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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修整三日后,拔營起寨。
一座城池都不取,只是繞過,急行軍直奔大齊京城去。
而且沒有軍隊阻攔,如入無人之境。
直到離著京城十里安營扎寨,晚上人都散去,吹熄了燭火,葉蓁趴在牀上,不禁抱怨起來,“褚元澈,本來還想看看打仗的場面呢,這倒好,那些人跑的比兔子都快,這哪是打仗,分明就是趕鴨子嘛。”
大齊似乎是那種分封制的,皇子們都有一塊封地,可是那幫貨對封地一點都不珍惜。
根本沒有跑出來抵抗的,聽說,都帶著人跑到什么關(guān)口內(nèi)斗去了。
“你能不能別連名帶姓的稱呼我?”,褚元澈把人拉過去摟住,不滿。
“那叫什么?跟那個羅塞公主一樣,叫什么‘澈哥哥’,嘔,讓我吐一會兒!”
褚元澈滿臉黑線,“你啊,提她做什么。在谷里的時候,你都是叫我阿澈的,你是不是忘記了?”
“奧,對啊,原來咱們還那么熟過呢,都忘了。”,葉蓁故意如夢初醒,“阿澈,對,以后還這么叫吧。”
現(xiàn)在更熟了好不好!
哎,這丫頭,沒個正行的,“就先這樣吧,反正過不多久你就該改口了。”
“改什么口?”
“成親之后,你就得稱呼我為‘夫君’了啊,笨!”
“哈哈,那時候你得叫我娘子。哎呦,感覺好害羞的啊。”,葉蓁蹬蹬腿,捂臉,撒歡的歡樂。
這個不老實的,怎么看也不像害羞的啊。
褚元澈被鬧的也樂呵起來,“那我現(xiàn)在先喊一聲,娘子…..娘子,喂,你怎么不答應(yīng)?”
“還能為什么,讓你郁悶唄。”
“成心氣我是不是?好,看我怎么收拾你!”,褚元澈大掌游移,飛快的就去扯衣服帶子。
一言不合就扒衣,葉蓁無語,這貨就不能玩點新鮮的,歷時,反抗中一本正經(jīng)起來,“別鬧,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是不是,我都沒機會看看怎么打仗了?”
“很快了,有仗打。那么血腥還是不要看,你這種膽小鬼,到時候不光腿軟,往后還得噩夢。”,褚元澈含糊的應(yīng)和著,已經(jīng)心猿意馬,隔著衣裳摸索起來。
又是十來天急行軍,風(fēng)餐露宿的,沒有帳篷遮擋,兩人一直保持距離。
很久沒有親密過了,他著實想的緊。
只要兩人單獨下來就要蟲蟲上腦,碰上這么勇猛的,葉蓁真心想哭啊,可憐兮兮求饒,“別,別,今天就放過我吧。這些天累都累死了,我需要休息。”
也是,就算天天坐車,也著實辛苦的,褚元澈只得抑制住躁動的心,很是敗興的翻到一邊去,“…..放過你了,好好睡吧。”
得到特赦,葉蓁長出一口氣,撒嬌的抱著那條強健的手臂枕上去,“就知道,你最好了。”
褚元澈不解風(fēng)情的把胳膊抽回,身體直接避到了牀沿,“你…..你別靠我這么近,你沾著我,我就想的不行。”
“早說嘛,早知道我就離你遠點了。”,安全起見,葉蓁縮到了牀的另一伴。
歷時,牀鋪中間空出的地方,足夠擠下一個大胖子。
伸胳膊出去,摸不到人,褚元澈怨念,“沒讓你離那么遠,只要不沾著我就可以了。回來,快點。”
“毛病真多!”,葉蓁又滾了回去,“對了,明天你不是親自帶兵嘛,會帶我去的吧?到時候會不會打起來?”
兵臨城下,還是大齊的京城,那場面,肯定很宏大吧?
“帶你,這些天,我就差把你拿根繩子跟我捆在一起了。”
“呵呵,就因為這樣,那個姓馮的才那么信啊。他肯定覺得,你在嚴加看管我。哦,我已經(jīng)把我中了什么毒傳信給他了,是不是就沒我什么事了?”
“嗯,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
“好誒,終于解脫了,大功告成。”,所有戲份殺青,作為小配角,她依舊開心。
就算按門神給的劇本來,可畢竟,她面對可是真正的敵人啊。
如此成功,她簡直太厲害了。
“不要高興太早,明天會有新任務(wù)給你,恐怕更辛苦了。”
葉蓁突的又緊張起來,“什么任務(wù)?”
