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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居然還有滲井,哈哈,天才的古人,那個時候都把排水系統做的如此完美,林楠甚至打趣到應該該建議一下設計他們學校的人去那里看一看,估計也不會每一次下雨都會出現水淹保定警校的場景。
看著躺在漢白玉棺槨之上穿著金縷玉衣的那位逝人,不覺想到人的欲望和貪念何時能夠了呢,看著周圍他死后的宮殿,不難想象他身前該是有多么奢華呢。
“這是我將來的奮斗目標啊。”顧夏說著:“生前生后都如此富貴,死后又有如此繁華作伴,這一生也算值了。”
“俗!”林楠撅著嘴看著那位小財迷說道:“就知道錢。”
“切,我就么個人,沒有那么高尚”顧夏頗有幾分無賴的樣子說道:“掙錢,就是我的人生信條。”
“不為百姓做事,富貴又能怎樣。”攸寧突然開口道。他很少開口,但這一次他說的話讓林楠至今記得:“浮華一場夢,只有那些為別人奉獻的人才永垂不朽,永遠的活著。”
是啊,浮華一場夢,林楠如此想著,眼前的場景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場歷史的再現,而面對歷史,沒想到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我們走吧。”辰良突然開口,他似乎一進這里就表情嚴肅,也不見與顧夏打鬧,學術范兒的他此刻應該更像個學者。
“也好,再晚點,咱們可就要住滿城了。”攸寧說道,幾人便收拾心情踏上回學校的路。
回去的路是下坡路,自然沒有來時那么累,借著路燈幾人行走著,仍是便走邊樂,但辰良自從出了陵山便如中邪一般一言不發。
“怎么,良哥。”林楠看著一旁的辰良,路燈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長顯得有些抑郁“不舒服么?!”
“就是,良子,你可有點不對勁啊,不是中邪了吧。”顧夏繪聲繪色的說:“我就聽老人們說,那種地方陰氣重,很容易沾染些不干凈的東西呢。”
“走開,烏鴉嘴。”這一路林楠很好的接替煙來辰良的工作——與顧夏斗嘴。
“我在想一些事情!”辰良緩緩從嘴里吐出這幾個字。
“這不是跟沒說一樣么。”顧夏說的:“怎么了有啥事兒,看上那家妹子了,還是失戀了……”顧夏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辰良一反常態仍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一行車隊都變的壓抑其起來。
“哎,急死我了,你倒是說呀,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也行啊。”顧夏說道。
顧夏在極力的說著風趣話兒,試圖活躍一下此刻的氣氛,但是沒想道辰良卻出人意料的沒與他搭腔,仍是低著頭在思考著什么,儼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夕陽灑下最后的余暉,四人的車隊伴著最后的余暉騎出了臨山,緩緩騎出了滿城縣城。幾人在遠處也停下再看一眼這肅穆蕭然的景色,這是他們第一次來,但也可能會是最后一次來了,人生又有多少光陰是重復一個遠方呢。
“人是生而平等的么?!”沉默良久的辰良突然開口說話了,伴著眼前的風景,蕭瑟凄涼。
“為什么一些人一出生就會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而有些人就要天生卑微,一輩子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辰良繼續說著,像是要把剛才一路沉默時的話給補償上,又像為那些因修完墓室而被一同埋葬的人吶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命,或許是命吧!”林楠突然感傷道,那些生前就享盡榮華,死后又有金銀作伴,難道有道理解釋么,林楠這一刻讓突然想到了這種東西,一種冥冥注定的東西——命。
“命?!哈哈”辰良突然激動的大喊道,驚得其他人一顫:“我們都是學法律的,我們追求的就是公平正義,不是什么‘命’!為什么什么古人會造反,知道么,就是因為人感到了‘不公平’!”辰良語無倫次的亂扯起來。
“對對!對!萬惡的封建社會!”顧夏忙插口道,他雖然聽不懂,但就是喜歡看熱鬧,看兩個書呆子討論問題,好裝作文化人。
一項學術氣的辰良此刻突然瘋癲,大家心里是打鼓的:辰良不是魔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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