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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對著坐在殿上的李世民弩弩嘴,不滿地說道:“老子只是摸了一下,就被陛下他老人家沒收了!”
兩個牲口一起搖頭嘆氣,為那五箱黃金表達了充分的惋惜之情。至于,那個死了的劉老三,兩頭牲口的想法很一致,惹了咱哥們的人,死了活該!
禮部官員看了一眼正在低聲聊天的白棋三人,輕輕咳嗽一聲,看到他們人模人樣地站到自己的地方,然后才目不轉睛地站成一座雕像。
“臣褚遂良有事參奏!”
白棋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褚遂良,心思不停地轉動著。
李世民慢慢地說:“說!”
“是,陛下!”褚遂良慢慢地轉過身子,望向正在挖著耳屎的白棋,說道:“昨日,劉家莊的大善人劉老三自殺身亡,原因是子午侯強搶其未過門妾侍,并且多次羞辱對方,最后還搶了劉老三的一生積蓄,最終善良的劉老三在雨中自刎而忙!而這這一切都是因為子午侯的強盜行徑!”
褚遂良此話一出,頓時滿堂哄然,紛紛望向白棋。
“臣身為諫議大夫,在此參奏子午侯白風曲恃寵驕橫,罔顧人命,無視律法,強盜行徑,搶奪民女錢財,置百姓于死地,國法不容,懇請陛下嚴懲,以正國法!”
五名御史也紛紛出來,跪在地上,大聲喊道:“懇請陛下嚴懲子午侯,以正國法!”
李世民頭疼地摸著額頭,大聲喝道:“白風曲,出來,給朕說說是怎么回事?”
白棋慢吞吞地走出來,手指一彈,把一坨耳屎彈在了褚遂良的臉上,然后故作驚慌地說:“哎呀,褚相,小子絕不是故意的!”說完,就要拿手去幫褚遂良抹去。
“白風曲,不得放肆!”李世民看不下去,生氣地說。
白棋聽話地趴在地上,喊道:“陛下,臣有罪!”
“說,你有什么罪?”
“臣不應該見到美女就心軟!”白棋此話一出,下面就有人冒出笑聲來,他繼續說道:“臣聽聞劉老三新納妾侍端莊大方,人比花嬌,就起了色膽,想著去搶過來,但臣并無殺人之心!陛下,那劉老三是自殺的!”
褚遂良嚴厲地看著白棋,指著后者說道:“既然你承認了搶劉老三的妾侍,那還有他的積蓄呢?”
李世民輕輕咳了一聲,白棋抬起頭來鄙視著褚遂良:“褚相知道本侯為何去劉老三家?”
“自然是因為子午侯貪圖美色和金錢!”
白棋笑了起來,笑容中充滿了對褚遂良的鄙視,他冷冷地看著褚遂良說:“你可知道,劉老三家中妾侍從何而來?其家中錢財黃金萬兩,從何而來?他每年固定時間請同一個戲班唱戲究竟為何?褚相,讓本侯告訴你!”
白棋直起腰來,從懷里掏出一本小冊子,正是從劉老三家中搜查出來的賬本的副本。這個副本被白棋刪減部分內容,變成一本薄薄的小本子,被白棋扔在了褚遂良的臉上。他冷冷地說:“請褚相認真看看,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大善人。販賣我大唐人口到境外,那些戲班子里的人就是其販賣人口的幫手。每年來此,就是要秘密把人運送出去境外!現在,你知道那個被他納做妾侍的女孩從哪來了吧?”
褚遂良翻看著賬本,越看越心驚,越看臉色越蒼白,最后連賬本都收不住,“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他整個人趴伏在地上,久久沒有說話。
白棋越說越氣憤,最后索性站了起來,沖上前去,給趴在地上的御史和褚遂良一人一腳:“連是非都分辨不清,你們做什么的御史大夫,有什么資格對別人說三道四!”
“好了,白風曲,給朕停下!”李世民生氣地站了起來,怒喝著。
白棋收回了腳,跪下來,聳拉著腦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看到李世民那憤怒的目光,立即又把頭低下去。
“來人,先把子午侯關進大牢里,什么時候反省好了就什么時候出來!”
“陛下……”白棋可憐兮兮地看著李世民,卻被李世民一眼瞪了回去。
“朕平日對你疏于管教,讓你太自以為是,進去好好反省吧!”李世民一拂衣袖,坐了下來。
殿中眾人看著垂頭喪氣的白棋被衛兵拖了下去,目光里有惋惜,有高興,有不解,不一而足。
“傳朕命令,劉老三死有余辜,全力緝拿劉老三同黨歸案!”李世民環視一周殿內眾人表情,然后對事作了定論,直接宣布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