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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藍瑾月再一次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的師父還有師祖在空中蕩過來蕩過去。

兩人晃動時，鎖鏈也被帶出了陣陣聲響，把一個小妖吸引了過來：“你們在干什么？！”為了掩人耳目，悟空一邊晃蕩，嘴里還一邊說著“好玩兒真好玩兒”。果然，小妖完全沒看出他們的機謀，忍不住嘲諷起來：“死到臨頭了還蕩秋千！哼，蠢貨！”說完，他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就靠著洞壁坐下來打盹兒。

“再來——！”悟空又一次往三藏那里蕩過去。這次終于到機會了！三藏張口就從悟空后腦勺上咬下了一大撮毫毛。悟空吃痛：“哎喲好疼！咬掉這么多！”

“怎么變？”三藏含著一口毫毛含混不清地問。悟空馬上告訴他該怎么做：“你把毫毛吹響空中，我念咒語！”師父立刻照辦，一口氣把嘴里的毫毛都吹了出來。悟空念了聲“變”，那些毫毛就變成了一群小猴子落在他們身上。三藏身上的小猴子似乎格外調皮，要么在鐵鏈上爬來爬去，要么就拽他的耳朵，還有一只去捏他的鼻子。

“太多了！”

“誰讓你咬下那么多毫毛！”

“怎么回事？”

黑熊精的聲音傳來。悟空趕緊讓收回了其他毫毛，只留下一個變成小猴的模樣躲在自己腦后。黑熊精走了進來，一腳踹醒了偷懶的小妖：“什么聲音！”小妖揉了揉眼睛，指著上面說：“大王，沒事，您看！”

黑熊精看過去。三個人果然都還在，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悟空裝模作樣地朝著他喝道：“快把我們放開！”

“急什么？一會兒就拿你們煉仙丹！走！”黑熊精帶著小妖轉身離開。時機到了！悟空壓低聲音對那小猴子說：“快去！”小猴子跳到地上，左右張望了一番就發現了機關所在。按下之后，抓住悟空的魔爪張開。他落到地上，而小猴子則跳了上去，變作悟空的模樣被魔爪抓著。

悟空站起身來活動一下手腳，抬頭道：“師父，月兒，你們先忍一會兒，我過一會兒來救你們。”

三藏忙問：“悟空，你要上哪兒去？”“我要去找個法寶，才好收拾這妖精！你們別急，我馬上就來！”話音剛落，悟空就化作一道金光離開了妖洞，前往南海去找觀音了。留下師父和小徒兒，還有一只毫毛變成的悟空，在洞里吊著。

就在這時，冥的魂魄又再度出現在了藍瑾月面前，卻依舊用意識與她對話：「我說過，那妖精已經盯上了你的通靈眼。」

「沒事。猴哥會回來救我們的。」藍瑾月倒是一點都不怕，「再說了，要是他還沒回來而我真的有什么性命之憂了，不是還有你么？你一路保護我到現在，而且少了我的體內的龍氣和寒氣，你又怎么養魂？而且，你覺得你還能找到第二具和你的魂魄如此契合的身軀作為依代嗎？」

「……你還真是天真。」冥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又再度回到她腰間的月白色香袋里，嗅著那淡淡的檀香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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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紫竹林上空，果然瞧見觀音在那兒打坐。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藍瑾月跟自己討論過的關于緊箍咒的問題，悟空一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還沒落地就開始喊道：“好啊你個觀音菩薩！你叫我們去取經，自己卻叫妖精來偷我師父的□□！”

面對悟空的詰問，觀音的態度倒是不溫不火，一如往常：“悟空，不許胡說。那妖精跟我有什么關系？”

悟空從云上跳下，來到觀音面前質問道：“我們的□□，是在觀音禪寺被偷的，怎么跟你沒關系呢？你說！”

“那觀音禪寺是冒牌的，你不是已經把它給燒了么？”觀音如此反問。悟空遲疑了一下，含糊了一會兒繼續耍賴：“呃……嗯……不管怎么說，歪和尚用你的名字招搖撞騙，勾結妖精干壞事，你就得負責！”

然而觀音到底是觀音，一下就戳穿了悟空的那點小九九：“不得無禮。你無非是想來請我幫忙，好去戰勝熊怪。”被戳穿了這點小“陰謀”的悟空態度一下就變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嘿嘿……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觀音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看在你師父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

“多謝菩薩！”

悟空與觀音駕云來到黑風山上，墜落云頭。悟空按著原路去找黑風洞。這時，只見那山坡前走來一個道人，手上捧著一個精致的玻璃盤，盤內安著兩粒仙丹。正往前走著，碰到了悟空。悟空二話不說掏出金箍棒，將其一棍子打死，毫不留情。

