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綿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解我的衣服!”
“可它現在穿在我身上呢!”
他蹙著眉頭松開手,直接掀起袍子的下擺,右手便伸了進去。喻初藍下意識往后退。
“別動。”他的聲音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他的手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衣服燙著她胸口的皮膚。
就在喻初藍已經忍無可忍,想狠狠地敲擊他的腦袋時。
塔塔松了一口氣,“解開了……”
他利索地將長袍穿回自己身上,走到窗前,與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不出去嗎?”喻初藍斜眼看他,臉上火辣的感覺還未退散。
“去哪?”
“再去開間房??!”
“錢不夠。”他聳了聳肩?!拔野滋鞎r去了一趟金華。給車加了一次油。”
喻初藍目瞪口呆地坐著,一時無言以對。他竟然招呼都不打,開著她的摩托車出了一次遠門。
她心里想問他,‘我們很熟嗎?’不過眼前有更為棘手的問題。喻初藍看了看小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床,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自己的短發。
“我不睡,你若介意,我可以待在門外?!彼卣f。
喻初藍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你可以去問問店主加個折疊床……”
“不必了。我不需要休息?!彼f。
門外傳來一串腳步聲,房門被敲響?!熬觳榘?!開門!”
喻初藍嚇了一跳,剛想說:“來了!”只見塔塔掀開窗簾,打開窗便翻身跳了下去。
房間在三樓。緊接著傳來的沉悶墜地聲響嚇得喻初藍一聲驚叫。她跳著撲到窗前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還沒有從驚駭中回過神,敲門聲已經變成粗魯而急促的拍門聲。她的腦子也仿佛被拍裂般發昏,她轉過身往回跳,打開門。
“剛才是你在叫嗎?怎么這么久才開門?!”一個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朝她嚷嚷道。
“我摔了一跤……”喻初藍撓撓頭,臉色發白。
幾個人魚貫而入,看了一圈,拿手電筒的警員探出窗戶,朝底下照了照,似乎沒有什么發現。喻初藍扶著墻單腿站立著,另一條打著石膏的腿在微微顫抖。警察們小聲交流了幾句便離開去下一個房間敲門。最后離開的警員對她說:“睡覺要鎖窗鎖門。”
喻初藍木然地點點頭。
等到警察全部離開這家旅館后,已是將近午夜。喻初藍在房間內坐立難安,像是一個與同志失聯的地下黨。她聽到房門被輕敲了幾下。就慢慢地將自己挪到門口,壓著嗓子問:“誰?”
“我?!笔撬穆曇?。
她立刻開了門,把他拉進房間,神色戒備地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發現他才關了門。
“你沒事吧?”她擔心地問。
“沒事?!彼f著正要往里走。
喻初藍用手擋住他,看著眼前身份來歷神秘莫測的男子,她做了個深呼吸,說:“你昨天問我可不可以信任你。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知道自己是信任你的。沒有緣由。那么……“她凝視著他的眼睛,”你信任我嗎?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歷和目的嗎?你一個個城市地跑,是要找什么?為什么看到警察會逃跑?“
“警察查身份麻煩。”他說。
她緊張地手心冒汗?!澳悄愕纳矸菔牵俊?
塔塔的眼神變得有些猶豫,他垂下眼簾躲避她的目光,走到窗臺邊背對著她。
“你只有一份希臘身份證件,卻沒有護照,那你是怎么入境的?還有,你身后的奇怪肉翅……還有,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卻沒有受傷……“喻初藍顫抖著聲音說:“我做好準備了,不管你是在逃犯還是妖魔鬼怪,我都保證不把你供出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黃麗帆。“她想了想,補充道:“也不驚嚇地大叫。”
塔塔始終背對著她,沒有說話。片刻后,喻初藍滿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他背后的翅膀徐徐展開。宛若黑綢翻騰不息,又似墨色水波回旋,長身玉立,姿神端嚴。
窗外是密集的雨聲。房間內只聽得到翅膀款款扇動的聲音。
喻初藍哆哆嗦嗦地打開門,單腳瘋狂地跳了出去。
她聽到塔塔的腳步聲,就跟在她身后不遠處。她不敢回頭看,扶著樓梯腿腳發抖地往下跳,邊哭邊跳著下了樓,抓住店主的胳膊,喘著氣說:“有酒嗎?烈的!”
店主愣了片刻,在自家的小賣部里端來小瓶低檔白酒遞給她。
喻初藍撫了撫臉,緩和了一下受驚的面孔,坐在木凳上將冷酒一口接一口地灌進去,滾燙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她長長得吐出一口氣。
塔塔過去付了錢,靠著墻,默默地看著她喝酒壓驚。
日光燈慘白,門口狂風暴雨。小賣部的黃白條紋貓一看到他便飛也似地竄回房間內。喻初藍坐在那里感到冷風撲面,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心里卻在想:原來他的長袍那么保暖,可以阻擋風雨。直到酒精帶來暈眩感后,她才有勇氣與他對視?!拔覜]事,你接著說吧?!?
“明天再說吧?!彼涞穆曇趑垭s著雨聲。他將她抱回房間內,去洗手間擰了一條溫熱濕潤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他坐在床邊,為她蓋好被子。“你累了。睡吧。我就在門外?!?
“趁我現在借酒壯的膽,你說吧?!彼プ∷氖滞螅瑵M身酒氣。
“我是神祇?!彼劬Τ蝺舻乜粗?,坦白道?!安皇翘臃?,也不是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