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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
媽媽,葉朵朵她在威脅我!
李玉賢徹底慌了,手腳并用地爬過去,一把抱住李玉梅的大腿,“姐,救我,我不想坐牢。”
李玉梅抱住李玉賢的腦袋,“姐也不想你坐牢。”
葉朵朵是葉國偉的命根子,而李玉賢又何嘗不是她的命根子呢?
“姐,你就答應吧!跟葉國偉離婚。”李玉賢慫恿道。
“玉賢,你……”李玉梅不是舍不得葉國偉,只是不甘心,跟葉國偉離婚,她就得搬回筒子樓,受盡娘家人白眼,最重要的是,唐曼寧的房子她還沒騙到手,這個時候跟葉國偉斷了關系,她之前做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姐,你不是對我最好嗎?現(xiàn)在什么意思?我都要坐牢了,你也不管嗎?就為了個臭男人。”李玉賢習慣了李玉梅對他掏心掏肺,稍稍不順他的意就是沒心沒肺,他受不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李玉賢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要挾李玉梅。
李玉梅趕緊把刀子搶過去,“玉賢你這是干嘛呀?要是傷著自己,你叫我怎么辦?”
聞言,葉國偉心涼透了。
都一樣的心情,她卻不能理解他。
“離婚,我同意離婚,”李玉梅恨恨地瞪向葉朵朵,“這下你總算滿意了吧?”
多么感人的姐弟情啊,葉朵朵揩了揩眼角,俯身到李玉梅耳邊小聲說:“我已經(jīng)請好了假,明天陪你和我爸把手續(xù)辦了。”
李玉梅:“……”
這一切,她早就計劃好了,就等著她和玉賢往里面跳。
葉朵朵你好狠的心啊。
沒想更狠的還在后面,第二天,她跟葉國偉辦完手續(xù)出來,就看到幾個穿制服的同志圍著李玉賢問話,李玉梅立馬跑過去了解情況,被告知葉朵朵報了公安。
“葉朵朵你說話不算話?!”李玉梅快要氣炸了,將手里的離婚證扔地上,狠狠地跺了幾腳,早知如此,打死她也不離婚。
賠了夫人又折兵。
葉朵朵一臉無辜,抬起受傷的細手,“李玉賢同志捅我的事,我沒報公安。”
“沒報公安?公安來抓人,你騙鬼呢?”李玉梅表情猙獰。
葉朵朵委屈巴巴,“真的,我報的是他偷東西。”
模樣生得美,眼含薄淚,我見猶憐。
公安同志見了,頓時不忍心,必須為民除害,插上一句,“原來還傷人了?李玉賢,老實交代,還犯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兒?”
“公安叔叔,我沒有,葉朵朵她亂說,栽贓陷害,她就一瘋子。”李玉賢狡辯。
公安同志一臉正義,“誰你叔叔?一把年紀,還當自己三歲小孩,犯了事兒不知悔改,回局里好好交代。”
李玉賢掙扎著被拖走,“葉朵朵你個賤蹄子,跟我玩陰的是吧?告訴你,你也完了!沒了顧家給你撐腰,看你還能嘚瑟多久?東西我已經(jīng)拿給思晴了,這會兒早就到顧洗硯手里,你才他看到會是什么反應,哈哈哈哈……一定恨不得撕了你吧,你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
葉朵朵:“???”
他在說什么?
葉國偉眉頭一皺,事情肯定不簡單,問葉朵朵:“到底什么東西?”
女婿不善于表達,但作為男人,葉國偉看得出來,女婿很喜歡閨女,就像他對已故妻子的感情,到底什么東西能讓女婿氣到撕了閨女?就算知道李玉賢肯定有所夸張,葉國偉還是擔心不已。
顧洗硯那么喜歡她,除了陸時風,其他東西不可能激怒到他……葉朵朵突然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那個吧?
“爸,有點事,我先回去了。”葉朵朵越想越不對勁兒,著急忙慌地往家趕,一刻也不敢耽擱,沖回房間,翻箱倒柜。
王姨聽到動靜追上來,站在門口問:“太太出什么事兒了嗎?”
葉朵朵神經(jīng)緊繃,不敢松懈,一頭扎進衣柜里,她記得“葉朵朵”最喜歡把東西藏這里,果不其然,找到了。
一本封面微微泛黃的日記本,她回城的第一年生日,林思晴送她的生日禮物,說是高興的事兒或者不高興的都可以記下來,留到以后老了一樁樁地回憶,多幸福。
不高興的事兒,“葉朵朵”不想給自己添堵,是一件沒記,反倒是高興的事兒,寫了不少。
而對“葉朵朵”來說,最高興的就是遇見了陸時風,然后喜歡上他。
回想“葉朵朵”寫下的那幾篇日記,字里行間充斥的都是少女的情竇初開,葉朵朵恨不得抽自己兩大嘴巴子,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一茬給忘了?
她應該一回來就把日記本燒了。
上輩子,林思晴“無意間”日記本,好巧不巧,給顧洗硯撞個正著,顧洗硯幾近崩潰,滴酒不沾的他,當天喝得個伶仃大醉,跟“葉朵朵”對峙時,“葉朵朵”不僅不覺一絲愧疚,反而叫嚷著離婚。
顧洗硯忍無可忍,兩人才發(fā)生了關系。
葉朵朵猶然記得顧洗硯當時撲向她時,眼眶完全被紅色覆蓋,胸膛大幅度的起伏,額角的青筋明顯可見,就像一只暴走的困獸。
往日形象無蹤可尋,跟變了個人一樣,可見他心里多痛。
葉朵朵光是想想都害怕,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顧洗硯不能再遭一次了,她怕他承受不了。
“葉朵朵”從未回應他,他一直沒曾得到過,但這輩子不一樣,她主動奔向他,一遍一遍地告訴他,她喜歡他。
得到了失去,才教人難受,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