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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你呢?在干嘛?]
阮斯然看到她發來的那句“和張寒今外面吃飯呢”,配合那張和林宗熙說笑的照片,覺得格外諷刺。
他表情都冷了下來,屏幕光照在他臉上,一片寒意。
他表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看戲。]
趙唯一覺得這個回答很奇怪,追問道:
[唯一:???]
[唯一:看戲?什么戲?好看嗎?]
但一直沒有等到回復。
趙唯一對著手機有點郁悶,今天的阮斯然挺奇怪,感覺有點陰陽怪氣。
他性格比較冷,她是知道的。
但從加微信之后,阮斯然就算在德國隔著時差特別忙的時候,也都是認真回應,雖然話不多,但能感覺到他有在認真傾聽,而且基本沒有讓他聊天收尾的時候。
他們的聊天對話里,永遠都是阮斯然是承接最后一條消息的。
林宗熙看她回消息回的很投入,表情也豐富多彩,現在是郁悶地看著手機。
他幫忙燙了碗筷,和趙唯一桌前的碗筷替換了過來。
趙唯一余光瞥到了,埋頭說了句謝謝。
替換的過程中,林宗熙身體往趙唯一那邊伸了點,低頭瞥了眼她的聊天屏幕,笑道:“男朋友?”
趙唯一見阮斯然真的沒在回復,關上了屏幕,順手喝了剛剛林宗熙倒的茶,“還不是。”
應該也快了吧?
趙唯一在納悶自己和阮斯然的進度。
都說想自己,還愿意抱自己了,這也差不多喜歡了吧?
還是說阮斯然比較害羞,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表白這種事情需要她來?
那不然……再表白一次?
林宗熙并不知道她剛剛聊天對象是誰,因為她給對方的備注是「活菩薩」。
想到什么,他打量著趙唯一:“我還以為你出手幾乎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還有讓你拿不下的人?”
趙唯一端著茶杯,聽到他的話,慢慢轉過身看他,眼里沒有多少情緒:“什么意思?”
看她認真起來,林宗熙笑著搖頭,嗓音含笑:“趙唯一,你這是真的認不出我了?”
“???”
趙唯一愣住了。
眉毛皺的更深:“我應該認識你嗎?”
他們不是在鄭佩音生日宴上第一次見面嗎?
林宗熙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水,語氣幽怨道:
“可憐我高一天天被你拽去逃課,還替你頂鍋好幾次,在全校面前被校長批評,你當時還說記我一輩子,這才幾年,你就忘的一干二凈了?”
“金庸老先生說的沒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趙唯一,我果然是被你騙了,對吧。”
趙唯一被他的一番話說懵了,他細細打量著眼前俊秀的人,回憶他說的話,眉眼漸漸和記憶的人重合,不敢確定地喊他:“江……和西?”
聽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林宗熙笑了出來,點點頭:“還算有點良心,沒忘記我。”
趙唯一既詫異又驚奇:“你現在叫林宗熙?怎么突然改名了?”
“真的不是我忘記你了,是你不但名字改了,而且現在點你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樣子也有點變化,我怎么能認得出來?”
想到前兩次的見面,趙唯一放下水杯,沒忍住輕打了下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了,前兩天還在問面前裝模作樣。”
“你一直在看我笑話是不是?”
林宗熙被捶一下后,反而笑得更開心,他求饒道:“我哪敢看你的笑話?趙大小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時候認出我。”說到這,他頓了頓,“結果,你對我一點也沒反應。”
趙唯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轉移了話題:“你怎么換名了?而且還改姓了?”
憶起當時往事,林宗熙心情有些沉重,他聲音輕緩道:“你還記得吧?當時你要出國……我還說要和你一塊。”
趙唯一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前短史記張寒今還在拿這事打趣她看上阮斯然。
“當時我申請的學校都下來了,本來簽證都差不多了……結果我家出了點事。”他看著趙唯一,“反正……就沒去成,后面變故比較多,我也在那時候換名改姓了。”
趙唯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倒了杯酒:“總之很開心見到你。”
當年她走之后,和國內關聯很少,爸爸也希望她能開啟新的生活。