“明天你就知道了。”
“喂,知道我是急脾氣,你還賣關(guān)子!說,到底什么?不會更可怕更危險吧?”
“不危險,就是照顧幾個人的飲食起居。”
奧,這樣啊,的確不危險,就是一個人的保姆,改當(dāng)一幫人的保姆。
“我這是什么命啊,小姐的身子丫鬟命啊!”
“那我就是家丁,丫鬟和家丁很般配。”
“去你的,我就是丫鬟也不嫁給家丁!我是有遠大目標(biāo)的,怎么也得把少爺拿下,當(dāng)個少夫人呢。你個沒出息的家丁,只能找燒火丫頭。”
“呵,你真敢說啊!看我不打你!”
屁股一疼,葉蓁就炸毛了,“你!好討厭,能不能換個地方打?”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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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天有些陰,似是要下雨。
擂鼓升帳,點齊三萬大軍,旌旗招展,塵土飛揚,浩浩蕩蕩向大齊都城陰都進發(fā)。
將士們士氣高昂,*里路,很快便到了。
列隊排開,有人陣前叫陣,葉蓁才撩來車簾子一角往外看去,“啊,這么遠遠看著,陰都比天啟的都城看上去漂亮。”
“大齊繁麗,想必都城里更是矚目。”,天禧附和。
“啊,若是能攻占,咱們就可以進去瞧瞧了。就是苦了老百姓了,打仗倒霉的可是他們。”
“您可真是菩薩心腸,這時候心疼的卻是大齊百姓。”
“天啟將士我也心疼啊,最好不要打仗。有事說事,和平解決才是上上之選。呵呵,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
的確異想天開,不過天禧說話還是比較委婉的,“一將功成萬骨枯,有人就有爭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哎。”,葉蓁嘆一句,眼睛突的亮了,“天禧你看,那邊城門開了!”
馬車離主帥很近,視野很好。
其實,突然換成了有頂子的馬車,她還挺不習(xí)慣的。
敞篷,那才可以肆無忌憚的隨便看,除了,灰塵多點。
“看到了,有將士出來迎戰(zhàn)了!”,天禧緊張中帶著小興奮,眼睛恨不得瞪出去,“也不知道會想派誰打頭陣,要是能把他們主帥打個落花流水就好了。”
“好斗的家伙!不過單挑沒意思,還不如群毆,兩軍混戰(zhàn)在一起,那場面才恢弘。”
“那就得血流成河尸橫遍野了,您不是說,不喜歡傷亡嗎?”
誒,這事上她真的綠茶了,葉蓁就不好意思的呵呵笑,“哎呀,我忘了。算了,還是不要打了,人命當(dāng)然比我飽眼福重要。好了,好好看著吧,好不容易看一次打仗,一定要好好看。”
把簾子邊多撩起來一些,視野更加開闊,這一看,她不禁驚呆了,“…..天禧,大齊沒人了嗎?”
天禧摸摸頭也是一頭霧水,“應(yīng)該是吧,百十人出來,就是送死的嘛。”
“誒,看見沒有,里頭還有女人和小孩子。”
“好奇怪啊,大齊好像還沒到這地步。就是真沒人了,女人和孩子也不頂用啊。”
“就是嘛。”
葉蓁附和著,心里倒是有了些眉目。
門神說的,今天要接幾個人回去,估計就是那幾個吧。
那邊越走越近,她也看的更清楚些,高頭大馬兩員大將率領(lǐng)著百十號步兵。
被繩子連成一串,反綁住手的幾個頭發(fā)有些蓬亂,被推搡著向前,一副無力膽小的可憐樣。
知道過來就是個死,不怕才怪吧。
哎。
葉蓁這邊全神貫注的看著,褚元澈也是不錯眼睛,見人到了陣前六七丈遠停下,他即刻大手一揮。
李齊帶著初五幾個就上前去,后頭跟著兩百弓箭手。
大齊的兩元大將如臨大敵,步兵們更是面色慘白,把連成一串的人死命往前推推,握緊手里的刀再不敢往前。
“帶走。”,李齊一聲令下,那幾個抖如篩糠的就被架著往回返。
弓箭手臉朝外為了兩圈,嚴陣以待。
大齊的一干人等長出一口氣,本想著有去無回,人家根本沒理他們,簡直就是撿了條命啊。
倒退著,撒丫子就走。
眨眼退回城去,城門緊閉。
此時,那一串人也被帶了回去。
褚元澈歷時下了馬,恭敬道,“大哥,我奉父皇之命來來迎你回去。我排行第四,名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