也不失矯健,不光抱住了她,沒有讓她摔倒,那人還體貼地用衣服幫她遮住了身體,以防止走光。
抱著女子,白勝關切地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啊,沒,沒事!”睜眼看著白勝,女子已經猜到是他了,因為只有他距離自己最近;但是突然被人抱住,她不免臉紅,有些羞怯,感覺不自在,愣愣地扭動身子,惹得白勝也不知所措,扶著她站穩過后,這才急忙松開了手。
女子搶過白衣,用它緊緊地擋住腹部。
恰在這時,剛才那道小身影竟又向著白勝這邊沖了過來,撞上了他,還跟上次一樣被他反撞倒在地。
白勝一看,又是先前那個小男孩,見他快速爬起身,拍拍屁股走人了,難免有些困惑;再看看周圍躥動的人影,似乎小男孩是被人有意推出來的。
“啊呸,真臭!”李銘不僅摔了底朝天,還連帶臉上沾了點東西,他急忙起身,用手一摸,立馬發覺臭的不行,趕緊掏出衛生紙,將它擦去過后,這才感覺好受了些,只是臭味還在,他是得馬上去洗個澡才行。
衣服已經臟了,李銘可不想他這張英俊的臉蛋被玷污了,必須馬上離開。
他狠狠地瞪了白勝跟女子一眼,丟下一千塊;便灰溜溜地穿過人群,逃走了。
看著一匝紙幣,女子沒有要拿的意思,她是絕對不會要李銘施舍的一個子,狠狠地一腳將它踹開;反而雙手握緊白衣,顯得很珍重。
錢一散開,旁觀的眾人一哄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錢搶光了。
白勝沒在意這些,他還在懷疑小男孩的事情是人為的。想了一想,他下意識地伸手摸摸口袋,空的;立馬,他全身都不舒服了。
哎喲,我靠,錢包被人偷了。
一瞬間,白勝的心嘛涼嘛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