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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目光清冷地看著她。“特殊情況,就當海神的資助吧。祂要是在,我也不至于這樣落魄地困在凡間。”
“塔塔……”她不肯松手。“我們想別的辦法吧。”
他一手提著包裹,一手提著喻初藍走上岸。回到小旅店內,喻初藍關上門不再理睬他。
天未亮,他去了最近的海鮮市場,賣掉海產,換了一百多塊錢。將攜帶著海腥味的鈔票放進懷里,他想起喻初藍在月夜下悲傷的眼睛,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們開回汕尾,給車加了油,接著直奔深圳。他也推測過修普諾斯的所居城市,可惜信息量微乎其微,難以判斷,只知道他的妻子是帕西提亞,半人半神,為了邪蠱魔之戰獻祭了神體和靈珀,做回凡人。
身后的喻初藍像昨天一樣默不作聲,他也無心再去理會,看管她一人的性命已經拖延了不少時間。
中午時間達到繁華都市深圳,‘黑夜罌粟’還是沒有感應到修普諾斯。身上的錢已經所剩不多,他調出記憶庫中的地圖定下下一站—廣州。到達目的地時是晚飯時間,他將車停放在停車場便帶著喻初藍去酒吧夜場。
一連詢問了十多家,沒有任何工作機會,倒是有幾家招聘女服務員。晚上七點,喻初藍還餓著肚子,塔塔還在試著尋找。他進去一家剛打開前門做生意的酒吧,臺上樂手正在給樂器調音。值班經理指揮著員工做最后的準備工作,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干什么?’,他轉過身看到一個身穿黑衣頭戴帽兜的青年拿起吉他站在麥克風前,邊彈邊唱。起初他以為是來酒吧的客人上去玩鬧,待他一首歌唱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光顧著看他表演而暫停了手上的工作。
他正要前去解決這個突發問題。這時,老板從里面的辦公室邁了出來,她穿著緊身裙,踩著高跟鞋緩緩地坐上吧臺的高腳凳,饒有興致地看著臺上。
當青年摘下自己的帽兜,老板那時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兩眼發光。值班經理意味深長地搖搖頭,這個年輕人看來是想應聘駐唱歌手的,他也不先打聽打聽,算是要倒霉了。想到這他不由冷哼一聲,一臉的幸災樂禍促狹表情。
“多唱幾首不同曲風的。”老板笑著望著塔塔。
塔塔換了一把電吉他,唱了一首《》,陸續有客人進來,連暖場的環節都省略而過,重金屬搖滾的唱腔、動感的節奏讓氣氛頓時熱絡起來。一曲唱完,塔塔又將旁邊的DJ一把推開,自己現場制作了幾首電音舞曲,酒吧的客流量逐漸增加后,他乘空檔從臺上下來,直徑來到老板面前。“我想應聘駐唱或是樂手的工作。工資以小時結算。”
老板叫來值班經理,示意他接手應聘的事,她伸手搭著塔塔的肩膀下了高腳凳,妖嬈地走到角落處的沙發上坐下。
塔塔沒有中國身份證也沒有外國護照,這讓經理著實頭疼了一番,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老板的眼色,立馬按特殊情況處理了。一小時100元的工資。
“缺女服務員嗎?”塔塔問,指了指不遠處的喻初藍。
經理愣了愣。“她是?”
“我妹。”塔塔說。“幫忙照顧下,隨便給多少。”說完便接著上了臺。留下值班經理一臉的詫異,他看了看喻初藍,心想:應該不是親妹妹。
喻初藍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向她走來,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哥哥說讓你做這里的服務員,跟我來下,我帶你去換工作裝,再做個簡單的培訓。”
“哥哥?”喻初藍看了一眼臺上的塔塔,問經理:“具體要做什么?”
經理露出奇怪的笑容。“端端酒水,如果想賺些小費,可以陪客人喝酒聊天,從酒水里提成。不過,你放心我們這里不是夜場,周圍都是保安,客人也不會太過火的。”
她抬起臉目光暗淡發愣般地看著遠處像是被人群擁簇著的塔塔,冷冷地說道:“好。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