觀音見狀，大驚道：“你這潑猴，還是這等放肆！他又不曾偷你□□，又不與你相識，又無怨無仇，你怎么就將他打死？”

悟空指著地上那道人——準確的說是一只蒼狼，說道：“菩薩，你有所不知。他是那熊怪的朋友。他昨日和一個蛇妖變作的白衣秀士在芳草坡前聊天。后天是熊皮怪的生辰，那妖怪請他們來參加佛衣會。今日他先來拜壽，明日來慶佛衣會，所以我認得，他今天定是去給那妖精上壽的。”

“既然是這樣，也罷。”觀音了解情況后，略微點頭，算是理解了悟空這么做的原因。悟空將那只狼拖開，發現旁邊那個玻璃盤的底下有字，刻道：凌虛子制。

悟空樂道：“造化！造化！這就叫做不打自招。如此一來，俺老孫倒是方便不少，菩薩也是省力。”

“悟空，此話怎講？”

“菩薩，我有一計，叫做將計就計，不知菩薩可肯依我？”

“你說。”

“菩薩，你看這盤中是兩粒仙丹，便是我們與那妖魔的贄見；這盤后面刻的四個字，說凌虛子制，便是我們與那妖魔的勾頭。”悟空胸有成竹地笑著，非常自信，“這盤上刻著‘凌虛子制’，想必這道人就叫做凌虛子。菩薩，你就變做這個道人，我把這丹吃了一粒，變上一粒，略大些兒。到時候你就捧了這盤里的兩顆仙丹，去與那妖怪上壽，把這丸大些的讓與那妖。待熊皮怪一口吞下，俺老孫就在他腹中鬧上一鬧，讓他乖乖把□□雙手奉還。”

觀音沒法，只得點點頭，變作了那凌虛道人的模樣：鶴氅仙風颯，飄飖欲步虛。蒼顏松柏老，秀色古今無。去去還無住，如如自有殊。總來歸一法，只是隔邪軀。

悟空一見，樂呵呵地說道：“妙啊！妙啊！還是妖精菩薩，還是菩薩妖精？”

觀音微微一笑：“悟空，菩薩妖精，總是一念。若論本來，皆屬無有。”

悟空心下頓悟，念動咒語變做一粒仙丹落在觀音手中的玻璃盤上。觀音認定了悟空變成的略大些的那顆，雙手捧著玻璃盤，徑直來到妖洞門口。

崖深岫險，云生嶺上；柏蒼松翠，風颯林間。崖深岫險，果是妖邪出沒人煙少；柏蒼松翠，也可仙真修隱道情多。山有澗，澗有泉，潺潺流水咽鳴琴，便堪洗耳；崖有鹿，林有鶴，幽幽仙籟動間岑，亦可賞心。這是妖仙有分降菩提，弘誓無邊垂惻隱。

觀音見了此景，心中暗喜道：「這孽畜占了這座山洞，卻是也有些道分。」因此，心里已是有了慈悲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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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三藏和藍瑾月被鎖鏈捆在丹爐旁的一根石柱上，對面的石柱上則捆著毫毛變成的悟空。熊熊烈火在丹爐底下燃燒著，跳動的火光照亮了石柱上的三人。他們都很清楚，只要時機一到，他們都會被當作煉丹材料扔進丹爐里面。

三藏轉頭看向洞口的方向，也不知是焦急還是被熱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藍瑾月發現了，暗暗催動體內寒氣縈繞在自己和三藏身邊。感覺到周圍涼爽不少，三藏又看向了她，眼里帶著幾分感激。

「師祖別擔心，猴哥會趕回來救我們的！」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三藏愣了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小丫頭。藍瑾月只是笑笑，嘴巴閉著沒動，但她的聲音卻再度出現在腦海中：「師祖，我現在是用意識與您傳音。只要在腦子里想好要說的話就行，我能聽到，不用開口，這樣妖精也發現不了。」

三藏點點頭，松了口氣。

黑熊精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大口往嘴里灌酒：“開完佛衣會，你們就成仙丹了，急什么？”

三藏不解：“我一介凡人，你拿我煉丹能有什么用？”

“原來你不知道啊！你可是……”

“師祖是如來佛座下弟子，金蟬子十世轉世。食了他的血肉，就可長生不老。”藍瑾月突然插嘴，替黑熊精解釋了。末了，還看了眼那妖精，試探道：“這是前些天我去找水時聽其他小妖精說的。我沒說錯吧？”

