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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誰不知道?顧團長一來醫(yī)院就說自己成婚了,卻還是擋不住小護士一波一波跑來看他,張英子也是其中一個,不過她沒想那么多,只是好奇而已,她們口中的顧團長到底長什么樣子。
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同志,比電影明星廣告明星還好看。
這樣好看,他妻子也一定是大美人,不然怎么配得上顧團長。
說到大美人,張英子看向郝柔,郝醫(yī)生不是藏省人,來他們醫(yī)院三年,別的內(nèi)地醫(yī)生不僅曬黑了,還曬出了高原紅,只有郝醫(yī)生一如既往,白里透紅,皮膚好到讓人羨慕。
五官也長得美,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一笑,還有小梨渦。
只要是男同志,不管是醫(yī)生還是患者,見到郝醫(yī)生,沒人不喜歡。
跟顧團長一樣,郝醫(yī)生是張英子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同志,直到剛剛……
“英子,口水?”郝柔指著張英子的嘴角,樂了。
她知道她長得美,但你也不能盯著我流口水啊。
張英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為掩尷尬,喃喃出聲,“郝醫(yī)生你長得真好看。”
郝柔笑了笑,沒說什么,既定事實,否認的話,顯得她多虛偽。
不過還是美人特務好看,張英子在心里補充一句,忽然想到什么,主動開口跟郝柔說,“郝醫(yī)生,那封信,還是不要給顧團長了。”
很好,還有自知之明,知道知難而退。
郝柔將信拿出來,試探地問道,“確定不給了嗎?”
張英子重重點頭,生怕自己后悔,三下五除二,把信撕得稀碎扔進垃圾桶。
美人特務那么美,讓她跟顧團長聯(lián)系上,顧團長一個把持不住,她不是就成幫兇了?!
破壞軍婚,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郝醫(yī)生,這事千萬保密,尤其是跟顧團長,最好別提一個字。”張英子拜托郝柔。
郝柔答應她不說出去,最后不忘強調一次,“顧團長結婚了,這種事,我不想再看到。”
張英子連忙保證,“下不為例。”
“下個月我就要調到北城了,如果你愿意,跟我一塊過去怎么樣?”郝柔已經(jīng)打聽過了,她調去的陸戰(zhàn)二團,團長就是顧洗硯。
什么有緣無分?太可笑了,老天爺早安排好了,她跟顧洗硯同在一個部隊,朝夕相處,必將日久生情,而他跟他那個媳婦分多聚少,只會漸行漸遠,感情越來越淡。
到時候,只要他回頭,她就站在燈火闌珊處,就這,他還不對她死心塌地。
***
慰問演出結束,葉朵朵隨大部隊返程,程遠方前來相送來,葉朵朵沒見到顧洗硯,有一點點不開心。
程遠方安慰她,“信已經(jīng)給老顧了,可能還在消化吧。”
雖然不知道葉朵朵寫了什么,就那些日記的勁爆程度,想要解釋清楚,不費點口舌怎么行。
確實不太好消化,還是多給他點時間好了,信還是不信,葉朵朵靜等回復。
回到北城,葉朵朵一口氣沒喘,就開始排練新節(jié)目,排練不累,心累。
《白毛女》每個動作,她都熟得不能再熟了,但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她還要裝模作樣。
終于熬到馮美玲遞來消息說,阿蓮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不就完美對上了嗎?上輩子錢家對外宣稱的不就是,馮美玲瘋了,三番五次想掐死自己兒子。
原來,這個兒子,根本不是她所出,是丈夫的私生子,其母還是她的遠房表妹,雙重背叛,雙重打擊,天天面對“兒子”,她不“瘋”才怪,而錢家就是要她“瘋”,才能給杜云嵐騰地兒。
跟誰稀罕似的,就錢笙那個渣渣,不離婚干嘛?留著過年嗎?
錢家現(xiàn)在之所以不肯放手,一是螞蝗還沒吸夠血,馮美玲尚有用武之地,二是杜家那邊關系也沒打通,杜云嵐不好哄到手。
之前,馮美玲沒想明白,好拿捏,現(xiàn)在馮美玲已經(jīng)幡然醒悟,哀莫過于心死,放不放手,由不得他說了算。
這天,葉朵朵跟馮美玲到醫(yī)院取結果,密封袋里只有一張紙,馮美玲拿在手里,如千斤重。
腳傷還沒好全,馮美玲坐輪椅上,葉朵朵看著她,就像上輩子的自己。
“朵朵,還是你打開吧。”馮美玲退縮了,自嘲地扯著嘴角,“我有點怕。”
怕不是親子關系,不能盡快跟錢笙離婚。
又怕是親子關系,這些年終究是她錯付。
馮美玲的心情,葉朵朵表示理解,接過密封袋,拆開,拿出鑒定結果,看了眼,瞳孔微張,不可置信。
是她錯付了,說不難過是騙人的,她又不是冷血動物,付出的都是真情實感,同時,也大舒一口氣,終于可以重新開始了,不幸中的萬幸,她的人生有回頭箭。
“朵朵,沒關系,”馮美玲安慰葉朵朵,“結果,我早就知道了,這份報告只是籌碼。”
“不是,美玲姐……”葉朵朵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怎么說,將鑒定報告遞了過去,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阿蓮的兒子跟錢笙一毛錢關系沒有!
“這,這怎么回事?”馮美玲也覺得不可能,錢笙親口承認,阿蓮肚子的孩子是他的,“是不是哪兒弄錯了?”
葉朵朵不想馮美玲失望,但,這就是事實,那個孩子不是錢笙的,即便如此,也抹不去錢笙婚內(nèi)出軌的惡行。
“阿蓮騙了他?”馮美玲喃喃猜測。
葉朵朵覺得可能性不大,錢笙心思那么縝密一人,怎么可能輕易上當?既然沒有關系,他又為什么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