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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巴不得看他摔得頭破血流,而賽事相關方,不至于到了這步自毀長城的程度,其他人,或許有愿意幫忙的,但都沒能像她一樣,擁有可以掀起輿論的能力。
她是唯一的那個,真心地希望自己好,又有能力讓自己好的人。
事后梁星豈調侃他成了小白臉,吃人家富婆小姐姐的紅利,問他成為軟飯男感覺如何。
他認真思考一圈之后,給了四個字:“非常不錯。”
南竹在一旁靜等著,注意到阮斯然明顯的氣場變化,如果說剛剛和自己對話還是冷肅的,那么現在眉眼和緩神色溫柔就是另一幅完全不同的樣子。
看他在不遠處說話的樣子,和自己最開始認識的模樣完全不同。
南竹習慣的阮斯然,應該是得體、克制、冷靜、不動聲色的,同時也是對外界沒什么太多反應的一個人。
現在,大概更像是他人生里有了一束光。
就像……她遇見他的時候。
南竹低頭看了眼剛剛那個男人給自己發的信息,抿了抿唇。
阮斯然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看著她,淡聲道:“既然我們不謀而合,那按照你們那邊的來就行。”
南竹抬頭,“好。”
“熱搜后續,其實挺多人想聯系當事人的……”南竹想起帶她的電視臺老師當時說的話,“蠻多人關注你的。”
阮斯然兩指指腹輕輕摩挲了下,“我就不出面了,麻煩你幫我發個當事人聲明吧。”
南竹抬眸看他,他眼底有細碎的笑意,整個人好無攻擊性,卷著笑意告訴他:“尊重舉辦方的決定。”
“以及……”
“我有女朋友了。”
南竹笑了一下,“看出來了。”剛剛打電話的神態,一看就是給喜歡的人說話。
她收拾了下東西,放進背包,預備沒什么事情就要離開,但阮斯然看著她,頓了下,才開口:“其實……”
“這次來京市,他也想我看看你過得怎么樣,有沒有需要他的地方。”
南竹動作一滯,手無意識地握緊包帶,她垂頭,話說得很緩:“他又不欠我什么,沒必要這樣。”
“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你也不必再替他帶話。”
她選了一個離他這么遠的城市,不是他所希望的嗎?
阮斯然收回眸光,“你有什么最好還是自己和他說吧,畢竟是長輩,我也管不到他頭上。”
南竹沒有說話。
他們之間,其實很難再說清了。
*
·
昨晚吃的比較晚,趙唯一到現在也沒餓,她無聊地窩在沙發上刷下微博等阮斯然回來,和他一起吃飯。
沒等到阮斯然,等來了二叔和爸爸的電話。
二叔先打來的,問她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還需不需要后續幫助,其他遇見什么問題,都可以及時和他說。
趙唯一這邊乖巧應答,順便還吹了一波彩虹屁,把二叔哄的開開心心,問她錢夠不夠要不然再給她打點零花錢。
好像她稍微表現的親近一些,二叔就非常開心,趙唯一都覺得二叔是自己第二個爹了。
不過,她從小好像都在這樣的氛圍下,二叔舅舅爺爺奶奶都對自己很好,倒也沒覺得很突兀。
剛掛完電話,自己親爹的電話就進了,問事情解決怎么樣了,他好像也看出來她求助了二叔,有點不是很樂意:“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說,我的人你還不夠用嗎?至于求到你二叔頭上?”
“我是不是也說過,有什么先和我說,沒有下次了。”
當時情況比較急,她也沒了解過公關的具體情況,想著多點人脈好辦事,現在看來她爹說的有道理,有些興師動眾了。
乖乖認慫之后,趙唯一又撒嬌賣乖這事才算過去。
中午的時候,阮斯然來找她,他們準備外出嘗嘗京市特色菜,結果在門口遇見了吃完飯回來的梁星豈他們。
幾個人八卦的小眼神根本止不住:“草嫂?”
梁星豈試探地喊了一聲。
趙唯一噗嗤地笑了一聲,笑眼彎彎地看著阮斯然,“你朋友都這么可愛的嗎?”
看她笑,阮斯然也笑,沒說這個稱呼好不好。
“你們好,叫我唯一就好了。”趙唯一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梁星豈徐海泊路仁賈等人,下意識地看了阮斯然的表情一眼,迅速get到意思,一起喊了聲,“嫂子。”
趙唯一有點不好意思,轉過頭去看阮斯然,發現他也在笑,只是他笑得很內斂,眼角微微上揚,眼皮褶皺更深一些,眼睛比平時亮了一點,唇角弧度也更大一點。
看到她回望,會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她才驚覺他的手很燙,握手的力度也很緊,好像怕她丟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