“哈哈哈哈！這小丫頭倒是比這和尚要聰明不少！”黑熊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那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拿你煉丹嗎？”

藍瑾月看著他，很淡定地說：“明知故問，直接說不就好了？”

“你這雙眼睛可是世間難得一見的通靈眼啊！傳說通靈眼除了能通靈抓鬼，還能長生不老。把一個擁有通靈眼的小丫頭煉成仙丹，同樣也能長生不老。”黑熊精死死盯著那雙湛藍如天幕的清澈眸子，一想到這雙眼睛就要成為他煉制長生不老的丹藥的材料之一，眼中的貪婪暴露無遺。

果然是這樣！藍瑾月早就料到他的想法，戲謔地笑笑：“可你知道么，通靈眼也叫陰陽眼。它的主人大多是心靈純凈之人。所以大多是陰陽眼選擇人類，而不是人類擁有陰陽眼。絕大部分陰陽眼的人都是天生的，后天很難通過訓練或服用藥物而得到。所以你想通過把我煉成丹藥服用，以此獲得通靈眼，根本是不可能的！”

“哼！誰會管這些有的沒的！就算不行，你的修為也是用來煉丹的好材料！”黑熊精撇撇嘴一臉不屑，“不過既然這雙眼選擇的是人類，而你又不是凡人，恐怕是有一點人類的血統吧？”

藍瑾月滿不在乎地笑笑，不做回答。

說的沒錯。她的確是因為身上有那么一點人類的血統，所以才會遺傳這雙通靈眼。

她的體內，四分之三是神族之血，而余下的四分之一，則是……來自人類。

這時，守門的小妖跑進來稟報：“大王，凌虛道長到了！”黑熊精聽聞，趕緊起身迎接：“凌虛，有勞仙駕珍顧，蓬蓽有輝。”

觀音變作的凌虛道長欠身回禮：“小道敬獻一粒仙丹，敢稱千壽。”

兩人禮畢入座。觀音捧起丹盤，恭敬道：“大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她拿起那粒大的，推給黑熊精：“愿大王千壽！”

“愿與凌虛子同之。”黑熊精同樣將另外一粒推給好友。正要咽下，那丹藥就進了他嘴里，一直滾進了腹中。不多時，黑熊精只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劇痛襲上腦門，五臟六腑好像被攪在了一起似的。他痛得倒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哀嚎，嚇得小妖們紛紛四散跑開。

這時，道人也現出了原形。見是觀音菩薩，黑熊精連忙拜倒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菩薩饒命，菩薩饒命！小人知錯了！請菩薩放小的一條生路！”

“救你不難，先把□□奉還。”

黑熊精忙不迭地答應著，吩咐小妖將□□奉還，悟空這才從他腹中出來，收好了□□。觀音怕這妖怪會出爾反爾再傷人，手中金光一閃，化作一道金箍拋到了黑熊精的頭上。

果不其然。黑熊精從疼痛中緩過來，起身提槍就朝著觀音刺去。菩薩早有準備，將真言念起

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頭腦，疼得黑熊精丟了手中的黑纓槍，哀嚎著倒在地上滿地亂滾。一旁的悟空見此情景，也總算是出了口氣，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起來，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觀音道：“孽畜！你如今可皈依么？”“心愿皈依，只望饒命！”黑熊精疼得受不了，生怕自己會直接被疼死過去，連連答應皈依佛門。

“如此甚好。”觀音欣慰地笑笑，停止念咒，“我那落伽山后無人看管，便帶你回南海，去做個守山大神。不知你意下如何？”

“但饒性命，愿皈正果！多謝菩薩寬宏大量！”黑熊精跪拜在觀音面前，誠懇地磕頭謝恩。謝完恩，便在觀音的指示下起了身，執起□□，跟隨在她身后。觀音轉身對悟空叮囑道：“悟空，你們回去繼續上路吧。好生照顧你師父，教導你徒弟，以后再也不要懈惰生事。”

“菩薩教訓的是。我記住了！多謝菩薩相助！”悟空抱拳送走觀音與黑熊精，轉身進黑風洞救出了三藏與藍瑾月。三人一同下山，回禪院去取白馬和行李。

路上，悟空詢問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藍瑾月把黑熊精要拿她與三藏煉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在腦海中傳音給悟空。

「如果真想那些妖精說的那樣，這一路上師父豈不是會很危險？」悟空轉過頭，用驚訝地目光看著身旁的小丫頭。小丫頭點點頭：「是啊。而且我的通靈眼同樣也有長生不老的功能，雖說不能煉制成相同功效的丹藥，但是不保證不會有一些不了解它的妖精打它的主意。」

