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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真拿我當朋友, 不至于昨天火燒眉毛才聯(lián)系我。本來吧,我也就一說,再說,我和他以前也就沒那么熟,還是因為他時不時跟在你身后,才眼熟一些。”
張寒今回憶之前的事情,分析地有理有據(jù),“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家都變了很多,就算以前認識,誰知道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現(xiàn)在這么突然出現(xiàn),還單獨約你吃飯見面什么的,我覺得他心思挺沉的,不像個軟柿子。”
聽著他的分析,趙唯一笑笑,“聽你說的一套一套的,看什么又都清醒又理智……講真,我也有點好奇你。”
“你好奇我什么?”
趙唯一用手托著下巴,懶洋洋地八卦道:“怎么這么多年,也沒見你喜歡哪個小姑娘啊?”
“你這條件也不差啊,我看學校貼吧和bbs都不少說你的,怎么?你也看破紅塵了?還是心有所屬?”
“……”
好一會,張寒今無語:“操心好你自己吧。”
趙唯一不認同,“你對我的事情這么上心,我還不能關(guān)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了?”
“還是——”她笑到狡黠,拉長音,故意道,“你喜歡男生?”
一副她理解她明白的口吻,“放心,我沒有那種歧視,你要是真喜歡,我也好替你出主意。”
“……沒完了是吧?老子直的,鋼鐵直的那種。”張寒今有些跳腳,咬牙切齒道。
趙唯一哦了一聲,挑眉娓娓道來:“知道自己是直的,就代表喜歡女生對吧?”
“不然呢?”張寒今沒好氣。
“所以,你喜歡哪個女生?這么久還沒拿下啊?這么純情的作風不像你啊。”
“嗡——”
通話切斷。
趙唯一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掛斷頁面,笑了笑。
而張寒今在電話另一端,露出鮮有的正經(jīng)嚴肅,愣怔在原地好一會。
風一吹,他突然回神,右手摸了摸左額角眉間的一道疤痕,垂眸笑得像杯加奶的咖啡,苦澀又帶了點甘甜。
喃喃自語道:“她啊。”
噓。
不說就沒人知道。
*
·
那個午夜夢回的旖旎夢境,趙唯一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是夢,再加上邏輯上推理,阮斯然就算對她有好感,也不至于這么過火。
但昨天到底是情況,她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
糾結(jié)沒一會,就接到了林宗熙的電話。
上次見面之后,他們就留了聯(lián)系方式,。林宗熙的分寸感非常好,偶爾的問候,藝術(shù)領(lǐng)域的專業(yè)提問,時不時生活的拓展,她不覺得被冒犯,也沒覺得他對自己表現(xiàn)出什么特殊好感。
就像一個有共同愛好的好友一樣。
但在昨天得知他就是江和西之后,趙唯一現(xiàn)在也還是非常詫異。
不僅僅是改名換姓,還因為林宗熙和江和西的差別真的很大,
她印象里的江和西是內(nèi)斂青澀的,那種校服穿得規(guī)整,逗幾句會當真,真誠又帶了點笨拙的青澀男孩。
而林宗熙完全不同,他游刃有余面面俱到,可以應對很多場合,也可以輕松處理各種人際關(guān)系。
這在趙唯一眼里,是江和西永遠不會成長的模樣,但是變成了林宗熙的江和西確實是這樣的。
或許真的誠如張寒今所言,大家都在改變,而他心思也深沉了很多。
林宗熙在電話那頭,溫潤的嗓音帶著笑意,關(guān)心她的身體如何,頭是否還疼。
趙唯一應答后,開門見山地問他,“昨天是你打的電話,叫張寒今接我?”
“是啊。”林宗熙笑道:“你喝醉了,我不太清楚你和阮斯然什么關(guān)系,他要帶走你,我肯定不放心。”
其實對于趙唯一而言,阮斯然來她是知道的,因為羅婷一早就打包票,說了阮斯然也在學校安排的名單之中,所以聚餐他來,也算情理之中。
但是吧——
“他怎么帶走我的?”她真的斷片了,記得都是一楨楨地畫面,關(guān)于阮斯然帶她走的,更是模糊。
問這個問題,除了想了解昨天的情況,還有一點是趙唯一覺得矛盾的地方。
她和阮斯然是鄰居的事情,昨天在場的人應該都不知道。
所以沒人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那么,林宗熙于情于理都不會讓自己和陌生男性走的。
更何況,他還有張寒今的聯(lián)系方式,于他而言,最得體的方式,應該是叫張寒今去餐廳接自己,而不是讓阮斯然帶走自己。
所以,能在眾人面前阮斯然帶走自己,這一點,趙唯一覺得阮斯然應該有點東西吧?
不然怎么說服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