「既然如此，俺老孫會保護師父還有你的。放心吧！」悟空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有俺老孫在，還有什么好怕的？就算這緊箍咒封住了我一半的功力，我也能護你們周全！誰敢動俺老孫的師父和徒兒，我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藍瑾月愣了一愣，隨即笑了笑，兩顆嫩白色的小虎牙看著很可愛：「別說這么快啊。我好歹也是驅邪世家的，雖然沒你厲害但也足以保護自己了。既然是同路，以后還不如一起保護師祖吧。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啊。再說了我還想你能教我點什么本事呢。」

「好說好說，有空教你幾招有用的。」

三人回到禪院拿上行李，接上白馬，繼續向西。

“誒月兒，我記得你的兵器也是棍子？能否借我看看？”走在路上，悟空又重新燃起了好奇心。藍瑾月倒也爽快，右手中寒龍印藍光一現，幻化出一根銀藍色的金屬棍，落在她的手上。她將手里的棍子遞給悟空。悟空接過來細細端詳：銀藍色的長棍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帶著幾分天生的冰冷，棍子上還刻著一條寒龍，盤繞其上，看著的確是件非凡的兵器。

“這是我的寒龍棍，是冥當年親自鍛造的。據他所說，為了鍛造寒龍棍，他取下了身上的六片龍鱗，其中包括他龍形時脖子底下的逆鱗，投入長白山天池封印；之后又將自己最鋒利的兩枚龍牙投入了天山天池封印；最后回到他故鄉的圣湖，也是他生長管轄的納木錯，拆下自己身上的一根龍骨投入納木錯封印起來，自己也在納木錯的湖底沉睡了一百年，身上的這些拆下的東西才漸漸恢復過來。”

“沉睡百年后，他身上拆下的那些龍鱗、龍牙還有龍骨都再生出來，功力也所有突破。之后他分別把這三樣東西從三處極寒之地的湖中取出來，又去高原雪山上尋得千年寒鐵，便前往在昆侖山，在山脈之下的龍脈深處，以他的寒龍炎冶煉了九九八十一天，終于鍛造出寒龍棍。之后他又以自己的龍氣融入千年寒鐵的余料，制造出九龍鎖，用來封印寒龍棍，并立下誓言，只有有緣人才能解開封印取走寒龍棍。但是過了沒多久，他就被人設計殺害，肉身俱毀，龍骨被分散封印。之后又是過了三百年。”

“我七歲那年，我爺爺同他帶我去了昆侖龍脈。在龍脈之下，我解開了九龍鎖，將吸收了其中的龍氣與寒氣，寒龍棍與九龍鎖認我為主。也正是因為吸收了冥在鍛造它們時融入其中的龍氣和寒氣，我才能學習冰系和與龍族有關的法術和功法。也正因如此，我的身體與他的魂魄非常契合，再加上爺爺先前的意思，我和他就同路了。”

悟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我說怎么一碰到這寒龍棍就覺得渾身一冷呢。”說著，他又把寒龍棍還給了小丫頭：“這兵器不錯，也是個難得一遇的神器了。這可比我當年在天宮看到的那些要好得多了。”

當年悟空在天宮不知見了多少稀世珍寶。連他都贊不絕口的東西，那么還真的是不同凡響。藍瑾月不免有些得意起來，寒龍棍在手中再度化作一片藍光，轉瞬就被收入了右掌心的寒龍印當中。

那一塊小小的黑青色寒龍印又引起了悟空的興趣：“月兒，這個印是什么？”

“我在昆侖龍脈底吸收了九龍鎖的龍氣與寒氣之后，就有這塊印記了。”藍瑾月伸出右手揚了揚，“是冥特有的寒龍印。平時就靠它來召喚寒龍棍和九龍鎖。”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個寶貝。”

“那猴哥什么時候能借我看看你的金箍棒？”

看著小丫頭幾乎發亮的眼睛，悟空覺得有些好笑：“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經常看到么？”

“那不算！沒看仔細過！”

“好吧好吧，那下次給你仔細看看。”說著，悟空又把目光放到前方。夕陽西下，將天幕染成一片橙紅，潔白的云層似乎也散著一片金色的華光。遠方，又是一片崇山峻嶺，在落日余暉的映照下，那凌厲險峻的鋒芒，也變得比平時更柔和。

“師父，月兒，你們看！前面的景色，多美啊！”

“是啊！好久沒見到這么美的日落了！”

“嗯。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